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是我的竹马!”

    两人互相瞪眼,异口同声说道。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轰笑。

    秦路白皙圆润小脸憋得通红,凶巴巴地说:“刘洋!你别学我说话!”

    “我说团子,你讲不讲道理?”刘洋扶额。

    “啊啊啊!你别叫我团子!”秦路彻底爆了,她最讨厌别人叫她小名了。

    她瞪大眼睛,手指着刘洋,咬牙切齿道:“你已经不止一次叫我团子了,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叫,否则,我就爆你的丑事。”

    大军大力几人一听,急忙询问:“什么丑事,说来听听啊?”

    许七星也很好奇,不过她没敢说话,她感觉平时乖猫般的秦路,此时就是一只狂躁的狮子。

    刘洋丧着脸,双手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叫你团子了。”

    “你还叫!”秦路双手叉腰,大声吼道。

    “我错了!都是我错了!”

    “那你以后还学不学我讲话?”

    “坚决不学!”

    秦路面带胜利笑容,勉为其难地说:“那就原谅你吧。”

    许七星对两人这段表演简直叹为观止,这两个简直就是一对冤家。

    大军大力早已经见怪不怪。

    吃过饭,许七星没再打扰他们工作,准备回家休息。

    刚到家门口,就被黄姨拉住了,她一脸焦急地说:“七星啊,你怎么才回来!”

    “黄姨,发生什么事了吗?”许七星一脸不解地问。

    “嗐,也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肝的,现在两个家属院的人都在传你定亲后还和人私奔,说你现在找到周泽还不满足,又和有钱人家儿子纠缠不清。”

    黄姨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哎,陈姨现在气得在家躺着呢。”

    许七星听完,片刻没有缓过神来,“我才在这里住几天,大家根本就不认识我啊!而且我跟周警官,根本就没有谈对象。”

    “哎,不认识你,认识周泽,认识陈玉兰啊。你说没谈对象,那周警官还帮你租房子,听说你生病了,跑出去满大街地找,那天的情形,可是好多人看到的。”

    许七星脸色沉了下来,真是人言可畏。

    “长舌妇!黑心肝!名声给毁了,你以后还怎么找对象!”黄姨气愤地继续骂道。

    找对象?许七星眼神一亮,好像几条线索放在一起,就说得通了。

    又是找人教训,又是散播谣言。

    她笑着对黄姨说:“黄姨,清者自清,你放心好了,我先去看看陈姨。”

    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把陈玉兰打击得躺在沙发上半天没起来。

    虽然她不信,以理与她们相争,但势单力薄,而且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听得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见许七星过来,她面上不显,依旧热情地和许七星说笑,也未提及外面传的风言。

    许七星倒是主动解释了这件事情,她是主观上在乎陈姨,并不想让她误会自己。

    而陈玉兰却多想了,以为许七星是为了周泽,才主动和她解释。

    原来和胡大明事情,警方早就证明了她的清白,并让造谣者广播道歉。

    和有钱人儿子纠缠不清,那更是无稽之谈,许七星表示,他是向我表白,但我拒绝了。

    陈玉兰听完,心里那点不舒服也就散了,继而又为儿子担心,好女百家求,这阿泽要是不再不努力点,这七星可说不定成别人家媳妇了。

    解释完这件事,许七星提起了苏月。

    陈玉兰很意外,“你问她干嘛?”

    许七星只说苏月想买她的石头挂件,约的亲自上门,并没有多说。

    陈玉兰也没再多疑,便将苏月地址告诉她,并叮嘱她,“尽量别和她有过多的接触。”

    许七星笑:“陈姨,你放心,东西卖了我就回来了。”

    话落,便起身出门了,心里想着如果调查清楚,事情真是她干的,许七星可不会手软,欺负本仙女一次两次不够,还要来第三次。

    陈玉兰也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又照着镜子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斗志昂扬地出去战斗了。

    这会儿外面太阳毒辣,许七星掐决瞬间转移到苏月的家中,她转悠了一圈,发现家中无人,便大胆的现了身。

    苏月家明显比周泽家要气派很多,家具家电都是新的,许七星还看到冰箱,周泽家好像没有。

    许七星开了冰箱,一股凉气夹杂着饭菜味迎面扑来,许七星扫一眼没了兴趣地关上。

    几个房间仔细观察一番,许七星去了苏月的房间,房间布置温馨、干净,家具摆设也非常讲究,床,梳妆台,衣柜,书桌样样都是新的。

    看得出这一家人对苏月的宠爱。

    许七星注意到书桌抽屉锁着,她弹指一挥,将抽屉打开,里面许多精致首饰,还有一个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