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行啊,蒋部长,你这技术能去架校做教练了。”

    张玄在那说怪话,蒋海龙早就怒不可遏了,要不是张玄,他能开到这边来,车又怎么会出事。

    “老子杀了你!”蒋海龙一个左勾拳就往张玄脸上揍去。

    “打人不打脸啊,你这也太没风度了!”张玄轻松的闪开,蒋海龙又是一个直拳,都这样了,还要个屁风度。

    连续三拳,蒋海龙看起来威猛得很,却连张玄一根毛都没碰到。

    这并不代表他就占上风了,因为张玄抽空,一脚踹在了车上。

    “哎哟!”

    瞅着车门上一块陷下去的脚印,他心疼死了。

    玛德,这车还是贷款的,钱还没还完呢。

    砰!

    又是一脚,两个大脚印,看得蒋海龙心惊肉跳。

    没等他多看,张玄一下晃到他身边,手往他腰眼一撞,将他人推进了车里。跟着一抬腿,一声巨响,这辆速腾竟横移出十来米远,直接撞在一堵矮墙上。

    蒋海龙在车中晃了几下,脸色大变,这门又被踹下去了,一时推都推不开。

    他带张玄来这边,就想着这里平常白天都没什么人,晚上更没人来了。要被困在这边,晚上可不好过。

    “张玄,咱们都是男人,我怎么说也是保安部的部长啊,咱们有话好说啊,喂,我草泥马啊!”

    蒋海龙眼珠都瞪出来了,张玄在地上捡起个手机,那是他蒋海龙的手机啊,肯定是刚才从口袋里滑出来的。草啊!原想着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呢。

    任蒋海龙在那拍窗大喊,张玄都没理他。跟我斗,你差得远了。

    等了十几分钟,一辆出租车过来,他上了出租,还不望向蒋海龙的方向摇手告别,恨得蒋海龙牙痒痒,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张玄一走,他就使劲的用拳头砸玻璃,可这速腾轴不怎样,玻璃倒挺结实。

    “草啊!”

    宁静的郊外荒山下,一声怒吼不停回荡着。

    ……

    青河区骡市口这一块经过改造成了江都最繁华的古玩市场,除去临街的店面外,到周休还会有跑县里的货郎来这赶场,支起摊,卖什么的都有。大到四尺高的元清花瓶子,小到小人书、笔墨纸砚。

    张玄就住这里,准确的说,是租住他师姐念彩衣的家里。

    这位师姐是张玄师父收的第一个徒弟,说是欠了朋友一个人情才收的,资质不是太好,千符宗这一脉又传男不传女,教念彩衣的都是些世俗能耐。

    例如鉴定古玩玉器,辨别珠宝首饰,这方面,张玄拍马都比不上师姐半点。

    于是念彩衣年未满三十,就成了这古玩街的头一号鉴定大师,凡有拿不准的就送来让她掌眼。她开的这家藏珍阁,也是整条街门脸最大、装修最豪华的。

    下店上住,张玄和念彩衣就住楼上,楼下还摆了个神龛,供着他俩的师父剑一真人和念彩衣一年前去世的丈夫管风波的灵位。

    张玄回来时,天色已黑,门板都合上了,卸下一块进去,就从楼梯上传来慵懒地声音:“去哪鬼混了?”

    念彩衣披着件半透明的睡裙站在那儿,曲线还算诱人,就那眼睛稍小了些,好端端一漂亮女人,给人有点贼眉鼠眼的感觉。

    “被抓警局去了,今天杀了个人。”

    不等念彩衣瞪大眼骂娘,张玄就扔过去徐嘉儿给那信封:“先还你十万,有空你找老叶帮我再弄枚保命钱。”

    “喂,一枚保命钱五十万啊!”

    张玄已一溜烟的进了房间,将门关上,还不忘拿张椅子顶住门把。

    他住这屋子特别小,不是念彩衣小气,这下面做店面,上头除了却还兼做仓库,大房间都拿来装货了。

    靠墙是张单人床,墙上挂着一排黑檀木牌,上面刻有各路神仙法号。

    修真之术千宗万派,主要有两大类,一类为符箓派,一类为丹鼎派。千符宗属符箓派分支,符箓派中的符,是符咒的意思,箓就跟这些木牌有关了。道家将箓分为二十四等,根据修为高低,能力不一样。

    跟比丹鼎派相比,这符咒之术,最讲究用器物。一是符纸,按材质分成黑黄蓝紫银金六种,黑纸最贱,金纸最贵,法力也最强,制造符纸有专门的制符师,张玄只敢说略通,暂时只能制作到黄纸,一张黄纸成本在一千上下。

    还有法器、法印等等,多了去了。

    进屋没多久,念彩衣拍门打断了他。

    “咋了,师姐?”

    “有人来找你。”

    拉开门,念彩衣斜靠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他,嘴角的梨涡荡得诱人:“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噢。”

    “谁啊?”张玄也摸不着头脑,下楼一看,才看清那站在门口,缩着肩膀,被屋内氛围给吓得有点小脸儿发白的徐嘉儿。

    “你来做什么?”

    徐嘉儿顿感不悦,可一想要找他的事,便顾不得许多,眺了眼站楼梯口的念彩衣,拉着张玄来到门外:“我打听了,那个调戏我的坏蛋死了!”

    “那不是活该吗?你是来报恩的?我这里接受以身相许哦。”张玄笑问道。

    徐嘉儿急道:“那人是你杀的吗?今天那警察把你带走,我想了半天,越想越心慌,我怕……”

    张玄张开臂膀:“想哭?借个肩膀给你靠。”

    “滚开!”徐嘉儿急得跺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