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儿把这件忘了,让他去拿,现在看到,心里也清楚,这要穿了,不得热死?可骑虎难下啊,总不能又让他进去吧。

    “水快好了,我扶你去浴室。”

    张玄一手提着浴袍,一手就揽在徐嘉儿的腰上,她扭了扭,也挣脱不开,这身体虚着,又被他一再提药性的事,她只好由他去了。

    到了浴室,张玄要帮她脱衣服,她就受不了了。

    “你这个混蛋,快滚出去啦!”

    徐嘉儿抓起一边的沐浴乳就砸向张玄,他嘿嘿一笑,这才走出浴室。

    听着里面的扑地一声,徐嘉儿想是进了浴缸,他就抱起一本杂志在翻。脑中想着贵江那边的事,韩锋下午就带人过去了,贵江离江都一百多公里,快的话,晚上就能回来。

    要对徐汉天下手还好说,要对徐嘉儿下手,这次没得手,肯定还会出手,那就要留神了。

    谭娜那边要少去,罗洁家也不能去了,王蔓那里也要先缓缓,除了季婕别的都先停下吧。先护着徐嘉儿这小富婆再说,别到时被人钻了空子,那脸就丢大了。

    “叮咚!”

    张玄瞧瞧挂钟,才八点,也不知是谁按门铃,走过去凑在猫眼上一看,就将门拉开。

    “你俩怎么来了?”

    站在门外的是王蔓秦欢两姐妹,手里还提着一箱牛奶一盒老山参。

    “听说嘉儿中毒了,就过来看她,她在里面吗?”

    王蔓看客厅没人,就换鞋进去,才听到浴室的动静:“她在洗澡?”

    “泡澡,那药性靠热力能快一些起效。”

    张玄让她俩坐下,秦欢就像个猴子,东看看西望望:“张玄,你住哪里?”

    “楼上。”

    秦欢就蹬蹬蹬地跑上去,窜里了张玄的房里,王蔓妙眼一转,轻笑说:“我听人说,这次食物中毒是有人故意下毒?”

    “是。”这事瞒不住王蔓这些消息灵通的人。

    “我还听说,这中毒后的症状是长了一身的白麻子?”王蔓说这话时笑意更浓。

    “你要做什么?”张玄也笑了,大概猜到了王蔓的来意。

    “我的手机像素很高,你说我拍几张徐嘉儿的照片,她以后还敢嚣张吗?”王蔓摸出手机摇了摇。

    “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玄很不负责任的拿出一把钥匙:“这是浴室的,里面反锁都能打开。”

    王蔓心领神会接过钥匙就走向浴室,张玄走去楼上房间,就看秦欢背朝上躺在床上,手里在翻着一本书。

    从门口的角度瞧,她那腿还真跟柱子一样的挺直修长匀称,加上她肤色又白,沿着腿往上的那颗翘臀更是像两颗白玉西瓜挤在一起,真是幅令人心动的画面。

    “你怎么敢看这种书!”秦欢将书一翻,看向走进来的张玄。

    “我这是在明朝的风土人情……”

    “屁咧,金瓶梅啊,你这还是没删节的版本,还带插图的,你骗鬼啊?”

    秦小妞翻过身就将书放进她随身带的挎包里:“没收了,我再找找还有没有别的。”

    “喂,你一个高中生看这个不好吧,你不怕你的心灵受到污染?”

    外面突然传来徐嘉儿的尖叫声:“王蔓,你这死人,你跑过来做什么!你还拍照!我打死你!”

    浴室里乱成一团,张玄也没跑去瞧,就要将那本好不容易从香港淘来的金瓶梅给抢回来。秦欢等他过来,双腿一抬,作势要踢他。

    “你这姿势是不是有点太不少女了?”张玄瞅了眼就说,“我要是个色大叔,你这就要被我给推倒了。”

    “你来呀,我等着你呢。”

    秦欢将腿放下,脸上秋波荡漾,双手一摊,做出一副任你来折腾的模样。

    张玄咽了口水,突然冲上前将她挎包拿过。

    “你竟然不要活人,要看死书?”秦欢睁大了眼,“我这样的大美女送上门来,你也不动心?”

    “得了吧,毛没长齐还大美女,你跟你姐比起来都差远了,你跟徐嘉儿一比,那更是一个天一个地,我还有女朋友呢,谭娜你不也见过,你能跟她比?”

    张玄这是纯粹在打击秦欢,秦欢哪点都不比王蔓谭娜差,跟徐嘉儿比是差一点,可也不多,身上还多了一分青春洋溢的气息。

    “你……你……你竟然拿未成年人跟成年人比?”秦欢气炸了,跳起来就一个高抬腿,不想张玄就站在床边,头一歪,她这腿没打中张玄,倒是搭在了张玄的肩上。

    这姿势就更有点说不清的怪异了。

    秦欢也意识到了,居然没收回腿,身体还往前一靠,双手就要去抱张玄的脑袋。

    这要被她抱中还得了,整颗脑袋都得靠在她小腹上了。

    可张玄还真就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她一把抱头,脸就贴在她腹部,一股热力从她腹部传来,那肉嘟嘟的触感,让张玄着实愣了一两秒,才抬手架起她的腿,将她压在床上。

    “终于觉悟了?要欺负我了?”秦欢眼波流动,哪像是个高中生,明明就是能迷住所有男人的小妖精啊。

    这腿还架在肩上,张玄刚要将她腿给拿下,就听到门外一声惊呼。

    “你们俩在做什么?张玄,你这个臭流氓,你敢欺负秦欢,我,我……”

    张玄一回头就看徐嘉儿王蔓站在门外,两人头发都是湿的,各披了一件浴袍,都是眼珠子落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