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走廊,随时都会有人过来。那个秦红涛的事,让游靓影那晚做了丢人的事,遇到张玄就自觉矮半截,可张玄这般明目张胆,这还是在台里,她那不是更没脸做人了?

    “逗你玩呢,我怎么可能对你做出不规矩的事?”

    张玄撇嘴一笑,手掌在她臀部拍了一记,惹得游靓影心下暗怒,又不敢得罪这个煞星。

    “明晚你要记得去找我,这次用我的名字开房,你不用担心会被人再撞上。”

    “为什么要找你?”游靓影微怒道。

    “你那脊椎的伤还没好,你这就忘了?”

    游靓影这才想起,看张玄转身要走,她又喊道:“我不做了行吗?”

    “治疗半途而废,你这伤只会更重,放心吧,三天一次,只要再做九次,你这伤就好了。”

    游靓影抚着疼痛的脊椎,暗暗垂泪,这要不找张玄做这治疗,也不会有秦红涛那事,更不会吓得跪下来去做那种丑事。

    “你跟那游靓影聊什么呢?”念彩衣靠在门那,眯着细长的眼睛问他。

    “还能聊什么?还不是你们这些假货的事。”张玄瞅着齐胖子安详的在那端着茶,就问,“齐叔,你们这做的东西,也不算是高档品吧?就几百万的货,这还废那么大工夫,这精力都不值这钱……”

    “你懂个屁。”念彩衣骂道,“一批做了好几十件,你当就这五件?各式各样的都有,都一个规制的……”

    “擦,一个规制扔出来,不怕被人一下就猜到是假货?”

    就拿这螭龙玉佩来说吧,这要一件,还沁了色的,这还能说是出土的,这要一下出个十几二十件,那你是挖了个玉坑了?

    “我说一个规制指的是一种玉质,不是一个器形,你着个什么急?”念彩衣哼道,“你以为我和老叶是那种笨蛋?光为了赚个钱,把身家性命都丢了。”

    “你彩姐精明着呢。”齐胖子笑呵呵地睁开眼,“这次的事,还真是多亏有你师姐在,老叶也帮了大忙。给你透个底吧,这次上节目,是为了打响招牌。游靓影这节目在西部很有影响力,我们呢,上了节目后,我就准备跟那边的人联系一下,然后开个拍卖会。”

    “西部?”张玄皱眉,“什么拍卖会?”

    “齐叔说的西,是指的石油土豪。他们呢,也爱这些玩意儿。最近又疯咱华夏这一类的东西,齐叔就准备等上了节目,找个中间人,去那边拍一轮,去坑那些石油土豪。”

    我嘞个去,这还是一环扣一环的啊。

    “你知道为什么全国那么多鉴宝类的节目,就属这个在西部有影响力吗?”念彩衣问他。

    张玄摇头,这事他还真想不通。

    “网上有一个团队,专门把每期的《鉴宝》翻译成阿语,再放在油土鳖上。这两年来,这节目是越来越多人看了。”

    张玄哪能想到还有这一节,眼都睁大了,这还有一个关键问题。

    “听人说那些专家还是很专业的,你们怎么能通过专家的判断?”

    齐胖子神秘的眨眨眼:“等上节目你就知道了,要是不做好完全的准备,怎么能够坑那些土豪呢。”

    张玄暗骂了句,你齐胖子也是十亿起跳身家的富豪了,做这种事你也兴致这么高?还给我打谜语,有必要吗?

    这就瞧着游靓影的小胖妹助理跑来说:“准备开始了,你们排第一。”

    第232章 使劲吹

    张玄站在摄影机的死角里,瞅着穿着雪白职业套装的游靓影,稍一低头,领口就露出一片雪白,颇为惹人遐想。那黑色套裙下的风景,也令万千少男夜不能寐。想这由选秀节目出身的万人迷偶像歌手,到这风靡西南的当家主持人,一直都是男人的梦中情人吧。

    他眼睛又扫到一旁端坐着的三位品评专家,就知齐胖子为何那般十拿九稳的了。

    这正中坐的就是江都文物鉴定所的胡副所长,上次被请去古玩街了。

    他左边坐的是个女专家,年纪不小了,戴着老花镜,手里还攥着个放大镜,双镜合一,大有一种,有任何假货都逃不过她的审核的气势在。

    另一边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专家,一身笔挺的黑西装,气度不凡,像是参加葬礼似的。

    “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是游靓影,这是我们第四十五期的《鉴宝》节目,这一次,我们邀请到了更专业的专家。首先我们欢迎第一位,来自京城考古研究院的童秋生童教授。”

    那女专家起身挥手跟大家示意。

    “第二位是我们的老熟人了,江都文物鉴定所的胡定西胡副所长。”

    胡副所长笑着抱拳示意,坐下时,还往出场来宾的门口瞅了眼。

    “第三位是我们赫赫有名的民俗专家陈长水陈先生。”

    那中年男人微笑着向大家问好。

    游靓影握着手卡笑了笑,手往来宾通道处一指:“请第一位来宾出场。”

    胡定西还在笑着,等到念彩衣一露脸,他就心下一跳,差点从桌子后摔出去。童秋生感到他不对劲,就问他:“老胡,那女娃有古怪?”

    “她是我们这边古玩街一家古董店的老板娘。”

    童秋生就笑:“这不正好吗?她店里肯定有什么宝贝,这次就借着机会拿来了,你倒是怕个什么?”

    胡定西哪敢说他在藏珍阁载了个大跟头,还端着架子在那里,眼睛瞅着那礼仪小姐推出来的小桌子上摆着的五件东西。

    琢磨着这些里面,哪件是真的,哪件是假的。又怕得罪人,人家连齐胖子都敢骗,那天去的徐汉天那些人,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可偏生跟她那师弟有说有笑的,这就让他不敢轻易开口了。

    “先看这俩瓷的。”

    在游靓影的注视下,胡定西不开口,童秋生只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