因为曾经除外旅游,住过衡阳大酒店的原因,陈宇知道衡阳大酒店的布局,楼层越高,房间越豪华。

    三十五层楼的布置,27层已经是高端房间了,房费至少也是万元起步。

    公费能这么奢侈?不怕被撸掉官帽子?

    苏小媛倒是没有怀疑,毕竟她对衡阳大酒店并不了解。

    司机带着陈宇和苏小媛来到27层一个挂牌“月香居”的房间,刷了刷房卡,打开门对陈宇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等到陈宇和苏小媛进入房间,司机立即退了出去,直接关上了房门。

    “哇,这地方挺不错啊,学校这次可真是奢侈!”苏小媛看着屋内奢侈的装饰,感叹道。

    “嗤。只怕奢侈的不是学校呢。”

    “陈少说得不错,学校的确没这么奢侈,也不敢这么奢侈。”

    陈宇话音刚落,客厅内便传来一道略带嘲讽的男性声音。

    “呵。”陈宇轻笑一声,带着苏小媛走了过去。

    客厅中,围坐着十来个面容不善的壮汉,大部分都纹着纹身,留着寸头,一些人身上还有明显的伤疤。

    一个身穿淡灰色休闲西装的青年被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中间,表情带着一丝戏谑。

    “陈宇,这些人好凶,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这学分我不要了。”苏小媛缩在陈宇身后,抱着陈宇的手臂小声说道。

    “哦?那行。”陈宇带着苏小媛,转身向着房门的方向走去。

    “陈少留步,刚来就走,岂不是显得很没规矩,难不成陈少以为我的地方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

    穿着休闲西装的青年冷笑着说道。

    陈宇依然带着苏小媛不急不缓的走着,完全没把那青年当回事。

    只不过,没走几步,房门就再一次打开了,几个寸头纹身的壮汉鱼贯而入。

    身后,休闲西装的青年带着一批纹身壮汉走了过来,将陈宇和苏小媛堵在门廊之中。

    “你们是谁,想怎么样?”苏小媛紧紧抱着陈宇的手臂,惊惧的说道。

    “别怕,没事的。”陈宇笑着揉了揉苏小媛的脑袋,然后饶有兴趣的对休闲西装的青年说道,“说罢,找我们来是做什么的。”

    “呵呵。”青年冷笑一声,“陈少难道这么快就忘记在下了?还是在装傻?不过今天不管你是装傻还是真傻,都别想走出这道门!”

    青年说完,两头的纹身壮汉便缓缓围了过来。

    “你到底是谁?”陈宇眉毛一挑,疑惑的说道,“我见过你吗?”

    “哟,看来陈少你可是贵人多忘事啊!”青年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还是英年早衰得了老年痴呆?那在下就提醒你一下吧,四天之前,开奔驰gsl的美女。”

    陈宇在脑中搜索了一下,终于将眼前的青年和记忆之中对上了号。

    “哦,我记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什么……额,什么来着?于什么,对了!于少是吧!就是那个烦小梅的苍蝇对吧?”陈宇恍然大悟的说道。

    “哈哈哈!”于少聪突然大笑起来,然后面色陡然转冷,“苍蝇?口气倒是不小,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只我随时能捏死的蚂蚁吗?”

    说着,于少聪伸出两个手指,做了一个捏的动作。

    “我告诉你,我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敢跟我抢女人,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哦?我倒想听听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陈宇饶有兴趣的看着于少聪。

    看着陈宇依然淡然的样子,于少聪不由得心头一怒,在这样的场景之下,陈宇不是应该颤抖着乞求自己放过他吗?

    还是说,他是故意装作很有底气的样子,让自己有所忌惮?

    想到这里,于少聪暗自冷笑。

    陈宇的所有背景,于少聪都已经查清了,绝对没有任何值得忌惮的地方。

    “陈少你似乎忘记了,我似乎说过,我父亲便是天风集团董事会董事吧?难道你觉得区区天近能源,而且是被我们天风收购了的产业,能够保得下你吗?”于少聪一脸嘲讽的说道。

    “天近能源被收购了?怎么可能?”苏小媛顿时惊呼。

    “啊?难道陈少你还不知道,你们家的天近能源,已经被天风集团以溢价50的价格收购了?”于少聪夸张的说道,“想来,现在你的总裁姐姐楚玲,正在龙凤大酒店陪着天风能源的谈判员吧?用她的身体为天近能源多争取一些利益?哈哈哈哈——”

    大笑之后,于少聪面色又是一冷,面色阴冷的盯着陈宇。

    “现在既然你落到我的手里,我也不想赶尽杀绝,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三五三 谁在庇护着谁

    “第一,苏小媛交给我,然后把那天的女人给我叫过来,我会当着你的面玩你的两个女人。不仅我会玩,我玩完之后,我这些兄弟也不能落下!你的两个女人把我和我这些兄弟伺候好了,你自然能安然无恙的走出去。”

    “否则,明天的头条里,就有你意外身亡的信息。当然,你死之后,你的女人也会被我们玩弄致死,让她们下去陪你!”

    陈宇用手扶了扶额头,没有说话。

    遇到这种情况,陈宇当然一点都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

    于少聪的挑衅,在陈宇看来就如同冲向风车的唐吉坷德,滑稽而可悲。

    “怎么样?陈少想好了吗?要女人还是要命?”

    于少聪残忍的笑着,对着陈宇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