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星坐了起来,“谢谢你,陈姨。”

    “我也是昨天听说你跟周泽认识,所以想过来看看。”陈玉兰边说边将饭盒打开,里面是白稀饭配一点咸菜。

    黄姨听到动静出来,“你速度还挺快,还赶着买了早饭啊,我去拿个勺子。”

    勺子很快拿了过来,稀饭温热,刚好入口,许七星吃完,心里舒服了很多。

    陈玉兰抬手看了表,“过二十分钟再吃药,吃完就睡一觉。”

    许七星听话地应了,又询问是不是找她有什么事。

    黄姨笑,“这不是早上赶集,刚好看到有新鲜的香瓜卖,就多买了些,送你两个。”

    看着茶几上的香瓜,许七星被热情的黄姨再次感动了。

    黄姨见气氛差不多,故意问陈玉兰周泽的事情。

    陈玉兰提起儿子就心里窝火,这关键时刻,他就捎回来一句口信,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嗐,当警察就是这样,经常说出任务就出任务,”黄姨感叹,话锋一转又问:“你说说,周泽这孩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都二十六了,咋还不找对象?”

    “没遇到合适的,我也是着急啊,也不知道他私下有没有处对象?”

    许七星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周警官离开,应该是儿童拐卖案有进展了吧。

    至于对象?他说要找仙女呢,要求太高,许七星办不到,也就放弃了。

    随月老给他配对吧。

    陈玉兰见许七星面上无波,心里有丝丝失望,看样子两人应该没有处对象。

    等许七星吃完药,黄姨和陈玉兰就走了。许七星躺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药效作用很快,没两个小时,许七星开始退烧了,大汗淋漓,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一样。

    湿答答衣服粘在身上,非常不舒服,她赶紧冲到卫生间,洗头洗澡。

    出来感觉人轻松了许多,体内稍稍运气,茶几上的杯子飞到她的手中。

    她笑眯眯地喝了口水,感觉舒坦极了。

    坐着无事,便拿出造册,将遇见未婚男女描写一番。

    无意间看到周泽的名字,她蹙眉,停下了手中的笔。

    掐指算算脑海中的几个地址,有一个地方出现异动,很有可能周泽去了那个地方。

    她转身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在屋顶的横梁上。

    这是一间非常大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废弃机器。

    许七星隐身跳了下去,仔细找了一圈,才从两台机器围起来的位置,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孩子。

    许七星摸了下孩子手腕,暂时昏迷,可是身体太过虚弱,以后身体会非常差。

    她注入一点仙气给孩子便飞到屋顶坐着等。

    这是他的劫,还是需要他自己去渡。

    她仔细观察了仓库的环境,除了屋顶有个天窗,其他都是封闭的,两扇大窗户都是被木板封死的。

    她手指在窗户拐角画了一个方形,轻轻一吹,方形位置的玻璃和木板就消失了。

    很快屋里走进来三个男人,个个高大壮实,那手臂都有许七星的大腿粗,黝黑皮肤,一个男人脸上有刀疤,另一个还拿着猎枪。

    其中一人骂道:“老五这次失手了,前面抓的几个孩子和女人,被警方给端了!”

    抗抢的男人呸了一声,“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泄露老子的消息!之前都好好的,怎么这次就失手了!”

    “咱就搞到一个,要不要去省城找老大?”

    另一个刀疤脸的男人说:“风声过了,现在警察到处在找咱们,这地方也不安全。”

    确实不安全,很快许七星听到外面动静,她站到屋顶。

    微风吹动半人多高的杂草,里面隐藏了好几名警察。

    许七星一眼就看到周泽,胡子拉碴的模样。

    正严肃地和其他人打着手势,很快,几个人持枪冲到仓库的各个角落。

    靠窗的警察,透过破碎窗户,仔细勘察了里面的情况,又比划了手势。

    许七星看不懂,心里也跟着焦急,毕竟里面的人手上有枪,她很担心警察会受伤。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子弹飞了出去,靠窗警察一枪打中里面猎枪男的肩膀。

    猎枪男发出惨烈的叫声,踉跄倒地,另外两人慌了阵脚。

    同一时间,周泽和另外几名刑警破门而入。

    神速一般冲到犯人面前。

    两名犯人反应过来,起身挥拳而去,刑警们迎面而上,场面激烈起来。

    猎枪男忍痛抬枪,一名刑警速度更快,一脚将他手中的枪踢了出去。

    刀疤男挥拳快速砸了过去,周泽侧身闪过,两人你来我往,开始激烈对打,刀疤男功夫不弱,挥拳踢腿招式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