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留神看谁不对劲就行了,看了就拿手机拍下给我看。”

    “好吧。”

    黎颖没弄明白张玄这是啥意思,莫非这食物中毒是有人故意下的?

    张玄还在等刘院长那边的容器,就先看到季婕带人来了。

    “是有人故意下毒吧?”

    季婕抬眼说:“你倒什么都知道,是员工餐厅里的一个切菜工,说是工资太低,求了厨师长几次都没办法加,就拿了些过期牛奶扔到菜里。”

    “鬼话连篇,没半个真字,人你们抓到了吧,你审他,问他是不是有人收买他,让他把罪扛下来的……”

    季婕猜想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一听张玄说的,就猜到肯定不是过期牛奶闹肚子。

    “是什么毒?”

    “一种叫噬人菌的病毒,在贵江的苗族老山里才有,那地方很少人知道。而且这病毒离了老山就会死,那一个切菜工,怎么可能弄得到这种病毒。”

    季婕心一沉:“那拿了这病毒的人,会不会还有可能下毒?”

    “不能排除。”

    张玄看她着急地走了,刘院长也终于找了个大容器,将后面的一个办公室清空了。把那大容器放在里面,他就赶过去。

    这是个在医院会议室里用来做观赏用的大鱼缸,里面的金鱼都捞了出来,水还在里面。张玄心想正好,就让人去叫徐汉天。

    “你要怎么做?”徐汉天站在一边,看着架着梯子,站在鱼缸边的张玄。

    “董事长,各位,恕我卖个关子,我做什么,你们不能看,还请大家都闭上眼。”

    伍波先喊了起来:“张秘书,你抢了我的活,总该让我知道你怎么救人吧?”

    “还能怎么?无非是将药扔到水里,再用水喂各个病人。”一个闻讯赶来的医生猜想说。

    “那张秘书,治好病人后,能不能将药给我看看?”刘院长请求道。

    张玄心想,你们这些医生哪有这么多废话,让你闭眼就闭眼。

    徐汉天瞧出张玄想法,就说:“都闭眼,让小张做事。”

    伍波刘院长等人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闭起眼。

    “我没叫睁开,大家不要睁开。”

    张玄在怀里摸出三张黄符,咬破食指,将血点在黄符上,嘴里默念:“清灵真君求法力,无边净力降世间,急急如律令。”

    三张黄符同时燃起,符灰落进水缸,就看里面的水,不到片刻就由透明色变成了灰黄色,并且越变颜色越深,大约一分钟过后,整个水缸变成了黑色。

    “好了。”

    徐汉天一睁眼,看到水的变化,倒还能沉住气,那刘院长却是惊叫道:“这水是怎么弄的?怎么成了黑色?”

    “你不会是拿了一些墨水扔下去吧,这东西喝了会不会死人?”新来的医生冷声道。

    “就是,这一缸墨水不能让那些病人喝……”伍波还在不满。

    “我没说让人喝,这话是你说的。”张玄斜眼看他,“要出什么问题你负责。”

    “你……”伍波脸一白,刘院长忙说,“那张秘书你打算怎么救人?”

    正还在说着话,外面就传来一声惨叫,有个人满脸都长出了白点,从床上滚下去,用手抓着自己的脸,护士按都按不住,伍波连忙赶过去。

    “输液,用空的输液袋把这些水都装进去,直接注射到这些人的血液里。要不然来不及了。”

    张玄一说,徐汉天当即立断:“刘院长,马上组织人手按张玄的话去做。”

    “是。”

    刘院长心下还有疑虑也不敢再说什么,外面市里的人也赶到了,徐汉天出去跟他们说话,韩锋就问张玄:“你确定这水有用?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有,喝下去男人变成女人,女人变成男人。”

    韩锋哼了声,快步走去徐汉天身边了。

    张玄走回单间,徐嘉儿那边正在挂输液袋,她那脖颈已经爬满了白点,瞧着像是撒了一把白芝麻。

    “这是你弄的?”徐嘉儿指着输液袋里的黑水。

    “花我好大力呢,这都是我家不传之秘,都拿出来救人了。”

    徐嘉儿嗤之以鼻,要不是太虚弱,肯定会找样东西砸他。

    “我陪你。”

    张玄拉过张椅子,就坐在她身边,手要伸过去握,徐嘉儿抬手打他的手,被他反手一握,攥得紧紧的。她还抽了一会儿,没抽出来就由他去了。

    “我相信你能救我。”

    徐嘉儿说完脸有点发烫,这话说得轻柔了,就有那么点别的感觉。

    张玄这时倒没去想那些,拍着她的手背说:“没事,我救你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徐嘉儿莞尔一笑:“那倒是,遇上你,是我的福气。”

    “咳,你说得我都浑身不自在了,你要跟我表白,也得等你病好再说。”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