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星垂着脑袋,敷衍道:“里面太闷了,头有些疼。我先回去了,谢谢你请我们看电影。”

    “要不要去医院?”任宁担忧地问。

    许七星摇头,“回去休息下就好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她牵着净空往回走,任宁不放心,还是默默地跟着,将人送回了家。

    许七星无力地躺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净空贴心地给姑姑倒了杯水,“姑姑,你有没有想吃的?”

    “想吃的?”许七星脑海里冒出来第一次和周警官吃水饺的场景。

    她惊恐地从沙发跳了起来,“净空,你自己在家看书,我出去走走。”

    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

    她飞到县城郊区的河边,坐在大树上看着川流不息的河水,心情平复多了。

    本想看看风景,散散心。

    没想到树下来了对男女,没说两句话,就忘情的拥吻。

    甚至发出嗯嗯的声音,许七星转身就想飞,可又忍不住低头看。

    男人将女人压在树上,轻轻的抚摸着女人的脸,女人胸口起伏,害羞地低头问:“牛大哥,你什么时候到我家去提亲?”

    “这个工地干完就去。”男人猴急地又重重地亲了口女人的唇。

    女人欣喜,“牛大哥,我等着你。”她抬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许七星看的口干舌燥,施法离开。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一次起了波澜。

    她无处可去,又回家躺沙发发呆。本来计划晚上她要做饭,可又没了心情。

    晚饭是净空煮的面条,加了肉丝鸡蛋,还有青菜。

    美食总算挽留了许七星颓废的心情,她又一次活力满满。天一黑就飞出去了。

    她去上次生病小孩子的家里,孩子已经从医院回来,可精神状态还不是很好。

    小孩病恹恹地靠着床,一副认真看书的样子。

    上次她试探过孩子吃的药根本没有起到作用,她在屋里找了一圈,总算在柜子上看到一个药盒。

    她记下药盒上的名字感冒丸,不确定孩子是不是就吃了这盒药,她又去了医院。

    今天刘玉燕带来看病的孩子,还没有出院。她查了孩子的病例,上面记录吃的药和那个药盒上的药一模一样。

    又往前翻了另外几个同样病例,都有吃这个药的记录,许七星皱眉,这药八成有问题。

    她扩散灵力,一个晚上跑了几个小镇,总算找到一家药店还在营业的,她现身走了进去。

    女店主瞧是个小姑娘,还主动问了病情,许七星说家里小孩子感冒了,店家热情推荐感冒丸。

    许七星一听,还真是巧了,“老板娘,我们村有好几个孩子也吃这个药,好像效果不怎么样?”

    “怎么会呢?这款可是老牌子的药,很多年了,怎么会没有效果呢。”女店主奇怪道。

    “老板娘,你能把药拿出来给我看一下吗?”

    女店主拿出药递了过去,许七星仔细看了药盒,又细想一下,虽然包装一样,但还是有细微的区别,在主治症状的位置,少了一个符号。

    药盒标志假的更加粗糙些。

    她心思一沉,应该是有人在制造假药售卖。

    “姑娘,你到底买不买药?”女店主有些不高兴。

    许七星抱歉地笑笑,把药还了回去。

    她回到家,一夜也没睡好,担心假药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送完净空去学校,安排好一切,许七星才从学校离开去陈家。

    心里记挂着假药的事情,只好跑到陈家请了一天假。

    上午,她跑遍了县城所有的药店,买到了真药,也买到了假药。

    她没敢打草惊蛇,只是将卖假药的两家店记好。就匆忙去了派出所找周泽。

    门卫老头已经认识许七星了,简单的登记后就放她进了门。

    急于心切,当她冲到周泽办公室时,都忘记了敲门。

    周泽见许七星一脸焦急的样子,直觉她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

    许七星将两盒药放到桌上,快速准确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并分析了两盒药的不同之处。

    “周警官,你看这两盒药,这盒肯定是假的。”许七星肯定地说。

    周泽被她的话拉回思绪,他接过药仔细地对比,外包装非常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早上跑遍县城所有药店,这两家店在偷偷地卖假药。”许七星将写好的纸张从兜里拿出来。

    纸张是上次在百货商店买的毛笔和宣纸,写招牌没用完的。

    接过纸张,看着龙飞凤舞的毛笔字,周泽疑惑地问:“这字是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