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看也不看蔚蓝,只觉得她说的话太可笑。

    他嗤笑道,“怎么会。毕竟你家人帮我还清了赌债,还花钱买通了夏婵陪我上床。”

    蔚蓝皱着眉,眼中倒映着表情不屑的秦墨。

    心如刀绞一般,忍不住落泪。

    她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的本意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让你不要被你父亲的那些赌债,再被人打得全身是伤,我做错了吗?”

    秦墨扭着头,不看蔚蓝。

    表面上装的无比淡定。

    实际那颗,用了一年时间,勉强愈合的心,像是被蔚蓝徒手撕裂开,汩汩流血,疼痛万分。

    “没错。”他冷然道,“所以我很感激你,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自由。债清了,也没有什么女朋友,想跟谁睡跟谁睡,也不用被查岗,你不知道我有多自在——”

    秦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蔚蓝甩了个巴掌。

    他低头垂眸,眼眶算账,感受着她走过他身边时带来的冷风。

    “哥?”秦染和闻言摸着黑找人,离老远就看到秦墨自己面对着墙站着,像是面壁一样的姿势。

    这里正好有光,秦染清楚的看到秦墨脸上发红的指印,吓得她心里一紧。

    她忙上前去,用手摸了摸秦墨被打的发热的脸,“怎么回事啊哥?”

    “没事。”秦墨抬起手拍了拍秦染的肩膀,“蔚蓝把我当成鬼了,不小心打的。”

    秦染无声点头,直觉告诉她,秦墨在撒谎。

    她哥和蔚蓝之间,绝对不太正常。

    另一侧的山洞,可不比这里的安静。

    闻语一句,段凡凡一句,声音尖锐又震耳。

    蔚南修被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这一路俩个人就没断了嘴,一直吵吵吵。

    也不明白,怎么就和这两个冤家走到一个洞里了。

    “别吵了,两位大姐。”蔚南修双手合十,对着剑拔弩张的段凡凡和闻语拜了拜。

    闻语瞪了一眼段凡凡,转过头伸手紧紧的挎住了蔚南修的胳膊。

    霎时间一改刚刚的彪悍形象,装作楚楚可怜,“南修哥哥,我好怕。”

    蔚南修冷笑一声,没说话。

    段凡凡见状一个健步走到了蔚南修身边,手紧紧的勾着蔚南修的胳膊,不甘示弱,“南修哥哥我也怕。”

    闻语伸手用力的拍打着段凡凡的手,大喊道:“你放开!”

    段凡凡伸手一把将闻语推了个踉跄,“就不放!就不放!蔚南修是你男朋友还是你丈夫,我就抱!关你屁事啊!”

    “你推我!你个乡巴佬!你打死你!”闻语站稳后,再度冲了上来,小胖手直接抓住了段凡凡的头发。

    段凡凡伸手狠狠的掐了一把闻语胖乎乎的胳膊,两个人撕打在一起,不要命一样。

    “干什么啊,松手!段凡凡!松手!”蔚南修说着去掰段凡凡的手。

    段凡凡诧异的看着蔚南修,“你有病啊?明明是闻语打我,你怎么还护着她!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我和你能一样?南修哥哥认识你是谁?我哥可是南修哥哥最好的兄弟!你跟我比!没有自知之明的土包子!”

    “你再说!我撕了你的嘴!”

    直到走出山洞的时候,段凡凡和闻语都没停止了对骂和撕打。

    一众人冲上去,半天才将两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