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彩衣被他亲个正着,呼吸立刻变得很不自然。

    想要将头扭开,脑袋却被张玄按住。

    舌子搅在一起,张玄另只手掌更按在她腰上,将她整个人拉到怀中,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合。

    这小子要做什么?念彩衣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手掌扯着张玄的衣服,有些无力的想将他推开。

    平常总是逗他,心中是不是真想要做什么,也不明白,几年没见,他个头也高了许多,身上的男人味也多了好些。

    被他这样强吻,心弦连颤了几下,那被压了好些年的渴望,快要像火山爆发似的冲出来。

    感到张玄的手掌像是脱缰的野马,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小腹,正要一路侵占,便心下一慌,手掌涌出一股力量,打在他的肩上。

    “该办正事了。”

    念彩衣指指楼下,眼睛有些慌乱地说。

    张玄点点头,瞧着她的背影,歪着嘴笑了下。师姐可真美啊!

    随她下楼,来到茶桌旁。念彩衣摸出一张纸,就是文物展那层楼的平面图。

    “张天师降妖图,那边说要能拍下就拍,要拍不下,想找人偷出来,千符宗的规矩,是偷不得的,但要有人偷了,我们半道上再从小偷手中抢过来,倒无妨。”

    什么国际大盗排行榜是扯淡,孙敏希的名字她却听过,是个逃到韩国的朝鲜人。

    张玄翘着二郎腿,眼睛在念彩衣身上乱转,师姐的身材不比徐嘉儿要差多少,更有一些成熟女人的味道,更要……敏感一些?

    “那文物展既然有孙敏希盯上,那就还有别的人会盯上。我看公关部的海报,还有一件送子观音鎏金佛像,那边可能也有兴趣。要有机会,一并拿下。”

    念彩衣原就指望张玄能应聘成功,到时,借机行事,没想他还进了公关部,发现文物展消防通道门后的孙敏希留下的香水味,正可将计就计。

    重新烧了热水,烫了茶,念彩衣掐着茶杯,露着一对白玉般的脚掌,搭在沙发上。

    那管风波修的是童子功,要到三十岁才能开斋,这可苦了念彩衣,嫁他五年,也未行过房。他又在二十九岁那年暴毙,生生令念彩衣守了个活寡。

    眼见三十岁的人了,面容脸蛋,身材气质愈发的撩人,如一颗滴水的桃子。

    住在一个屋檐下,张玄也好难受,对不对得住那神龛上供着的管风波,他才难得管,要命的是别看刚吃了念彩衣大豆腐,可她那性子……

    “你师姐我没穿内、裤……”

    噗!

    张玄一口茶喷得满地都是,他赶紧擦干茶桌,眼神却不受控地往念彩衣的睡袍下瞟……

    “就知道你这小混蛋不正经,刚强吻了你师姐,还想要跟你师姐滚床单吗?你师姐我不单穿了,今天还来事了,贴了婕妈巾。你要敢动歪念头,没好果子吃。”

    看张玄那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脸,念彩衣哈哈大笑,心中份外快意,踏踏地上楼回房去了。

    要人命的师姐啊!啧啧,其实师姐啊,带血做事我不介意的啊。

    张玄将茶桌收拾干净,跑回房去,想趁徐嘉儿没醒过来做点坏事。

    谁想徐嘉儿已经醒了,正坐在床沿,对着墙壁发呆。

    “刚是怎么回事?那牌位怎么能发亮……真闹鬼了?”

    徐嘉儿那脸白得跟纸一样,她生在富贵之家,越是那样家庭,越讲究这风水鬼怪之事。像是富国大厦,在盖的时候就请过华西省有名的风水师。

    “看你吓的,那牌位上挂了灯,到点就自己亮了。”

    明知张玄这话中破绽太多,可徐嘉儿更愿相信他的解释,什么闹鬼凶宅,她压根不敢去想。

    “我要走了。”

    “我送送你……”

    徐嘉儿刚要拒绝,张玄下一句话,让她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这条街夜晚比较阴,路灯又坏了,太黑。”

    “那,那你,你送我上出租。”

    张玄带她下楼,她连茶桌那方向都不敢再多看一眼。两人走出店,徐嘉儿下意识的抱紧他手臂,让张玄差点吹了声口哨。

    这徐家大小姐肉质也太鲜嫩了吧,这一抱,半边胸脯都压他胳膊上了。

    身子却是很冷,想来也是,受的惊吓太多,能热才难了,没关系,帮你热一热。

    张玄手掌搓着她胳膊,几乎是将她抱在了怀中。

    百多米的路,张玄有意走得很慢,但很遗憾的是,还是很快就走完了,送她上了出租,压住打个出租跟她回兰香阁的心思,转身就往回走。身子才没入黑暗中没几步,从巷子里走出五六个人,手中握着铁棍,开山刀。

    “你知道你惹谁了吗?”

    走最前头是个大个,穿着背心大裤衩,肩上还有条刀疤,摇着手中明晃晃的长刀,凶神恶煞的问。

    张玄一瞧就乐了,就这几个中看不中用的,也敢挡道?

    他一乐那六个人不高兴了,后头就有小弟问那背心男:“超哥,他敢笑我们,劈了他?”

    超哥有点犹豫,他今接了个电话,是小吴打来的,说要他帮忙收拾个人,地址给了他,一琢磨这古玩街到了夜里,静得只剩猫叫,干脆在这里办事得了。

    超哥也混了一段时间江湖了,知道小吴那小子爱惹事,但肯拿一万块钱出来,这表明他对这家伙已恨到了极点了。

    还在想吓吓张玄,先前问话那小弟已摇着铁棍上去了,他是头回跟超哥出来,急于表现。小弟几步冲到张玄身前,当头就是一棍子。

    眼前那棍子快要落张玄头上,这脑门是开定了,超哥才一挥手:“都上,把这家伙给……”

    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