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操,这是怎么回事。”

    临时被女友放鸽子的许衍恰巧回到实验室,一推开门便听见满声作响的仪器,还有靠在桌子旁面色苍白的陆景凡。

    “教授你还好吗?”

    陆景凡再看见来人后,深深的望了床侧一眼便晕了过去。

    “教授!教授!”

    “99号,我现在能马上苏醒过来吗? ”

    纪舒和满是担忧,什么事她都可以忍,但碰上陆景凡的事她忍不得,也不想忍。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看陆景凡一眼,确定他没事才能放心。

    [按数据,你现在不适合清醒,身上器官尚未恢复完全,若执意清醒可能会引来并发症。]

    [但可以透过灵魂出窍的方式,进行探望,但时间不长只能维持十秒,因前阵子消耗的能量尚未完全恢复。]

    “就是跟先前回到案发现场一样?”

    [对的。]

    “好,那麻烦你了。”

    纪舒和想也没想地直接应下,现在不能苏醒也没关系,又这种方式看一眼也好。

    [好的,三秒后,执行灵魂出窍。]

    三秒。

    两秒。

    一秒。

    实验看台猛然一震,纪舒和的魂体再度与躯体脱离,飘到实验室上方。

    陆景凡和许衍就桌子旁,许衍正在向外请求支持,陆景凡则是整人摊在地上。

    一如既往的白衬衣黑裤,褐色皮鞋,这标准的陆老师装扮,尽管已然过了六年仍然没有一丝变化。

    只有短短十秒的时间,纪舒和飘到陆景凡的身侧,满怀思念地伸手朝那张她爱慕三年的脸庞伸去。

    就差那么一步,原本阖上的眸子猛地睁开,直直的盯着纪舒和此刻的位置。

    纪舒和猛然一退回到了床上的躯体。

    “教授,你醒了?”

    许衍还处于通话中,一见陆景凡醒来,便欣喜的将电话仍在一旁。

    “恩,你怎么回来了?”陆景凡被许衍搀扶着坐在椅上,一手揉着眉心。

    “被我女朋友放鸽子了!要是我没回来,你不知道要躺到什么时候,我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许衍一脸德瑟,陆景凡没心情搭理他,刚才那股诡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惊慌失措的脸庞又是谁?

    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应该是高中毕业不久,身上那袭蓝白相间校服,不正是j市高中的?

    他曾经任教过的学校,六年前毅然决然的离开,回到了物理界从事高科技研究,发展出这座城市。

    想到过往,胸口又开始抽痛,陆景凡已经能确定这股抽痛的缘由,就是脑中缺限地记忆,每当他回想那块缺陷,胸口便开始隐隐作痛。

    这是在阻止他回想起来?

    眸中闪过阴霾,快到令人捕捉不及。

    “不过说也奇怪,若不是季舒和发出那么大的声响,我还不知道你躺在地上呢。”

    许衍随心说的一句,让陆景凡抚在眉心上的手一顿,“她的数据又产生问题了?”

    “那到不是,她似乎是故意弄出声响,好让我发现你出事了,超级玄乎对吧!”

    许衍一向喜欢研究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学校教的那些社会主义通通被他丢在一旁。

    “哦,是吗?”

    陆景凡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躺在床上的女子,女子似是再度陷入沉睡,一点声响也没有,昏厥前急促的敲打声,陆景凡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脑中鬼使神差的将急促的敲打声和刚才的身影重迭合一,这荒谬的想法,陆景凡拧着眉。

    “这不可能。”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高科技的社会上,陆景凡浑然不信。

    直到两人离去,纪舒和才松了一口气,刚才陆景凡的眼神太过吓人,似是能看透她的魂魄。

    “呼——果然是当老师的人,那震摄力真吓人。”

    翌日,陆景凡依然独自一人前来检查数据。

    “陆老师,你的身子好了?”

    纪舒和按耐不住心底的好奇,主动提问,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手指敲打的灵活度已然越来越轻巧,没有一开始的笨重。

    陆景凡记录完数据,坐在床侧与纪舒和进行交谈,这次他没有用摩斯电码而是直接响应。

    “恩,好多了,多谢关心。”

    低沉嗓音窜入耳畔,在j市高中里流传能使人怀孕的嗓音就是这般如红酒一样的香醇,越听越有韵味。

    “不客……”

    纪舒和尚未敲打完,上方又传来一句,“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陆景凡发现了?

    纪舒和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旋即便自行反驳掉,不对,此时她是网文作家季舒和而非学生纪舒和,他怎么可能会发现。

    “不认识。”

    想都没想直接反驳,更让陆景凡觉得其中有鬼,“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