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儿将靠枕捡起,嗅了下,心想真的很香吗?她是已经习惯汗腺散发出的香味了,就浑然不觉有什么特别的。

    张玄跟她吃过饭,就说去藏珍阁一趟。

    徐嘉儿不疑有他,让他早点回来,她睡得浅,一有动静就容易醒。

    张玄半路还给谭娜发了条短信,谭妮和程平秋主动去接了她回家。

    香格里拉的大堂里,小安戴着棒球帽大墨镜,穿着套头运动衫,嘴里嚼着颗口香糖在那玩手机。

    等了约有十几分钟,张玄才到,一坐下就笑:“你怕被人认出,就别这样穿,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下次我教你,保准站你对面都认不出来。”

    “真的?”小安惊道。

    这事要能解决,可算帮她大忙了,平常出门就不说,这要上工,要被人撞见,那就有新闻写了。

    张玄点头说是,摸出房卡晃了下。

    “上去?”小安问说。

    “先不急,我就问你一件事,我不过是个小秘书,你怎么想起要约我?”

    小安早就想到这个了:“你是秘书不错,可你是公关部的秘书,你就是没钱,你也认识很多有钱人吧?我经纪人想通过你这条线,在江都富人圈里多接些工作。”

    张玄这才想通了,心头想笑,既然想让我帮忙,还不免费,才打个七五折,也太抠门了吧。

    “你经纪人想要让我帮介绍富人,这事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

    张玄轻笑说:“我又不是马夫,我帮你们牵线,我有什么好处?”

    小安哼说:“我那经纪人想到你会提这个,这样吧,你要帮我们牵线,我们给你一成的好处费。”

    张玄双手交叉,笑道:“才一成,你打发叫花子呢?最少三成。”

    小安脸色一变,咬牙道:“这事我不能做主,你自己用微信跟经纪人谈。”

    “可以,上楼去吧。”

    张玄订的是一间大套房,一进房,小安就直奔浴室,她带的背包里有换洗的衣物。听着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张玄就手一晃,摸出一张黑符,一瞬过后,那浴室的门就等于不存在了。

    跟徐嘉儿不同,这小安洗的是冷水澡,张玄看得却是一愣。

    这小安的背上有一都的鞭挞过的痕迹,深深浅浅的快有数十道,密密麻麻如一张张的蜘蛛网,真叫触目惊心。

    “我快洗好了,你要洗吗?”

    张玄皱眉说:“你再多洗洗。”

    “哼,你嫌我不干净吗?”小安微怒道。

    “不是……”

    哗啦,浴室的门突然拉开,小安先是下意识的挡了下,后一想等会儿要做的事,就将手放开,猛地又想到什么,脸就一红。

    “你这背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小安还握着莲蓬头,一听这话,手就微微一抖,莲蓬头掉在地上:“不要你管……”

    “我想起来了,两年前好像你被人绑架过,新闻还闹得很大,是被绑匪弄的吧。也从那时候起,你就没露过背,杂志写真都上不了,衣服包裹得严实。你原来就是靠胸和背出名的……”

    “你既然都知道,还干不干了?”小安握着拳头,站在一地的冷水中,不受控连吸了数口气,都止不住呼吸急促。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你能在那种状况活下来,你也是个坚强的女人,就不知那用鞭子打你的人……”

    “死了,在跟警察枪战中,被杀了。”

    小安说完眼一翻,滑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张玄将她抱住,手掌在她背上抚过,心中震撼,想都能想到她被绑的日子是怎样过的。

    “醒了?”

    连掐数下人中,小安才醒转,她看自己被抱着,手就往张玄的裤裆钻去。

    “快把事做完,我还要回去!”

    “我没兴致,你动也没用。”

    张玄说着,小安就冷笑:“男人的兴致不是弄一弄就起来了,说什么没兴致,你还要装纯吗?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和罗洁在餐桌下弄的事吗?”

    张玄将她拉出浴室,推在床上:“你做过多少次了?”

    “二三十次,怎么了?”

    “生意好吗?看了你的背,有人会当场离开吧?”

    张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瞧着光就正面来说,算是极品的小安。想前几年也看过她的节目,这小明星没整过容,天生丽质也当得起,身材又好,个头高,曾经还被评过宅男女神。

    不知多少男人晚上想着她睡不着觉,想要跟她发生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嘲笑我吗?你被约过来,你又是什么好鸟?”小安双腿交错,手撑在腮上,冷冷地说。

    “我要说能帮你把背上的伤疤都去掉,你会怎么感谢我?”

    “不可能!”小安脸一抽,惊道。

    她这背上的疤痕太深了,做激光去疤都没用,去了好些整容医院,都说要将整块切下,再植皮,这工程太大,风险也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