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汉天背着手走到新闻发布会的一侧,看张玄在准备上去,就拉住他说:“让女的去,这种时候,需要引起女性的共鸣,别把火引到我们身上去。”

    张玄一想是啊,这要是有跟天红经纪相熟的,一定会指责是富国的安排不当,才造成这种后果的。

    “沐甜你上……”

    “我啊?”沐甜呆了下,她这笨笨的模样,又想到汪佳佳,谁会逼问她?

    可真就还有脑抽的,一个香城来的记者举手说:“请问沐小姐,你们为什么要将彭咏年和汪佳佳安排在同一个化妆间?”

    “他们都属于一个经纪公司,这是天红经纪要求的……”

    “他们要求你们就做吗?笑话,这一男一女同处一室,不出事才怪,你看!这不单害了彭咏年,也害了汪佳佳。”

    那记得冷笑一声,掐了下裤袋里,刚才得到了彭咏年的经纪人发的红包。

    “那是最大的化妆间,里面有单独的格间,彭咏年将他和汪佳佳的助理都支开后……”

    “你不要找借口了,这就是你们富国的责任,你们准备赔偿彭咏年吧,他这下辈子生活可是要出严重的问题的,要不是你们……”

    沐甜都快哭了,张玄一看情况不对,走上去将她喊下来。

    “这位记者,你妈怎样?”

    “我妈怎样关你什么事?”那记者一怔,心想这人认识我妈?

    “那就对了,彭咏年怎样,关富国屁事!你又算是哪里冒出来的蚊子苍蝇?”张玄毫不客气的说,“你一直在追究彭咏年,你可考虑过汪佳佳的感受?还是你想晚上等汪佳佳去找你?”

    “你敢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那记者怒了。

    “我有必要知道你是谁吗?你站下面,我站上面,我没必要管你是谁。何况……”

    张玄瞟了眼他的裤袋,冷笑一声:“你还收了彭咏年经纪人的钱。”

    “谁说的,你有什么证据?”那记者心虚了。

    “要证据?要不要找警察?放心吧,警方已经到了。这四周都有监控,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在看着。彭咏年的经纪人给你送红包我们也一定拍下来了。”

    有些没拿红包的记者就哗然道:“难怪你一直帮彭咏年说话,原来是收了黑钱。”

    “你们……我是香城来的,我当然要帮我们香城的明星说话……”

    “那汪佳佳呢?”张玄寒声说,“她人都死了,你就不想想她?她也是你们香城人。难不成号称自由港的香城来的人,还会无视女权,重男轻女吗?”

    “你……总之你们把他俩放在同一间化妆室就不对。”记者死鸭子嘴硬,还在强撑。

    张玄嘴角一歪,轻笑道:“那你站在这里,你就要对你身边的女记者下手吗?彭咏年就是个人渣,你一力维护人渣,难不成你跟他是同类?噢,对了,不是,你比他更糟糕,你收了红包。”

    “收红包又怎样,又不是我一个人收的,你还能抓我不成?”那记者急了,高声嚷道。

    “唔,我可以报警,也可以起诉你,受贿罪嘛,要不,先关你十五天再说?喂,那边的警察,看见这个人了吗?他要寻衅滋事……”

    我草,这也太黑了吧?有记者心想,就看那警察快步上来,将那记者一押就走了。

    下边的公关部的妖精们也看呆了,张秘有点太不顾影响了吧?

    徐汉天却在笑,这些香城来的收红包记者,不敲打敲打,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无冕之王了。新闻自由也要受到道德规范的,何况,这是富国的场子,不是你香城。

    “大家听我说,这次的事我们很痛心,汪佳佳的家属马上就会来江都,我们作为主办方,一定会对她进行经济补偿。”

    张玄一脸沉痛,下面就有记者举手问:“那彭咏年呢?”

    “他?你觉得他有资格问富国要一毛钱吗?我建议在他动完手术后,警方先将他控制住,不能让他出境,再对他进行公诉。这种人渣,我们江都不欢迎!”

    江都的媒体记者都大声叫好,起立鼓掌。

    张玄下来就看沐甜一脸崇拜的看他,就笑说:“不要爱上我哟。”

    “我呸!”申文娴犯恶心。

    赵悦欢低声说:“董事长和季局叫你过去。”

    季婕升官了,这下整个江都的刑事案件她都能管了。

    “季局,辛苦你了。”

    季婕瞧这命案体质的家伙,冲徐汉天建议:“徐董,我看你还是把他给辞了吧,就他,走到哪儿死到哪儿。”

    “这也不是张玄情愿的嘛,他就那个命。”徐汉天笑说,“不过他说的话,我觉得警方还是要考虑。”

    “徐董放心,我们警方不会放过一个作奸犯科的。”

    张玄看徐嘉儿在那青着脸,就走上去说:“小插曲,你不是更有理由拒绝曾天河了?”

    “哼,不用你说。”徐嘉儿斜眼瞥他,“越来越行了啊,台上那些话我都说不出来。”

    “你是大小姐嘛,我就一普通人。”

    徐嘉儿不爱听这个:“我是说你骂人的话,你素质还要提高。”

    张玄看齐媛在旁边憋笑,王蔓也抬头看天,嘴角在抽,就咳嗽说:“我近朱者赤嘛,跟在你身边,肯定会慢慢提高的。”

    徐嘉儿这才走去徐汉天那边,王蔓就笑说:“还近朱者赤,你别把徐嘉儿染黑就不错了。”

    “喂,你这什么意思?”张玄嚷道,“你就巴望着我把大家都染成非洲人?”

    “嘿嘿。”王蔓瞟了齐媛眼,有点失落的走开了。

    “没吓着吧?”张玄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