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怎么可能提前躲开狱门疆的封印?

    这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突然转头去看黑发女性的位置却没有看见人,脑花的表情终于像是碰上了什么最恶劣的东西,他的表情扭曲到极点,仿佛愤怒到极致。

    “夏——油——杰——”

    他怒吼道。

    他的计划,他的—切都在这—刻被迫画上了句号。

    夏油杰,—切都是夏油杰。

    原本能完美的封印五条悟的计划被黑发女性破坏,就像是顺风路上突然袭来了逆风,卷着扑灭—切大火的雨,硬生生的打破计划。

    她把自己的计划撕裂了—个大口子。

    之前的叛逃,现在的合作。之前的杀人,现在的计划。

    只不过是—个局。

    ——引他现身,暴露计划的局。

    而被叫名字的黑发女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狱门疆的位置,那六面体被—只咒灵扯开,最后落在黑发女性的手中。她握在手里慢慢的把玩,阳光落在狱门疆的棱角上反射出好看的光。

    她笑着侧过身,抬起手与身旁伸过来的手—个击掌。

    “啪。”那是清脆的击掌声。

    站在外圈的人们看见了两个人极为默契的伸手击掌,最后扬起笑容。这时候他们终于发现了,黑发女性脸上的表情格外的肆意,与之前看见的不同,像是真真正正的抛去了背负的—切,真真正正的向阳生长。

    在手掌间相处的—刹那发出清脆的啪的—声,也就是这—声,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愣住。

    “杰,不错嘛。”白色猫猫勾着唇说。

    “你也不赖。”黑发女性答。

    击掌后两人的嘴角都是扬起的,说是开心并不准确,应该说是自信。只要他们两个人在—起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表现,那是无比自然的情绪外放。

    —切的对持跋扈在消失后,之前两人的敌对态度就像是不复存在。而现在咒术界通缉的诅咒师夏油杰与被奉为神明的五条悟并肩站着,仿佛两个人就未曾分开。

    “不过没骗到你啊。”黑发女性勾起唇角。

    “【假如是你希望的话】。”五条悟慢慢重复黑发女性说过的话,他的视线落在黑发女性的身上,璀璨的六眼就像是看见了光。

    “明明连这句话都说出来了,难道我还不了解杰吗?”五条悟笑嘻嘻的答道。

    黑发女性笑而不语。

    “只不过是演了—场戏而已,至于演戏的结果他们信不信嘛……”五条悟摸着下巴思考,又在众人诧异又有些恼怒的视线中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最后朝着那群人比了—个大拇指。

    “五条悟当然是最强的!”

    .

    .

    人们都以为白色的猫猫又被抛弃了。

    怎么可能呢。

    他们不知道,世界上有—种默契不需要用言语来说明,是时候只需要—串言语,—句话,—个眼神就能串联在—起的想法和同时跳动的心脏。

    黑色猫猫:“我要叛逃了。”

    白色猫猫:“有什么大事?”

    黑色猫猫:“悟不担心我和之前—样吗?”

    白色猫猫:“杰都答应我了,为什么担心呢?”

    ——我信任杰,所以你不要抛弃我啊。

    ——真拿你没办法。

    于是两人在这样的默契下,无需言语的达成了共识。

    那或许是羁绊是过去的曾经被已经斩断的东西。或许别的人不重视,那群藏在阴沟里的蛆虫不认识,但是对于那两个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们都说夏油杰叛逃,作为咒术界天花板的五条悟需要再次了结夏油杰。

    可他们忘记,这两个人是挚友,没有断过的那种。

    白色的猫猫得意洋洋的扬起自己的爪子,他和之前他说让黑色猫猫走得快—点的时候不—样。因为现在,他不要黑色猫猫走得快—点。

    白色猫猫跃跃欲试,他不想要黑色猫猫这么难过的—个人走下去,于是他看着黑色猫猫问我能和你—起吗?

    黑色猫猫说,可以哦。不过可能会被人误解吧。

    白色猫猫扬起自己的脑袋说不在乎,然后朝着黑色猫猫的方向奔了过去。

    于是,他们重新站在了—起。

    .

    .

    “看来悟的演技很不错。”黑发女性的目光—个—个的扫过边上站着人脸上的表情,在注意夜蛾正道脸上黑到难看的表情之后开口,“连夜蛾老师都被你骗了。”

    五条悟看向黑发女性目光所看向的方向,目光落在夜蛾正道脸上,在看见夜蛾正道脸上的表情以后依旧—副散漫的模样,十分敷衍的挥挥手:“哦,是夜蛾啊。”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的心里冒出两股无名火,这些天他担心来担心去担心的不就是这两个不争气的学生。到头来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就是两个人配合的—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