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先生,如果您现在还想我们一样年轻的话,那世界上其他的数学家会哭死的!”吕丘建开了个玩笑,“用不了多久他们会发现,哥德巴赫猜想、庞加莱猜想等一一被攻克,为了我们这些人将来还能找到工作,您还是给我们留点空白吧!”

    “哈哈哈哈,数学的世界是如此广阔,等你解决了一个难题,就会发现前方又会出现十个难题等着你!这条路永远也没有尽头!”怀尔斯笑了笑说道,“走吧,我带你们去四处走走,你们想先看哪些地方?”

    “由您安排好了!”吕丘建看了一下帕特里斯等人后答道。

    “那就走吧!”怀尔斯教授带着他们一个个房间走过去,一边解说着这间办公室的来历一边说着里面的哪位先生那年那年因为什么成绩而获得了诺贝尔奖或者菲尔兹奖。

    数学学院自不必提,自然科学学院也有爱德华·威腾、弗里曼·戴森等大师,弗里曼·戴森就是科幻小说中经常出现的“戴森球”理论的提出者,他从1960年开始就琢磨着将恒星包裹住,用恒星来做动力源建造一个超级大的核融合反应堆。

    历史研究学院则由各个研究员牵头分别进行艺术史、古代史、近东和伊斯兰史、东亚史、中世纪史和近代欧洲史等方面的研究;这些研究员也都是上述领域的权威人士。

    社会学研究院也在进行着诸如ngo组织等方面的研究,同样是资金充裕、阵容豪华。

    全部转了一遍后怀尔斯教授将他们带到后面森林里的咖啡馆,点完各自喜爱的饮料后他问道,“你们感觉怎么样?”

    “说实话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么有名的地方竟然这么小,还没我读书的中学大呢!”付伟挠挠头说道,“和我想象中的高端研究机构不太一样!”

    “这里主要进行一些理论研究,等需要试验验证的时候才会去找其他机构寻求合作!而且在这里最重要的是这个!”怀尔斯教授手指在脑门上画了个圈圈,“所以我们有了这些研究员,再给他们提供充足的资金就够了,并不需要太大的规模。”

    “教授先生,在这里面工作压力大么?”阳阳好奇的问。

    “压力?不!”怀尔斯教授摇摇头,“在这里除了研究者自己,没有任何人会给他们压力;大家独立从事各自的研究,没有正式的指导,无需汇报,更没有任何考核,趋势这些人潜心研究的动力唯有对未知的好奇!”

    “这样的话学校不会有意见么?投资者不会有意见么?”阳阳有些不能理解这种模式。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和普林斯顿大学是完全独立的两个机构!”怀尔斯教授接着解释,“虽然我们靠的很近,平时在研究中也互相合作,但研究院确实不属于大学管辖;至于投资者,从研究院成立之初第一任院长弗莱克斯纳先生就拒绝接受一切带有功利性和目的性的资助,我们总是先找来世界上最顶尖的学者,然后由他们确定研究的方向,我们再为他配齐研究所需的各种资源。”

    这和国内先确定研究方向再找人不同,就好比是一支球队寻找主教练,有的球队先确定了战术,并根据战术引进球员,再找能将这套战术发扬光大的主教练;而普林斯顿则是先看看谁是世界上最好的主教练,是穆里尼奥还是瓜迪奥拉,然后引进他们,再由他们确定战术,组建球队;对于研究者来说,毫无疑问这种模式更受欢迎。

    这让吕丘建想起某个科幻作家对科学家的评价来,科学家们声称为全人类的利益而研究,其实只是拿社会的财富满足自己的欲望,这和拿公款护失足有什么区别?如果将科学研究比作护失足的话,那么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一定是全球最顶尖的俱乐部之一了。

    就在吕丘建胡思乱想的时候,怀尔斯教授转过头来,真诚的看着他,“吕,你的第二篇文章下一期就会发表了,有没有想过将来来这里工作?”

    第37章 亲和数

    “暂时还没想那么远。”自己只是发表了两篇论文而已,怀尔斯教授没必要这么看重自己吧?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最起码也要博士才能进,能进这里面的人早就不知道发了多少篇顶级论文了。

    “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么久!”怀尔斯教授继续劝道,“你看,你今年大三,等你本科毕业之后可以继续来普林斯顿读书,以你的实力两年时间拿到博士学位完全没有问题,在此期间如果做出一些成绩的话,进入这里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如果说吕丘建真的致力于数学研究,那么这条路无疑是最佳选择,可是对于他来说数学只是自己完成计划的基础,等本科毕业之后就要更换专业了,对于怀尔斯的邀请只能表示抱歉了。

    “好吧。”怀尔斯今天也是心血来潮提起,见他不是很积极也就不再坚持,只是委婉的劝道,“吕,不要辜负了你的天赋!”

    陪着他们俩渡过周末之后,吕丘建终于能抽出时间和史黛拉约会了,“天呐,你总算想起来打我的电话了,我还说如果在我的生日之前你再不给我电话我就不理你了!”

    “哦,抱歉,最近要完成两篇论文,还有比赛!所以没有太多个人时间!”吕丘建道歉结束立刻转移话题,“这么说你的生日就快到了?是几号?”

    “我是十二月一日零点出生的。”史黛拉果然忘了追究吕丘建的过错,“记得给我买礼物!”

    “等等,十二月一日零点?怎么会这么巧,我是十一月八号四点出生的!”吕丘建惊喜地说道。

    “额,这两个日期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么?”史黛拉被他弄了个满头雾水,“还有你的生日派对怎么都没有邀请我?”

    “生日那天我是在图书馆过的,过了好几天才想起来!”吕丘建在白纸上写了两个数字,“你看,你的生日可以写作1210,我的生日可以写作1184!”

    “可是这两个数字有什么特别的么?”史黛拉忽视了这种方法并非是米国常用的日期记录习惯。

    “来,试试看,分别列出这两个数字除他们本身外的所有因数,也就是能被1210和1184整除的数字,记得只需要列出正数就可以!”吕丘建神秘的笑着,将笔递给史黛拉。

    “我对数学可不擅长!”嘴上这么说,可她还是接过了笔在纸上计算起来,“1210的因数有1,2,5,10……”

    “还有11。”吕丘建的头和她的脑袋紧挨着,一边看着她计算一边轻嗅她发间传来的幽香,还不忘指出她的疏漏。

    “对,还有11。”史黛拉好像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或者说即使发现了也不在意,“然后是22,55,110,121,242,605。”

    “很好,接着我们计算1184的!”吕丘建拍拍她的肩膀表示鼓励,拉着她的手放在了代表自己生日的数字上面。

    “嗯哼!”有了第一次的经历,接着分解1184的因数时史黛拉的动作快了许多,“1,2,4,8,16,32,37,74,148,296,592。”

    “你真聪明,亲爱的!”吕丘建吻了下她的发梢。

    “可是这些有什么关系?”史黛拉耸耸肩,依然没有发现这些数字之间的联系。

    “你试着把这两个数字的因数加起来!”吕丘建保持着神秘的微笑,“等你加出来之后答案自然会揭晓!”

    “好吧!”一半是对吕丘建的信任,一半是好奇心,史黛拉拿起笔计算了起来,这种小学生水平的数学计算对普林斯顿的高材生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1+2+5+……+242+605=1184,哦,天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史黛拉惊喜的看着吕丘建,然后飞快的开始了下一组的计算,“1+2+……296+592=1210!1184的因数和等于1210,而1210的因数和等于1184!吕,这是巧合么?”。

    吕丘建乘着她发呆的时候搂住了她的肩膀,“你的生日和我的生日完美的纠缠在了一起,这都是上帝的设计,上帝让我们相遇,又让我们如此依恋。”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女性,对于神秘主义总是缺乏抵抗力,东方的女性痴迷于生肖配对和算命占卜,而西方的女性则喜欢用塔罗牌和星座来为自己指点迷津。

    史黛拉看着这两个神奇的数字愣了半天才问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人和人之间讲友情和爱情,数与数之间也有相类似的关系!这两个数字叫亲和数,他们非常的稀少,毕达哥拉斯发现了第一对亲和数220和284,然后一直到两千五百年后费马才找到了第二对,然后笛卡尔也找到了第三对;他们是上帝的设计,要彼此相亲相爱!就像你和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史黛拉热烈的嘴唇堵住了!

    欧耶!搞定,吕丘建在心中比了个v字。

    “所以说,你就靠这个忽悠住了史黛拉?”帕特里斯听了这个故事后好奇的问道,“如果她的生日是另外一个数字怎么办?”

    “完全没有关系,任何两个数字之间都有独特的联系,我只需要换一种方法进行计算就可以揭示这种联系!只要你的解释能够让她觉得浪漫,那一切都不是问题!”吕丘建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

    回应吕丘建的是帕特里斯竖起的中指和一句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