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怎么也得来辆车代步吧,老开部里的车,有时接送谭娜不方便。”

    徐嘉儿心想,这倒是,但你不还有五十万吗?你要买多好的车,代个步,十几万就行了。要再好些,三十万的车,你不还剩下二十万吗?

    “你要买什么车?”

    “我看上了一款道奇酷威……”

    徐嘉儿就眯眼笑了,我也开酷威你也开?这车倒不算太贵,三十多万。可你跟我开一样的车,这叫什么?情侣车吗?你小子没安好心。本宫不能便宜你了。

    “这钱不能给你,妈!”

    玄丽老尼哼说:“我原来就没打算给你钱,什么居功,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要不肯回来,汉天就是跪下来求我也没用!”

    张玄抬头看天,欲哭无泪,要不是我给你们一个契机,你们怎么能复合啊,好啊,我还白干了?

    这徐家人风家人都不是好人呐。

    “给点吧?”徐嘉儿看张玄真是很可怜,眼泪都快出来了,做人做成这样也很努力了啊。

    “你去拿五万给他……”

    擦,我这戏演的,才值五万?算了,有一毛是一毛。

    张玄看徐嘉儿离开了,就抓着大妮的手拍着桌子说:“挑好地了吗?”

    “你说庵堂的事?就挑在湖中,汉天在那填一块地,盖在上面,等三月下旬就动工。”

    玄丽老尼淡淡说完,张玄就羡慕说:“董事长就是大手笔,这填个湖要花不少钱吧?”

    “花再多的钱,我都愿意。”

    徐汉天手里抓着个紫砂壶,从屋里走出来,那肚子本来没多大的,挺得跟个军阀似的。

    “董事长,你也在家呢。”

    张玄哪会不知道他在不在家,韩锋还在那边跟方乘空比划呢,他在,徐汉天就在。

    “你少装乖卖巧,跑来讨钱,你也算是人物了,让你保护嘉儿,是有点委屈你,原就打算给你涨工资。”徐汉天靠着玄丽老尼坐下,“你来了,就跟你说这事吧,工资提到十万一个月,向高级管理人员看齐。”

    “这怎么好意思。”张玄倒是腼腆起来了。

    “少装,你师父要知道你这德性,会从坟里爬出来。”

    玄丽老尼拿他当晚辈瞧,说话比徐汉天还直接。

    “爬不起来,火化的,烟灰罐子倒有,洒了也就迷我一眼。”

    徐嘉儿拿着信封出来,就把他喊到一边。

    她还没开口呢,玄丽老尼倒先低声跟徐汉天说了:“你就放心嘉儿一直在他身边?”

    “张玄不是坏人……”

    “这我当然知道,千符宗一脉哪里会有坏人?”玄丽老尼瞪眼道,“我话里的意思你不明白?”

    “年轻人的事,顺其自然吧。”徐汉天捧起茶抿了口说,“我一时也找不到比张玄更合适的人,你看嘉儿的性子,常惹出事,要没个放心的人在她身边怎么办?”

    “你就没想过让她去相亲?”

    “倒是相过几个,无良配啊,腿倒是断了几条。”

    徐汉天苦笑摇头,徐嘉儿也都二十几了,还没正经交过男友,要说这做爹的不在乎,那是假话,偏就找不到般配的。

    “要胜家跟她不是表亲,倒是不错,嗳,我说宁阎王那女儿是怎么回事?跟胜家瞧对眼了?”这凡是女人都八卦,玄丽老尼这种大高手也一样。

    “不好说,宁家那孩子也是个火暴个性,小韩跟我说过几件她的事,就那个施家的老大施连缺,都被她整惨了。”

    “嗳,咱们都老了!”

    玄丽老尼说着,手就被徐汉天抓住了,他笑说:“人老心不老就行了。”

    她老脸一烫,瞪了他一眼。

    张玄瞧着大妮在湖边撒欢,后面跟着几个徐家的仆人,心想这怎地那么像古时那地主家的闺女呢。又瞟了眼徐汉天那边,就说:“你说董事长这湖边住着,寒气大湿气重,晚上你一个人睡会不会寂寞?要不我过来陪你?”

    “陪你个大头鬼!”徐嘉儿哼道,“叫你来是跟你说,这天光制药跟富国地产要拍广告片,这事我打算交给你负责。”

    “广告片?”张玄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还是她秘书呢,“罗洁没空吗?”

    “她手上项目太多,赵悦欢又太年轻,其它人都各有各的活,这刚过完年,又很忙,就你闲着。我这边又没什么事,你就主抓吧,带几个新人。”

    张玄琢磨着这广告不都各公司下边的广告部负责,再交到这边公关部审核就行了?这以前听罗洁说都这个样啊,怎地这次就把权力送到公关部这里来了?

    钱由各个公司出,怎么拍由公关部做决定?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别乱想了,他们的意思我懂,因为我是总监,他们才这样干。”徐嘉儿倒不讳言,下面的这是在拍马屁。但她乐得多做事,为了好积累经验。

    她在公关部怕也只会干两三年,到时会去别的部门,一直轮换到对整个富国的状况都了然于心,才会被徐汉天安排进董事会接班。

    “一共两部,同时拍?”

    “是,你抓紧吧,明天就去公关部把队伍扯起来。”

    张玄这就想了,这赵悦欢得用,还找个帮手,这三个人就够了。

    “嗳呀!”

    张玄循声看过去,大妮一个扑街倒在地上,脸上都是泥,后面有仆人忙上去把她拉起来,看她举着双都是黑泥的手在那笑,他就摇头上去抱她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