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给青冉送的天灵地宝,自然更多。

    悠然宗的半个宝库,几乎都是重澜填起来的。

    只是愁得尚胖子经常跟青冉哭穷,说他们北渊的宝贝都跑悠然山来了,干脆他也到悠然宗寻个一官半职好了。

    可惜,他是男子,悠然宗不肯收他。

    尚胖子又是一阵郁闷。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冉与重澜的关系越来越融洽。

    独处时,他不会再用袍子遮掩尾巴,对着她一个劲儿的摇,好像那些他说不出口的话,都可以让他的尾巴来表明。

    甚至,他还拿到了出入悠然宗的令牌。

    这令牌很珍贵,江源清也有一个。

    原是江源清从元菁那儿得了这令牌之后,在重澜面前显摆,重澜才死缠烂打找青冉也要了一个。

    -

    转眼,就到了重澜的生辰。

    是他两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岁的生辰。

    他不想大操大办,也不想在魔界办。

    反而仍然留在了悠然山下。

    他的生辰,他只想和青冉一起过。

    这日清晨,他便收到了青冉托女弟子送来的贺礼。

    虽说她走不开,没有亲自送来,可他望着那贺礼,尾巴就已摇得停不下来。

    她太忙,但他有空。

    他拿着令牌,上山找她。

    却不料,看到她身边站着另一个男子,正与她相谈甚欢。

    他站在风中,手里还拿着那块令牌,却觉得那令牌硌得手疼。

    心也疼。

    原本摇成了风扇的尾巴彻底耷拉下去。

    原来他的令牌并不是独一份。

    他的生辰,她在陪别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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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

    忙完一切的青冉去山下找重澜,庆贺生辰。

    重澜冷着脸,不理她。

    青冉知道他今日来找了她,所以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因何生气。

    本来她是不需要向他解释的,可却还是轻声告诉了他。

    “今日我与那男子谈的,是采买灵禽的生意,他手中有好几座饲养灵禽的山脉,宗门里对灵禽需求很多,若不压下价钱,又要花很大一笔灵石。”

    “若缺灵石,与本尊说便是。”重澜轻哼一声,仍有不悦。

    他走到后院里,将圈养的几只灵禽放了血,盛到血瓶里,狠狠嘬了一口。

    青冉瞧他这模样,实在有些孩子气,忍不住想笑。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重澜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望着重澜皱眉喝血,很显然灵禽的血难喝,对他的伤势助益也并不大。

    到底比不上修仙之人的血。

    青冉走过去,掀起自己的袖口,露出一截莹白如雪的手腕,“若你想喝血,以后不如还是喝我的吧。”

    重澜看向她,目光往下。

    青冉抿了抿唇,继续解释道:“灵禽也是一条生命,它们也是无辜的,还是莫要杀生太多……”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心疼灵禽,而不是心疼他。

    重澜勾唇,含住她的指尖,“青冉,这是本尊活了两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岁以来,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物。”

    -

    悠然宗欣欣向荣,名声大噪。

    向往这儿,投奔这儿的女弟子也越来越多。

    渐渐的,限制也就来了。

    毕竟这悠然山上的阵法空间是有限的,容纳的人数也不多。

    只好优先选择那些天赋好的女弟子入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