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又急忙喷了一阵,那边徐嘉儿王蔓乔媛已吓得花容失色,跑到了旅馆的另一头。

    等到火终于被浇灭了,张玄才擦了把汗,看着跑出来的旅馆老板说:“你看这里该怎么处理?”

    天色很晚了,等交警过来都不知什么时候,老板就说:“先过去看看那人吧,要他们能私了最好,要实在不行,就交给保险公司,警自然也要报,可不能把车放在这里挡着路口,大哥,能不能把车移一移?”

    那五菱倒没啥,就是屁股陷下去了,这英朗连车头都坏了,指望它能开得动那是别想,只能用别的车将它拉过去停车场里面。

    “你们开来的那辆奔驰车能拉得了吗?”

    “也没绳啊!”张玄苦笑说,奔驰车的动力当然没问题,可这车头都坏了,也没个地方能系绳子,这牵引绳也没有。

    那老板想了半天,去找了一些挂腊肉的绳子,把绳子编成了一串,再直接挂在那英朗车下边的横轴上,张玄用手试试还成。

    这才总算是将车都移到了里面,没把路给挡住,虽说这个点也没什么人过来了,可也怕有些来晚的旅客,这不是连进都进不来了吗?

    “真是太谢谢你了。”老板跟张玄道谢,“晚饭我给你们送几个菜。”

    “行。”

    赶到大堂里,那开面包车的男的已经跟徐嘉儿她们自我介绍了,他叫徐子东,是江都一家大旅行社的路线经理,来这边是看能不能做一条新路线,好组团带人过来。

    能跟徐嘉儿她们亲近,本来徐子东是挺开心的,可一想那面包车的事,就犯愁了。

    社里没给他安排车,这车是他问在政府上班的朋友给借来的,这一撞修理起来可不便宜,少说也要一两千。

    “给这家伙灌些水。”王蔓指挥徐子东说,那肇事者已经被平放在一张空桌子上了,大堂里的人都围上来看。

    “兴许是羊癫疯,也有可能是喝多了。上次我瞧见一个喝多的,就这德性。”一个披着狼爪冲锋衣的女人说,“灌水可能有用,也可能没用。”

    “先灌了再说。”

    徐子东拿来一瓶矿泉水,掰开那男的喝就往里灌,咕噜咕噜喝下去大半瓶,倒有好些都从嘴角流出去了,那男的也没反应,抽得还更厉害了。

    徐子东都急死了,将矿泉水瓶一扔,就去掐那男的人中。

    “你快给我醒过来啊,你这算怎么回事,把我车给撞了呢。”

    “灌水都没用,你掐人中有个屁用。”

    张玄这时走过来,王蔓就喊:“都让让,大国手来了。”

    “咦,你是医生?”那穿冲锋衣的女人就说。

    “医生谈不上,他久病成医,对妇科病特别在行。”徐嘉儿没良心的拆台。

    “别听她的,都是给她治的。”

    张玄说完,徐嘉儿就砸了个盘子过去,张玄伸手接下放在一旁,就看人人都伸着脑袋等他说话。

    这男的不停的在抽搐,将眼皮一翻,里面翻着白眼,又在流汗,又吐口沫,哪样都是羊癫疯的症状。

    可等张玄走近一闻就知道不对了,这男的身上有一股混合着泥土的臭味。

    “他不是羊癫疯。”张玄很肯定地说,徐子东问道,“那是什么?”

    “他中邪了……”

    “切!”

    徐嘉儿等人嘘声四起,而徐子东却是脸色一变,连那老板都是表情一灰。

    “这边倒是常有些关于中邪的传说,这寨子里好多人甚至都经历过,凡是中邪的都要去找退邪师。”

    张玄点头说:“但我说的中邪不是脏东西上身,而是指的,他有精神病。”

    这样说,徐嘉儿她们就理解了,这也难怪,要是没点问题,谁好端端的去撞人的车?

    “那有得治吗?”王蔓问说。

    “这要遇到别人,他这就完了,再抽个半天,不死也重伤,等救活一条命,他这脑子也得坏成一团浆糊,可是他遇到了我,也是他命好。命中遇上了贵人……”

    这番不要脸不要皮的话,听得徐嘉儿直哼哼。

    “我能帮他治好,让他跟犯病前一模一样,一点伤都没有。”

    张玄说完,也不理徐嘉儿那不屑的神情,就将这男的先翻过来,手掌在他的背后划了几圈,又将他的外衣脱下。

    齐媛就小脸儿一红,缩到一边去了,张玄倒是奇怪,她不是有未婚夫了吗?难道还没跟未婚夫圆房?还是她天生就看不得男人光身子?

    上半身啊,这要是下半身,她那不就听都不能听了。

    算了,这齐媛或者有什么别的毛病,例如:不能碰男人症?

    张玄在那男的背上摸来摸去的,差不多摸了十分钟,旁边的人就等不急了。

    “我说小帅哥,你不是gay吧,看这男的长得还算端正,你就借机吃他豆腐?”

    张玄不理这穿冲锋衣的女人,长得跟块地瓜似的,还穿狼瓜,打扮得花枝招展,跟徐嘉儿她们一比,就跟那吃三聚氰胺地沟油长大的一样,还又矮成了一颗冬瓜,还偏要问这问那的。

    “我这兄弟看病,你插什么嘴,没事一边凉快去。”徐子东白她眼说。

    那女的就不痛快了:“怎么了?他做他的,我不能看我的?我问问都不行?嘴巴长在我身上,我爱问就问。”

    “是喽,你爱问就问,你爱做啥就做啥,反正都是用嘴巴。”徐子东做了个不厚道的手势,那女的脸一烫,啐了口又舍不得走开,看张玄终于不乱摸了,就直勾勾的看着他。

    “齐媛,你去帮我拿碗水,要井水。”

    这边寨子都是自己打井,虽然有了自来水,还多半都喝井水的多,能省一个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