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陈设简陋,家居少到可怜,临近门处,有一间衣柜。

    陆冷星打开衣柜,柜子内空荡荡的,满是灰尘和蛛网。

    低低矮矮,却正好能容下她一个人。

    时间未到,她便先合上了衣柜门。

    转身,看到了桌面上的水壶。水壶很烫,当初李蕙心差点将这热水泼到贺朝凯身上。误打误撞,激发出了贺朝凯的异能。

    在房间内翻箱倒柜,勉强找到一块铁片,陆冷星在桌子旁坐了下来,就着昏黄的灯光,打磨起手中的石块。

    那是她在附近捡到的。

    准确来说,是在这间木屋门外,那丛她不知道名字的、黄色花朵周围捡到的。

    她专注地盯着石块,认认真真地打磨,纤长的五指翻动,重复着动作。

    项圈发出响声,响起了z的声音。它在叙述猎杀游戏的规则,用那种不像是电子合成音的热情活泼的声线。内容她早都再熟悉不过了。

    她大概是整座岛上最熟悉的人。

    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眼圈旁还是红通通的。这样一张生得清丽秀致的脸庞,哭泣之后,却并不能给人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之类的词的联想。

    她的黑眸沉沉落落,神情无比的专注,眼中仿佛只有面前这个石块。

    除此之外,什么事情,都可不去在意。

    偌大的西面蓝色小木屋内,一个少女沉默地坐在桌子前,打磨一块石头。

    这个画面怎么想都奇怪。

    石块终于显出些许锋利的弧度。

    屋外传来脚步声。

    还有交谈声。

    “灯亮了,有人吧?”

    “那我们换一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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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远去。

    大概有六七人。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如果不是此时此刻屋子内很安静,想必也未能听着。

    陆冷星低下头,继续打磨石头。

    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她的手指磨破数层皮,掌心鲜红斑驳,满是血痕。

    她却毫不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冷星慢慢举起手里的“石块”,在灯光下审视起来。

    审视了一会儿,她心觉满意,便握着石块,走向一旁的衣柜。

    她打开衣柜门,钻了进去。

    小小的柜子,刚好够容纳她一人。

    她静静地躲在衣柜之中,一只手摩挲着锋利坚硬的石块,一只手则握紧了自己的数字牌。她调整呼吸,默数数字,周身一片寂静。

    过了那么一会儿。

    在无比的寂静之中,传来了同样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但是她听见了。她听得见。

    脚步声在朝这间小木屋接近。

    脚步声在木屋门前站定。

    随后——

    砰地一声。

    木屋的门锁被枪击落,来人踢开了门,长驱直入。五块五毛 5k5c0

    屋内空如一人。

    林葵月举起手里的枪,审视着这个房间。

    灯亮着,但是屋内却没有人。

    他举着枪在屋内走动起来,环视观察着房间内的每一处。

    四处显示无甚异样。

    他转了一圈,确认了这间屋子没有任何玩家,便抬脚走向门口。

    衣柜内的陆冷星深呼吸了一口。

    她侧着身,身体紧紧贴着柜门,林葵月走到了门口,她透过柜门细细的一条缝,看到了黑风衣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