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了解他女儿的性子的,就是刚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实在太不雅了,这要是都没穿裤子,那都成什么了?

    一下就将张玄认成了坏人,是跟宁果儿窝里反后,不单要劫走她的财,还要劫走她的色。

    对女儿的姿色,他也很有信心。

    可跟这俩人一说,这张玄是徐嘉儿的人,那就不对了。徐家的人都不会做这种事,哪怕是徐家的一个保镖,也都不会对徐嘉儿的姐妹下手。

    还真是被这丫头给骗了,回头一定要让她妈好好管管她。

    “你跟我走!”宁镇西不跟张玄说话,老脸挂不住,直接去拉宁果儿。

    “爸,我还没分脏呢,那车里的钱被烧了,可我还有四千万在张玄的账户上。”

    “四千万!?”宁镇西吃惊道。

    宁家再有钱,一晚上弄四千万也不是小数啊,何况那还烧掉了一亿多。

    “回头我给你打过去,我还会黑你的钱吗?”张玄掉身要走,就被宁镇西唤住。

    “你身手很不错,有兴趣参军吗?我可以帮你特招进部队,按少校走。训几个月,给你安排一个特种兵分队。到时你带人为国家效力……”

    “免了吧,我这性格不适合进部队,省得哪天把司令打了,你不好交差。”

    摆摆手,张玄快步离开了树林。

    宁镇西略有点惋惜,这张玄还真是一把好手,这身手跟胆量,要进部队去磨练一段时间,一定是个好帮手。

    “我也想挖他到家里来,爸,你说要他进咱家公司,能给他开多少工资?”

    “这种人,不是钱能买得动的,十万二十万的,对他也没什么吸引力。”

    宁镇西带着女儿上了车,就往江都去了。

    张玄靠在烧成车架的露营车旁,瞧着撅着屁股在那车里提出了四口没烧焦痕迹的箱子,还用手在拍着一些落灰的念彩衣。

    “你在放聚火符前,就将它们扔到车底了?”

    “废话,你师姐我什么时候做过赔本买卖?这么多的箱子,都烧干净了,那不可惜?留点是点……”念彩衣瞧他在那挤眼睛,就媚然一笑,“你放心,这些钱,你也有份,咱师姐弟把这四口箱子分了。”

    我去,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师姐居然会分钱?

    张玄那个感激啊,眼泪都快留出来了。

    就看念彩衣啪地打开箱子,拿出一叠崭新的钞票递过去。

    “我靠,姐,这里两千万啊,你分我一百万?”

    “有就不错了,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那边不还有两千万吗?男人钱一多,这容易做坏事,你还是少拿钱的好。”

    张玄摸着那叠票子,哭笑不得:“都快年底了,你也知道咱们那几家孤儿院福利院要扩建,那外面的路也要修一修,这点钱都是杯水车薪,我还要找钱呢,你还黑我的钱。”

    “那是你的事了,谁让师父让你守善,又没让我。”

    念彩衣跳下车,就听到呜呜的警笛声,她往树林里一窜就没了人影。

    张玄手指弹了下钱,等警车中下来的警察赶到,就将工作证一晃:“富国的,遇到这边出事,你们是哪个区局的?我跟中心区的季婕是朋友。”

    季婕的大名在各区局都很响,谁让她号称江都公安局第一警花呢。

    “我给季队打个电话,兄弟,你先等着。”有警察去打电话联系季婕,剩下的就在那武装直升机那围着,心中那个惊愕。

    “乖乖咧,开这玩意儿打枪战,这家伙是不要命了吗?”

    “可不是把命给丢了,我说这直升机是从哪弄来的?”

    “这可说不准,可能是从部队弄的。”

    “这型号不像是咱们国产的啊,好像是美国的。”

    “你看这导弹还少了,难不成还发射了?”

    “你看那露营车烧成那样,还不是导弹打的,还有还有,那前头,还有个弹坑呢。”

    这些警察在那说着话,张玄没等到季婕,先等到了几辆军车。

    这帮大头兵一下车,就小跑到他身前敬礼说:“首长,宁军长让我们过来听您安排。”

    那帮警察还在抽着烟,啪嗒嗒的烟屁股落了一地。纷纷一脸崇敬的看着张玄。

    “带拖车来了吗?先将这直升机拉回去!”

    军方来了,就没警察什么事了,这些大头兵带队的是个少尉排长,看他那长相,好像还是宁家的人。宁镇西其实几年前就退役了,这人都是他退役前带的兵吧。

    张玄揉着脖子看他们将直升机装上车拉走,那先前给季婕打电话的警察就不好意思地说:“季队说你死一边去……”

    “呃,你懂的,这是她跟我的暗号,回家可有的累了。”

    那警察羡慕的干笑几声,心想,看不出季婕还真有男人了,还是军队的,咱们可就没想法喽。

    “不如这样,这边也没事了,你送我回市里吧,就去季婕家里。”

    那警察一愣,看张玄还真是没什么交通工具,就想到那直升机中的尸体,心头一震,猜测张玄是不是军方的特工?

    脸上更多了一分敬畏,一个敬礼就将张玄请到车上。

    手指划拉了下那叠钱,心中还在想,那个鹰背后的老板是谁,就接到宁镇西的电话:“我跟徐汉天联系过了,说是只要你不反对,你就借给我用几天。”

    “宁阎王,我是上辈子欠了你钱,还是杀了你娘?你犯得着一定要我帮你吗?你那边就没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