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没必要发这么大火的,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姑姑,我们很认真的,你看。”时七摆起了刚刚芳镜教她们的动作。

    “很认真?”芳镜甩了甩长袖。

    “对呀。”时七点了点头。

    “哼。”芳镜冷哼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她做的动作很标准,她丝毫挑不出有什么错误。

    “好了,别折腾了,你们都去学吧,你叫什么名字?”芳镜看向时七道。

    “时……民女时七。”她刚刚想粗鲁的报出她的名字,却忘了这早已不是她家中,这是规矩森严的皇宫,双手作揖,弯了弯腰。

    “时七是吗?你教一下刚刚那个,谁不会可以请教一下她。”

    “啊?!”

    “怎么?有意见?”芳镜皱了皱眉,大庭广众之下,要是当众拒绝,她还有什么威严?!

    “没……没有!”时七使劲的摇了摇头。

    有也不敢说啊!

    ——“小浔,你在耍我吗?”

    【宿主,怎么可能呢,不会不会,你要相信我。】

    “嗯,好,我给你们半柱香的时辰,时辰到我自然会来,你们可别趁我不在想着偷懒,要是有人做不好…别想用餐了。”芳镜严肃、认真的看着她们。

    “是,姑姑。”

    芳镜见这些人还算乖巧,也没多说什么,佛袖而去。

    芳镜一走,场面乱成一锅,只有刘灵梦默默的走到时七眼前,弯了弯腰,腼腆道:

    “时姐姐,你好,我叫刘灵梦,我可以请教你吗?”

    林心沫还礼,道:“可以呀,灵梦妹妹。”

    严柒柒本就因为刚刚那件事对时七怀恨在心,看见这一幕,不免挖苦一番:

    “我说,时七,你装什么装?”

    “一个乡下丫头而已,不就被姑姑喊了你的名字了?还真以为自己又行了?”

    “我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你这不要脸的。”

    时七沉思下,缓缓道:“乡下丫头?严柒柒,你莫不是贵人多忘事?你难道不是和我一个村的?我是乡下丫头你不也是?”

    “那你想被姑姑喊也喊不到,我姑且认为你是嫉妒我吧,我行不行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谁?”

    “可不是嘛,我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怎么不要脸的!”

    时七感觉有些心烦,这严柒柒怎么总是跟她过不去?在村里也一样。

    “时七!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讲话?我以后可是要被选上伺候皇上的。”严柒柒气急败坏道。

    “噗…严柒柒,你是不是想笑死我?进宫伺候皇上?你可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别传到皇上耳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时七感觉严柒柒有点搞笑,她是生怕被选上,她是生怕不被选上,人啊,总是没有想的一样的。

    一个皇上,不仅没有后宫佳丽三千,更是连一个妃子都没有。

    别说什么皇后了,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需要选秀?确定不是老得没人要?硬塞给别人?还偏偏有些人就特别喜欢?就比如严柒柒……

    【宿主,万一皇帝是个帅哥呢?】

    ——“啊这…我要考虑考虑。”

    “我看你就是羡慕。”严柒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满是不屑。

    “羡慕?!”

    羡慕你什么?

    是要嫁给一个见都没见过的老父亲还是羡慕你什么?

    “难道不是?”严柒柒翻了个白眼。

    “难道是?!”时七反问道。

    顿时,严柒柒哑口无言。

    “好了,不想跟你废话,好好学吧,别等一下你学不会就糗大了。”

    “那就不劳烦你关心了,哼!”严柒柒冷哼一声,离开了时七的视线。

    时七见严柒柒走了,心情大悦!

    那只苍蝇终于走了!

    “灵梦妹妹,你那里不会?!”时七温柔的问道刘灵梦。

    “时姐姐,刚刚姑姑在讲的时候我发愣了一下,故而没听到姑姑说什么。”刘灵梦一老一实的说出来。

    “哦,这样啊,我教你,你跟着我的动作学。”

    “好。”

    ……

    半柱香后,芳镜果然按时间来到她们面前。

    一看到芳镜,原本在吵闹的她们立马停了下来,老老实实的站好。

    芳镜见状,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开口道:“我让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回姑姑,会了。”

    “嗯,正所谓站有站姿,走有走相,接下来,是我们的走相。”

    “行走要“步从容”,即走路时要不急不慢、从容大方。

    人的正常行走应当是身体挺立,两眼直视前方,两腿有节奏地向前迈步,并大致走在一条直线上。

    不同情况下,对行走有不同的要求:见尊长时,要“进必趋”,即快步走上前,显示对长辈的尊重。

    从尊长身边告退时,要“退必迟”,即缓慢退出,显示对长辈的不舍和敬重。

    转弯处,要注意“宽转弯,勿触棱”,是指走路拐弯时角度要大一些,不要碰着棱角,以防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走入无人的房间要提醒自己“入虚室,如有人”,行为与进入有人的房间一样谨慎,不乱走乱动。

    总之一句话,在行为举止方面,要时时按礼节行事。”

    听到芳镜说了这么多,她们一愣一愣的看着芳镜。

    时七咽了咽口水,想回家的心思又变得更加强烈了!

    要……记这么多吗?!

    ——:“小浔,你来?”

    严柒柒特地练得好好的站姿,打算在芳镜面前大放异彩,怎么样也没想到……

    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

    “是,姑姑。”

    虽然大多数人想直接跳过这些没必要的礼仪,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因为……没有一个人身份比较显赫。

    刘灵梦举了举右手,唯唯诺诺道:“姑姑,如果会这些礼仪还要学吗?”

    芳镜眼神扫过刘灵梦。

    会这些礼仪?

    “你…叫什么名字?”

    “臣女刘灵梦,见过姑姑。”

    标准的动作,熟练的手法,让芳镜不免有些怀疑。

    “你……谁的女儿?”芳镜想了想,好像并没有那位大臣姓刘。

    “鹤西国,安若…公…主。”刘灵梦低下了头,双手紧紧的扯着自己的衣角。

    “鹤西国?”芳镜皱了皱眉,她好像有点耳闻。

    鹤西国,曾耀武扬威要取当今皇上的头颅,怎么现在……

    鹤西公主怎么会来?!

    严柒柒听过她母亲说过,鹤西国惨败,已亡国,觉得此刻是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