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受不了了!”

    王蔓放声叫道,又传来张玄的声音:“再忍忍就好了,我就快了。”

    徐嘉儿哪还会认为他俩是在按摩,将碗扔在地上,一把推开门,就喊道:“你俩要做那事,别在我家里做,要不然我……嗳!”

    就瞧王蔓张玄都扭头看他,两人一个蹲在地上,一个浑身是汗的坐在床上,这模样怎么都不像徐嘉儿想的那样。

    “嘉儿,你还真吃醋了?大不了晚些让张玄也帮你按一下……嗳哟!”

    徐嘉儿涨红脸吱唔了几声,掉头就跑下楼去了。

    这两个混蛋,还真是按摩,可是你们按摩怎么对话那么像是……嗳呀,羞死个人了。

    王蔓媚眼流波地瞧着在擦手的张玄,她的衣服已被汗浸湿了,小吊带已贴着肌肤,那文、胸的形状已清晰可见。

    她问张玄要毛巾,张玄也没多想,随手扔给她,谁想她拿住张玄擦手的毛巾捂在脸上吸了一口,才去擦汗。

    “你变态啊?”

    “我好久没闻过男人味了。”

    张玄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走上去,手就按在她胸上,王蔓虽有点准备,也被他吓了一跳,门还开着呢。

    “我试试效果怎样。”

    张玄轻笑声,王蔓本就浑身无力,这一闹,她更是酥软得腰一软,又倒在床上。不想张玄没有再多做什么,将手收回。

    “医者父母心,你要尊重我的专业,我是以专业精神在摸你。”

    王蔓信他才有鬼,斜眼幽怨的瞥他下,才说:“我休息一会儿再走。”

    “你休息吧。”

    张玄下楼看徐嘉儿抱着桶爆米花在看电影,就坐过去,抓了把放在手心边吃边说:“都怪你,把钥匙藏在地垫下。”

    “这还怪我了?”徐嘉儿怒道,“谁让你帮她按的?”

    “她不是你朋友吗?你们七姐妹之一啊。”

    徐嘉儿语塞了,好半天才回了句说:“那也不能来这里啊,你们去外面开房不好吗?”

    张玄嘿嘿地笑,徐嘉儿就捶他:“你乱想什么?”

    坐了十分钟,王蔓就起来了,让张玄送她下楼。

    “你过了发育期,我这手法虽然精妙,见效也快,但也要一个长期的过程,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让男人摸你那里。”

    王蔓一愣:“怎么说?”

    “阳阴调合的道理,我帮你按的时候,我的阳气进了你的穴位,除我之外,再有别的阳气入体的话,会影响到效果。”

    王蔓妙眼一转:“你摸就没问题?”

    “是的。”

    王蔓咯咯一笑,伸出食指在张玄嘴唇上摁了下,半信半疑地开车走了。

    张玄满嘴鬼话,他自己都不信,王蔓要信才怪了,但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要有个万一,怎么办才好。

    下了楼张玄干脆也出去了一趟,到三医院的宿舍楼下,稍微有点晚了,他还没打电话给谭娜,就看洪伟国也在这里。

    “洪主任也在等人?”

    这楼里都是单身护士,半夜的你洪主任有家室的,等的谁啊?

    “啊?!是张秘啊,是啊,我等人呢。”洪伟国脸红了下,就摸出烟来,张玄摆手说不抽:“你那毛病,暂时碰不得女人啊。”

    洪伟国一下石化了,娘的,你不早说,我中午还打了炮呢。

    “不过就是影响些药效,你从今天开始不碰女人就好了。”

    靠,说话大喘气,差点被你吓死,洪伟国擦了把汗说:“张秘,我还有两个朋友也有这毛病,你看我能不能把方子给他们?”

    “这要对症下药,你给方子,要他们肾虚脱的程度不一样,那会出人命的。”

    张玄看谭娜下来了,就拍拍洪伟国的肩:“你朋友的事再说吧。”

    拉着谭娜一路走出三医院,到对面的小河边,就抱住她手忙起来。

    谭娜穿着卡通t恤,胸前惊人雄伟,正适合做些手部活动。她脸皮依然很薄,虽然已跟张玄确定了关系。每次被他轻薄,脸都红得像秋天的柿子。

    抱她在腿上,一手忙,一手就往她腰上轻轻的掐了把。

    “你腰真软,练过舞吗?”

    “没呢,练过体操。”

    张玄精神顿时一振,抱起她看四周无人,就说:“来个朝天蹬看看?”

    “不要。”谭娜脸红道。

    朝天蹬,就是将腿抬起来放头上,让双腿呈一百八十度。

    “试试嘛。”

    张玄笑着搂住她,看她脸红透了,就在她耳边小声说:“我听说练过体操的,都是筋开腰软会旋转的。”

    谭娜嘴唇都咬红了,这话啥意思,她哪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