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想到刚刚解救的少女,又想到之前的胡大明,他眉头紧紧地打着结。

    转身便骑车去了宛溪湖,结果也没看到人。

    问了其他摊位老板,都说今天没有看到买石头的小姑娘。

    “唉,我说,怎么今天这么多人找七星啊,都好几波人了。”卖伞的大爷奇怪地问旁边人。

    周泽刚准备离开的脚步又转了回去,追问老大爷什么样人找过她。

    大爷被他的样子,吓得一时语塞。周泽拿出证件,大爷才缓过神说了今天有三波人来找过她。

    卖伞大爷探着脑袋,认真分析道:“长相年轻男人应该是喜欢七星姑娘,那眼神骗不了我。那几个带娃的女人不用想,就是来买石头的。”

    “最后那几个小伙子,穿得花里胡哨,走路那姿势简直整个公园都是他家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卖伞大爷惟妙惟肖地模仿了几人走路的姿势,说话的口气。

    周泽沉着脸听完卖伞大爷的讲述,心中打鼓。

    他礼貌性道谢,转身推着自行车跑起来,长腿跨过,踩空了两下脚踏板,才稳住骑行。

    他冷静了一下,开始询问家属院的邻居,附近的店铺,因为许七星刚搬进来,很多人根本都没有见过她。

    即使周泽描述得再详细,也一无所获。

    他去了胖婶饺子店,还是没找到人,将车停靠在巷子口,人坐在一边的石牙子上。

    烈日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从口袋摸出烟,才发现火柴盒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试了几次也没有点燃,抬手将火柴盒甩了出去,他咬着烟头站了起来。

    许七星可不知道周泽为了找自己,快将宛溪县挖地三尺了。

    她一直呆在派出所听审讯,听得都打起了瞌睡。

    这几个犯人不光能打,嘴巴还紧得很,已经逼问了几个小时了,都没得到什么消息。

    她实在等得无聊,就按着胡大明记录的省城地址先去查看一番。

    可惜等她到的时候,早已经人去楼空,空荡荡的房子,打扫得特别干净,一点线索也没留下。

    走得这么利索,应该是早就听到了风声,做了万全的准备。

    没有新的发现,只好先打道回府。

    躺在舒服的沙发上,才想起来自己午饭都没吃,这会也要吃晚饭。

    她决定出去逛逛,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刚打开门,就把对门的黄姨吓了一跳。

    “七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黄姨上前,一脸狐疑地问。

    “哦,我刚回来没多久。”

    黄姨责怪道:“你这个孩子,病没好乱跑什么,唉,周泽找你找得都快疯了。”

    “找我?”许七星不解,“他找我有事?”

    “不知道,你还是去和他说一声吧,我前面刚看他推车进院,就隔壁院第三栋三楼。”

    许七星点头,想着空手去不太好,就楼下摊位买了一个大西瓜,抱着去了周泽家。

    敲了门很快就开了。周泽看着门外站着的许七星,纤细的胳膊抱着大西瓜,白里通红的脸颊,眼神无辜又清澈,鼻尖冒着细汗,嘴角扬着笑。

    瞬间,他满肚子的戾气消失了。

    “周警官,黄姨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许七星问,声音清脆好听。

    周泽闻声顿了会儿,才回道:“没事,是我妈担心你让我去看看你。”

    “喔,那黄姨还说你找我找得快疯了,我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呢。”许七星嘟囔。

    周泽脸色黑了几分,没有说话。

    看着周泽脸上的伤,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假装问了句,“你受伤了?”

    “没事。”

    “周警官,这个西瓜送给你们的。”许七星说着将西瓜往他怀里一塞。

    周泽垂在身侧的手迟疑了两秒,见她松手,连忙接住。

    这时,陈玉兰从外面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面上大喜。

    “七星,你回来了?”陈玉兰连跨了几个台阶走近她身边,语气充满了惊喜。

    “是的,让陈姨担心了。”许七星看向陈姨。

    “嗐,这说得啥话,快快,进屋坐,晚上就在陈姨这里吃饭。”陈玉兰拉着人进屋。

    随即又瞪了眼自己家儿子,平时办案头脑那么灵活,怎么追个姑娘就这么木讷。

    许七星被拉进客厅沙发上坐着,望着干净整洁的客厅,沙发、彩色电视机、录音机还有电风扇都有。

    陈玉兰指着高低柜,命令道:“阿泽,快去给七星冲杯牛奶喝喝。”

    自己忙不迭又去翻电视柜下面的抽屉,拿出各种包装糖果,花生,还有瓜子,装在塑料盘子里。

    一股脑塞到许七星怀里,陈玉兰热情地说:“七星,你先吃东西,晚上陈姨给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