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眼等人都竖起耳朵,等待张玄的回答。

    “我不答应!”

    啪!

    手铐断开,张玄腾身而起,一股白雾突如其来的散开,风眼黄逍等人一惊,睁大眼却连一米外都看不见,就听风眼在喊:“不要开枪,先看到人再说!”

    砰!

    一声惨叫从他左侧传来,风眼转身开枪,却又是一声惨叫,这两声都来自他的手下,他心下一寒,又不知发生什么事。

    那白雾是怎么出现的,这地方是仓库啊,就是起雾,也要从外面涌进来吧。白雾来得蹊跷,却又不由他去细想,刚那一枪又打错了人。让他心里急了,刚要往外冲,就听黄逍惨呼道:“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啊!”

    咔嚓的声响,让风眼心跳加速,这姓张的竟然没有借白雾冲出去,还在伤人?

    “都到仓库外边去,别在雾里待着!”风眼大喊。

    话音一止,一个拳头就撞在他的脸上,他大叫一声,下意识的抠动扳机,子弹穿过白雾,随即传来黄逍的痛叫,一团血花从他的额头飞出。

    一个森冷的声音从风眼耳畔传来:“你把黄逍杀了。”

    他心头一凉,一扭身,手臂就被折断,一条断臂被扔在地上。

    风眼半跪在地,呼哧地喘着粗气,想要去摸随着断臂掉在地上的手枪,一只脚就如巨石般的踏在他手背上。

    雾在这时渐渐散开,风眼总算看清了,可是……

    所有的手下都倒在地上,无一例外的晕死过去,黄逍的脑袋上有个清晰的弹孔,仰面倒在木屑堆上。他的手臂就在他身旁一米外,踩着他手的张玄,浑身都是血。

    小安在仓库大门那缩成一团,抖如筛糠。

    “我告诉过你的,让你们滚,你们不滚,后果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张玄冷冰冰的话语,传到风眼的耳中,他发疯似的想要将手掌抽回,可哪能做得到,张玄一用力,他就大叫一声,五指已全被踩断。

    恐惧这时已涌上风眼的心头,他全然没想到,做了十足准备来到江都,会是这般下场,这些带来的人,都是他精挑细选过的手下,都是能打敢杀人的亡命徒,想要在江都做个过江龙。

    谁想一切都没开始就结束了,他就是回去,也是一摊烂泥,再也爬不起来了。

    “你要不在面包车上摸我,什么事都没有,我会带着安芯先离开再说。”

    张玄想到风眼的猪爪,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草,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可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了。

    “不!”风眼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哪知道,这一切,都因为他在车里的那一摸。

    等了二十分钟,季婕才赶到,让她来收拾残局,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然等别人报案,她再按图索骥的调查到张玄身上,那就不好说了。

    “哼,你又杀人了?”季婕那张脸皱成一团,瞧着一地的血,就连她都受不了。

    “我被他们绑来这里,我这是自卫,你看吧,那子弹是从那个外号风眼的家伙枪里射出去的。”张玄竖起双手叫屈。

    “那条手臂总该是你扯下来的了吧?”季婕恨声道,“你不会报警吗?”

    张玄嘿笑说:“我报警,你就会来美救英雄?”

    “你做梦!”季婕知道再跟他说下去就没好话了,扭着一双长腿走到风眼身前,看他眼睛里一片灰色,就知这家伙被张玄吓傻了。

    白痴,你绑架也得挑人啊,就张玄这没人性的,你也敢绑,没把你们一锅端全杀了,就算你们命好了。

    还十来个人呢,要都被张玄杀了,这事也头大。

    “叫几辆救护车,把人都送走。”季婕叫了声,一回头就差点撞上张玄,“你跟着我做什么?”

    “这奇怪了,这路就你能走啊?”

    “你没事做完笔录就回家,这是罪案现场,你要破坏现场也是犯罪。”季婕拿他没办法,只能将他先轰走再说。

    “那你要抓我?拿手铐铐我?”

    张玄一脸坏笑,他脑中在想,被这美女警花拿手铐铐在床上的美景。季婕送了他个白眼,她哪能不知张玄在想些什么龌龊东西。

    “那个安芯,你打算怎么办?”

    “这是你们警方的事,我该走了。”

    徐嘉儿发了条短信,直接sos,张玄不敢耽搁。但走过安芯时,他还是说了句:“季婕会安排你,等你疤好了,你再来江都,或许我会满足你一次。”

    安芯一愣,脸蛋儿一烫,她突然站起来,抱紧张玄:“谢谢你!”

    “再见!”

    张玄一出村,才想哭,这地方找不到出租了,又跑回去叫季婕弄了辆警车,先去香格里拉拿了车,才赶回兰香阁。

    一进屋,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家里跟遭了贼一样,客厅里的东西撒在地上,徐嘉儿抱着个枕头,缩在沙发上,头发散乱。

    “我靠,这小偷不单劫财还劫色啊?”

    “不是小偷,是……”徐嘉儿满脸通红的,像是有什么难为情的事。

    “那不是小偷是什么?”张玄才说着呢,就听到吱吱一声,一只大老鼠从电视柜底下钻出来,嘴里还叼着颗饺子。

    老鼠看到张玄就愣住了,跟他大眼瞪小眼。

    “你快把它弄走啊,你还跟他含情脉脉的对看?”

    “我哪有含情脉脉了?”张玄真对徐嘉儿的形容词受不了,他俩这一说,老鼠就吱吱的跑去厨房了。

    “快把它弄走!”徐嘉儿扯破嗓子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