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时候帮我弄身份的时候多加两岁吧?酒什么的都要二十岁才能买。”

    中也面无表情地抬起手, 正对着我的脑门,在我疑惑的眼神下, 收了力度弓起指轻轻一弹。

    “你想都不要想,再说了,真的想喝的话,书房里有很多。”

    我捂住脑门。

    “生日是什么时候?”中也又问道, 因为每次身份不同,他虽然有我前几次身份的资料,但是生日都是不同的。

    “圣诞节当天, 很好记吧,不过我一向不过生日。”

    过生日这种额外消费的东西不在我的人生清单内,顶多就是那天我会稍微让自己吃得不是那么磕碜。

    况且连我自己也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这天出生的,我是自小被遗弃的,生日就是院长在孤儿院门口发现我的日子。

    “今年不一样,你就稍微期待一下吧。”他朝我露出得意的笑。

    我绕到嘴里那句“不用记,反正也不一定是真的生日”被他这句话噎了回去。

    “这是fg吗?”我干巴巴地问他。

    由于中也现在全部都知道了,我也自然而然地问了出口。

    “不是。”中也肯定地说:“这次绝对不是了。”

    那确实让人有些期待了。我少有地在心里抱有了这种期待感,不论是以后的生活还是和中也在一起的日子。

    中也贴心地给我准备了所有日常中会用到的东西,新的生活用品,新的换洗衣物和通讯工具,还给了我一张卡——我毫无负担地收下了。

    他在这方面一向大方,里面的钱估计不少。

    好家伙,当我看了眼卡里的余额,当场感慨。

    阿统,我真的不用努力了,你不回来也没事。

    不过也正因如此,我对我现在的处境十分的迷茫,没有目标,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些天我都去图书馆泡着,总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港黑干部工作很忙,我也是做过一阵子港口黑手党的成员的,自然是明白这点,所以连续几天不见他人影也正常。

    但有件事很怪。

    每天醒来,我身边都会出现一些东西,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危险的东西。

    而是我原本世界里一些能够证明我身份的证件。

    都是凭空出现在我身上,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一点一点的完善,就像是想让我融入这个世界一样,并且在一周后

    我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就是先前我在原世界里的那一张。

    我捏着这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还是认命了。

    我是真的进入到这个世界了,并且我个人的存在还在慢慢地融入其中,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力量导致的。

    到这种程度,我也不可能再把这个世界当作游戏世界了,虽然我一直在逃避,但也早就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哪有这么真实的游戏世界的。

    要说我对我自己的世界有什么不舍的话,其实也并没有。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对于我来说,十多年的生涯中重要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自小就照顾我的悠真哥,一个是在我国中和高中时期一直给我力量的网友麻生。

    我舍不得悠真哥,舍不得麻生。

    但对于他们来说,我或许只是个拖油瓶罢了。

    一个总是需要照顾的后辈和总是倾倒黑泥的网友,应该没有人会喜欢吧。

    呜哇,这么想起来,我活得真够失败的。

    我拿着这些东西坐在阳台上,看着落日的余晖发了很久的呆,就像是把过往的东西都在这漫长的时间中丢掉了。

    然后我看着那暖洋洋的色彩,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中也。

    他现在大概率在忙吧,所幸的是我先前的担忧似乎不存在了,我可以永远陪在他身边了。

    这样不也很好吗,还有我的通知书,努力了那么久也没有白费,前途还是一片光明。

    我收起发散的思绪,迎着光伸了个懒腰,叹了口气,然后把摆放在膝盖上的这些东西整理起来,拍了个照发给中也。

    [我:不用给我办理身份了。]

    [附图]

    本以为他或许在忙,可能一时半会没办法回我的消息,没想到我刚发出去没多久,他的邮件就来了。

    [中也:我知道。不过那张是什么。(圈出通知书)]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有些疑惑地想。

    怪不得这几天都没有和我提这个事。

    我将通知书单独拍了高清照给他。

    [我:是通知书啦笨蛋 下个月报道,是福冈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