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瞧着车驶进环球影城,一路开向后方,想必片场是在那边,这外面都是让游客参观的地方。

    “老哈尔!”等张玄他们这两辆出租车一停,就有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跑过来,“你拿到钱了吗?我们都快一个月没发工资了。”

    除了演员,这些工作人员领的都是周薪,半个月一发,这男人还等着钱回家养孩子呢。

    “拿来了,少不了你的。”老哈尔喊着,从车里拿下行李箱,拉开拉链,里面是满满的崭新的美元。

    “嗬,还不少呢,看来咱们又能开工了。”那络腮胡吹了声口哨,就让人过来签字拿钱。

    张玄徐嘉儿则由娜塔莉带着往片场里走。

    “还是先在这里用着,新的片场还没搭好,没有老哈尔的钱,谁都动不了。”

    张玄瞧着这片场还真够大,分成三块地方,一块是搭成了教堂,一块搭成了室内房间,另一块则是墓地。

    “就是这个教堂?”徐嘉儿站在祈祷台前,抬头看向空中,那根断掉的钢绳还在那吊着。

    “警察怎么说呢?”张玄心想会不会是被人动了手脚。

    但这也只能解释吊绳断掉的事,无法解释另一人在厕所里发现的血迹。

    “娜塔莉,这两人是做什么的?”一个粗壮的声音随着一阵脚边声传来。

    张玄就瞅见个一米九五高的大块头走进来,他简直跟巨石强森有得一拼。

    “吉伦,这两位是来自东方的公爵。”

    “公爵吗?”吉伦瞄了眼张玄,就客气的伸手跟徐嘉儿一握,“欢迎你们,你们是哪个片场过来的?”

    “吉伦,他们是老哈尔的朋友,是真正的公爵。”娜塔莉生气了。

    “不是吧?”吉伦这才一惊。

    “吉伦是片里的另一位主演,饰演的是一位摔角选手,跟我的角色是情侣,为了救回我的孩子,他不惜让自己被咬成狼人……”

    吉伦拍着胸口笑说:“我本身就是一位摔角选手,人称‘斧头’。”

    娜塔莉介绍说:“吉伦在摔角场上很厉害的,他曾得到过冠军。噢,对了,张不单是公爵,他还是一位武学大家。”

    “大家?”吉伦不屑地一扬嘴角,看向比他矮了半头,窄了半个身板的张玄,“你敢跟我比一比吗?”

    “吉伦!”娜塔莉怒道,“这是老哈尔的客人,你不要胡来!”

    “这戏也快拍不下去了,还管老哈尔什么,你,公爵阁下,敢跟我比试下吗?”

    吉伦的食指都快指到张玄的鼻子上了。

    “我不比……”

    “哈哈!”吉伦看能让一位公爵低头,放肆的大笑起来。

    娜塔莉急得直跺脚,她哪不知老哈尔的心思,拉这两位公爵过来,就想让他们投资这部电影啊。吉伦不着急,她可急得要命呢。她还想借这部电影打响知名度,至少能成为好莱坞的二流明星啊。

    “我是怕把你打死,那多不好啊。”

    吉伦的笑声嘎然而止,他张手就往张玄的脖子掐去,张玄倒不会轻视他,虽然摔角多半是剧本,但就他这身板肌肉,跟出手的速度,就是块死猪肉也不能小看啊。

    张玄头一歪,手掌就切向吉伦的手腕。

    吉伦一怔,手想缩回去,就被张玄撞中手腕,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他心中大骇,心想难道这一撞就直接让手腕骨折了?

    不等他多想,张玄一拳击中他胸口肌肉最多的地方,就看他身子高高飞起,撞在几张椅子上摔下来,狼狈至极。

    娜塔莉原还在替张玄担心,不想他一瞬间就占了绝对上风,这平常横着走的吉伦竟连他一招都挡不住。

    “张玄,别打死人呐。”徐嘉儿笑嘻嘻地喊。

    张玄一挑十几她都看过了,这不符合人类常识的男人,她可放心得很。

    “咔!”

    吉伦快速的爬起来,抓起一根折断的椅腿就扫向张玄。

    他这下不敢轻敌了,他在参加摔角前,还曾练过拳击,这让他的手臂力量远超一般的摔角选手,椅腿舞动的幅度也很大。

    张玄不得以退了半步,徐嘉儿就喊:“别退呐,往前冲。”

    你就出张嘴,我冲过去被扫中也会疼的啊。

    要他也就退了半步,吉伦还在那疯狂的怒吼,他就腿一伸,往前一冲,将他踢翻。周围的人也都看到他跟吉伦打起来了,吉伦倒地,他们心里都一阵畅快。

    这家伙仗着是主演,一天到晚把自己当爷,把工作人员当孙子。你就是摔角选手又怎样,这是好莱坞,你又不过是头一次拍片,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人呐。

    “发克!你松开!!”

    吉伦被踩在脖子上,伸手不停的拍打张玄的腿,都没能让他松开,这不是摔角场,不是有剧本的演戏。张玄的腿虽然比摔角选手的细多了,但是却沉重得多,像一块千均巨石,任他使劲拍打都无法推开。

    “你特莫再发克一句?”

    张玄脚往下一沉,吉伦无法呼吸了,他的脸一下涨红,窒息的感觉如海浪般袭来,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死亡如此接近。

    老哈尔这时跟个戴棒球帽的中年男人跑进来喊:“张,脚下留情!”

    娜塔莉也害怕了,她冲上去拉着张玄的胳膊说:“张,你别杀了他!”

    张玄哼了声才将脚收回,吉伦手扶着脖子喘了好久的气,才爬起来,再不敢看张玄,就是看,也充满了怯懦。

    “吉伦,你先去休息!”老哈尔是明眼人,一眼就瞧出首先挑事的是吉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