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也就“轻轻”的踩了陆若一脚。

    陆若在大巴车上,尤其是同学都在午睡的时候,不敢大声喧哗,只能默默咬牙忍痛。

    等到阮稀醒了,才发现头上戴着迟漆的帽子。

    阮稀摘下来,在手里捏了捏。

    司弥也醒了。

    她只吃了一点泡面,吃不习惯然后扔了,现在肚子又饿了。

    阮稀拿出昨晚做的饼干给她。

    阮稀还帽子的时候,也给了些饼干迟漆和陆若。

    迟漆心理极不平衡,只有所有人都有的时候,才会给他。

    天色暗了,目的地也快到了。

    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同学们下了车。

    老师先带同学们去了宾馆,订好房间,分好房间,嘱咐六点宾馆大厅集合。

    阮稀跟司弥分到了一间房,迟漆跟陆若一间。

    阮稀回房间洗了澡,换了一件白色t恤配了一条淡黄色背带裤,带着懒蛋蛋的图案。

    司弥刚换了一条白色过膝连衣裙,顾大少爷打电话过来了。

    司弥接了电话。

    “劳烦顾大少爷亲自打电话过来了,人还活着呢。”

    “你刚洗澡?”顾大少爷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道。

    “是啊,身上香着呢,可算是把汗臭味洗掉了。”司弥趴在床上,懒洋洋的回答。

    顾大少爷听见‘身上香着’四个字,只觉得喉结发烫,不由的滚动,手里端着的茶也瞬间不香了。

    “吹头发了吗?”顾大少爷没调整过来,声音哑下来,带着点抑制。

    “不想吹,夏天晚上最容易干了。”司弥想着,无所谓的答道。

    “嗯。”顾大少爷只觉得喉咙越发的干燥难耐,喝了些凉水,却越发的滚烫,艰难的应了一声。

    “还有事,先挂了。”司弥说道,想到什么又顿了一下。

    顾大少爷等着她挂电话,过了几秒,只见那边迟迟没动,他刚要开口瞬间传来了她的声音。

    “想你。”

    说完之后就挂了。

    顾大少爷一听,司弥第一次这么温柔的跟他说话。

    想着,身体就有了反应,一阵燥热就涌上来,开始变得滚烫。

    顾大少爷赶紧跑去冲冷水了。

    ……

    阮稀刚洗完头发,都是湿的,不想吹,就任凭她散着了。

    发带没带,她手上带着一个黑色皮筋。

    在大厅集合后,老师带他们去看了当地的夜景。

    一群人坐着船,在江面上,吹着夜风,十分惬意。

    他们四个坐在一只小船上,穿过了几多街道和石桥。

    不知道什么时候,头发已经吹干了,被风吹起来。

    晚上江面上蚊子多,司大小姐已经被咬了好几次了。

    迟漆带了防蚊子的喷雾,在船上喷了些,然后对着阮稀全身都喷了一遍。

    司弥:……

    陆若:……

    上岸了,同学们纷纷下船。

    街道边小吃店很多,非常热闹。

    司弥和陆若达成共识,决定不跟他们待在一起了。

    狗粮都吃了一天了。

    以至于,阮稀找不到两人,有些着急,迟漆则是得逞的扬了扬嘴角。

    “他们去哪了,会不会是走丢了?”阮稀担忧道。

    “不会的,有老师在后边呢。”迟漆耐心的哄着小兔子。

    终于不用再跟别人分享小兔子了。

    “可是……”阮稀又想说些什么,被迟漆打断了。

    “乖,不会有事的。”

    迟漆轻哄着,把棒球帽戴在她头上,免得这么可爱的兔子,被别人白看去了。

    第十七章

    “给我戴帽子干什么啊?”阮稀把帽子抬来起一点,露出了纯真好看的杏眼。

    这种语气在迟漆看来,无疑与被压着长耳朵的小兔子娇啼一样勾人。

    “藏着你。”迟漆说着,又把帽子按下去。

    “你这样我不好看路了。”

    阮稀刚要抬手把帽子抬起来一点,手就被迟漆牵住了。

    “那就牵着我。”迟漆牵着她的手,沉稳好听的嗓音传入她耳畔。

    阮稀一只手被他牵着挣脱不开,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把帽子摘了。

    “真不听话。”

    迟漆无奈的叹口气,停下了脚步,松开了她的手。

    他朝她俯下身。

    “帮我戴上吧。”

    阮稀听话的给他戴上了帽子。

    过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宾馆门口,一些同学还想再去逛逛,一些同学回酒店了。

    迟漆带着打哈欠的小兔子回了宾馆。

    直到走到房间门口,小兔子才意识到房卡在司弥身上。

    这会儿凉凉了。

    迟漆在旁边看着呆愣住小兔子不由的笑了笑,玩味道。

    “要不要跟我走?”

    小兔子还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跟他走。

    迟漆轻挑眉,见她那副纠结的表情不由的想逗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