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都是在脑海之中进行的,外界没有丝毫异象,殇休这才放下心来,低调才是王道嘛!

    掏出怀中的《基础内功》秘籍,和脑海之中的那部对照一下,发现两者完全不是一回事,自己脑中的那一部所行的经脉密密麻麻,看得他头昏脑胀的,而花满楼给的这一部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小周天路线。他隐隐觉得,自己的那部《基础内功》恐怕并不简单。

    待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脑中的《基础内功》之后,顿时满脸苦涩。

    “习练此功法,需百日筑基凝练出第一缕内力,方可进行修炼。”

    这开篇的第一句就把殇休难住了,且不说需要如何筑基,单单那百日,就能让他凉了。

    “魂淡,这三天都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活下去,谁特么的还有心思跟你在这里百日筑基啊!”

    心情郁闷的殇休扫了一下脑海中的那个“支线任务一”的奖励,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吐槽道:“真是一环套一环啊!威逼加利诱,这小手段使得真顺溜,你特么这么能,怎么不去和太阳肩并肩呢?”

    生活如此艰难,可日子还得照样过,殇休收拾好心情,开始处理起刚买回来的各种食材,不到一个时辰,九菜一汤就做好了。

    “话说,那两个官方c不会是在房间里搞基吧!我这要是闯进去会不会被灭口呢?”

    殇休小小的“腐”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那两人是特意将自己支开的,就算自己做的东西再好吃,以花满楼的自制力和修养,也不可能说出“再做一道”这样的话来。现在那两人只怕正在谈论“假银票案”的相关事宜,殇休觉得还是稍微等一下比较好。

    之前也没怎么吃饱的殇休喜滋滋的拿起筷子,准备往嘴里塞菜,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握筷子的那只手的手腕。

    殇休悚然一惊,却听到陆小凤那特有的声音在自己身旁响起:“殇公子,吃独食可不好。”

    “不好泥煤啊!这是劳资做的。”殇休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这特么太惊悚了,这群武林高手走路都没动静的,突然来这么一下,就算没心脏病也会被吓出来啊!”

    “嗯,陆公子说得极是。”花满楼的声音在殇休身后响起。

    殇休的心又是“咯噔”一下,急忙捂住胸口,深呼吸了几口,心里狂骂道:“极是泥煤啊!你们这么快就夫唱妇随了?额,谁是夫、谁是妇来着?这特么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特么的走过来就不能打声招呼吗?吓死哥哥了,麻蛋。”

    “来了就端菜。”殇休没好气的下达了最高指示,端起一盘鱼香肉丝就上楼了。

    花满楼轻轻一笑,端起两个盘子,对陆小凤说道:“殇公子好像生气了。”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十指一张,竟然夹起了四个盘子,只见他恶作剧般的笑道:“谁让他吃独食的。”

    早已上楼的殇休见到陆小凤一下子端了四个盘子,不由得惊诧道:“你的灵犀一指还能这样用?”

    “想学吗?我教你。”陆小凤一点都不惊讶,知道“四条眉毛”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灵犀一指。

    花满楼放盘子的手一顿,对陆小凤的大方有些不可思议,现在他和陆小凤还不算太熟悉,不是很清楚他的为人,他不知道这是一个对朋友比对自己还大方的人,哦,除了女人和美酒。

    “别想磨洋工,端盘子去。”殇休将花满楼拉到桌子旁坐下,人五人六的一指陆小凤,喝道。

    “是,掌柜的。”陆小凤嬉笑的回了一句。

    花满楼轻捂了一下鼻头,笑道:“陆公子这店小二不错,殇掌柜记得给他涨工钱啊!”

    陆小凤二话不说,转身下楼,将剩下的菜都端了上来。

    菜已上齐,三人入座,陆小凤目光在桌上一扫,眼珠子一转,向花满楼问道:“美味佳肴,怎么能没有美酒相伴?”

    “美酒我有,但我只请朋友。”花满楼微微侧了一下头,像是鞠躬,也像是在倾听,又好像是故意不让陆小凤看到他嘴角的那一抹微笑。

    陆小凤双掌一击,喜笑颜开道:“太好了,还好你有我这个朋友。”

    这熟悉的对话一出,殇休的耳中仿佛听到了无数腐女在自己耳边狂呼“在一起”。他双眼在陆、花二人身上转来转去,见二人神情微妙,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急忙搓了搓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

    饭桌上的气氛在花满楼拿出一坛百花酿之后,达到了高潮,哦,只是陆小凤一个人达到了。

    对于一个酒鬼来说,有人陪他喝酒,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特别是那个人喝得很少,这就更高兴了,美酒独享,美味在前,他只觉得快活极了。

    喝得很少的那个人叫花满楼。

    至于殇休,他不喜欢喝酒,现在又加了一条——不敢喝酒。秘密太多了,而且那“不可预知的后果”也像一把剑一样悬在头顶,让他如履薄冰,不敢越雷池一步。

    第五章 人之精神,武之意

    酒足饭饱之后,陆小凤心满意足的晃荡出去了。百花楼内,花满楼和殇休二人对坐品茶。

    “殇公子这次过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薰衣草吧!”花满楼给殇休泡了一杯茶,并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殇休轻捏茶杯抿了一口,让茶香在口腔之中散发开来,这才依依不舍的咽下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吁~,花,案子,武功,你,还有陆小凤。花我已经说了,案子不能说,武功秘籍你也给我看过了,剩下的就是两个有趣的人。”

    花满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在嘴边,语带疑惑道:“武功?那为何不学灵犀一指?我听陆公子的意思,应该不是在开玩笑。”

    “所有的绝学,我都暂时不能学。”殇休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将放在腿上的那本敞开的秘籍合上。

    那是一本内功秘籍,花满楼口中所说的一流内功心法,可对殇休一点用都没有,那心法所走的经脉,连《基础内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这也确定了殇休的猜测,自己的《基础内功》确实不凡。

    “这是何意?”花满楼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殇休给自己续了一杯,直接灌倒口中,闭嘴屏息,待茶香从嘴中蔓延到肺部之后,他才将茶咽下去,随后叹息道:“就拿陆小凤和西门吹雪来说,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太险,而西门吹雪的剑太绝。”

    “你见过他们的武功?”花满楼诧异道。

    殇休微微阖上双眼,似在回味,淡然道:“陆小凤喜欢管闲事,越是麻烦的事,他越喜欢往里面钻,当他用出灵犀一指的时候,就表示那是一个大麻烦。至于西门吹雪的剑,是没有人能够看得到的,因为曾经有幸目睹的人都已入土。”

    话中的意思,花满楼一听就明白了,殇休不会武功,若是见过那两种武功,只怕此时也不可能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那你是如何知晓的?”短短几个时辰相处,花满楼却敢肯定,殇休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

    “我虽不通武功,可却对武林轶事颇有研究。经过不断的对比、分析,我发现,这世上的武功,除了肢体动作、内力走向之外,还涉及到了精神。”殇休轻笑着再给自己续了一杯茶,享受似的闻着茶香。

    花满楼神情一愕,疑惑道:“精神?殇公子所说的精神,和我理解的应该不是一类吧?”

    殇休抿了口茶,笑着解释道:“当然不是。我这里说的精神是指心性、意志、智慧等,一些和人思想相关的东西。其外在表现就是你们常说的“剑意”,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