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半身的规模都快赶得上胡夫金字塔了,还是双塔,啧啧,这比徐嘉儿都不差啊。

    “你看什么看,她还真没说错你,你就是个色棍。”

    游靓影靠上来说,张玄就趁没人注意,拉她的腰搂了下:“你的也不小啊,我也没少看。”

    “谁要你看。”

    游靓影挣脱开,走到韩星身边:“这房子是精装修的,提包就能入住了,我看挺好的。”

    她的建议也就是参考,出钱的是韩星。

    “价格不便宜呢,在米国纽约也就这房价吧。”

    这套复式由于就在市中心,每平米达到了快四万,四百百就是一千六百万,虽说对于小富婆韩星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她还想还价。

    这讨价还价对女生来说就是种乐趣,张玄也就在一边看着,不时拿手机给杜经发短信。他在黄海电视台楼下,等着田博下班。

    “一千五百万,不能再少了,这位小姐,我们做事是凭良心的,你各处打听打听,这附近哪有比这风景更好,地段也更好的?这上一任屋主要不是出国,这套房也不会便宜卖。他才住了不到半年呐,我说……”

    “好啦,好啦,烦死了,收美元吗?”

    “呃……收。”

    韩星直接让中介去做合同,就在露台那开始规划:“你们说养条金毛好,还是萨摩耶好?”

    “你养条吉娃娃就挺好,跟你一样,爱吵爱闹,还爱乱磨脚裤。”

    “你作死啊!”韩星捡个花盆就要砸过去。

    露台这已经种了些花,海棠茉莉百合都有,还有个石做的架子,上面攀着葡萄藤,家里的装修以中式为主,客厅里有棕红色的真皮沙发,也有张红木做的太师椅。

    楼下楼下有七个房,张玄挑了间楼下的,游靓影就住他隔壁,韩星住楼上,还帮徐嘉儿也挑了一房楼上的房。

    张玄打电话让韩锋抽空把行李送过来。

    等这边合同签完了,张玄就留下她俩,先去黄海电视台了。

    杜经靠着他那辆小车抽了有半包烟了,地上都是烟蒂,看张玄的车靠过来,就走上去说:“人还没出来,我打电话问过来了,新闻部的人说他在做一个专题。”

    “哼,什么专题,还不是我跟游靓影的事。老杜,你在这等着,我上楼去找他。”

    杜经拦住他:“你这样直接上去不行,这是电视台,到处都是人,又有监控,又有摄像机,本来这事就没什么证据,你上去,那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送上门给人做话头了吗?”

    “那就在这等着?”张玄皱眉说,“老杜,你不懂这些做新闻的,没有的事都能做成有的,我就不找上去,他们也没好果子给我吃。”

    “先等着吧。”杜经笑说,“你不是很能沉住气的吗?怎么遇到这事就急了?难不成你真跟那位游大明星有什么?”

    张玄没说话,突然想起叶充,就给他打电话。

    叶充还在摄影器材店里,一接起手机,听到张玄的声音,胆就先裂了:“张,张助理,张哥,找我有事?”

    “那田博是吃多了是吧?昨晚上还敢上新闻,我说你在哪儿呢,那姓田的找没找你?”

    叶充想要否认,谁知店员好死不死的说了句话:“叶记者,你新买这套偷录设备,要不要开发票?”

    “不,不……张哥!”叶充想哭了。

    这叫什么事嘛,不就想多赚些钱,好在黄海买套房安家嘛,谁知这就踢到铁板上了。

    “你行啊,还敢骗我?没听到我昨天说的话?你在哪里?行,等着我。”

    叶充满头大汗的坐在器材店的沙发上,抽烟的手都抖得不行,那店员还以为他生病了:“叶记者,最近我看新闻,这帕金森啊,年轻人也容易患,你该不是……”

    “滚尼玛的蛋,老子没病。”

    店员吓了跳,走开后心想,你是没帕金森,你有精神病。

    张玄一进门,叶充就看到了,忙起身像太监似的,把张玄迎到沙发那。

    “昨晚我就知道了田博想继续做这条新闻,可是我没张哥电话啊,我想通风报信,这也来不及啊。这,这不能怪我吧?”

    张玄翘着二郎腿,看他几眼,才说:“不怪你,但你跟田博很熟,你得给我说说他的事。”

    “说他的事?”叶充一愣,“说他的什么事?”

    “他这个做新闻部副主任的,就没往口袋里装钱?就没做什么不道德的事?”

    叶充一下明白了,这张助理是想要反制田博,田博想拿他做新闻,他呢,也想拿田博做新闻。一听没追究他,他就精神来了。

    “要说这田主任啊,他可是个能人,他家原来是岭西的,种果树的。这几年可是发了,但在以前,他家穷。人说岭南岭西两重天,岭南富人遍地走,岭西穷人饿骨头。他是黄海大学毕业的,毕业后他就没回过岭西。就在五年前,他妈病死了,他也没给家里拿过一文钱……”

    “这事还不够,再来点猛料!”

    猛的?叶充精神一振,说:“他有个前女友,给他堕了七次胎。”

    “不够!”

    “他曾经跳到海里去救人,结果人没救上来,还把另一个救人的给淹死了。”

    张玄一愣:“这怎么说?”

    “他跟一个朋友在海边玩,看到一个女孩溺水了,他和朋友就跳下去救,可是他那朋友水性行好,他就不行了,两人托着那女的。一个海浪打上来,他被淹了,他那朋友就将他拉上水面,他呢,乱摆手,把他朋友打了一拳,他朋友就被淹死了。那女孩也没救着。”

    张玄沉吟道:“这也不算什么事,最多算是个事故。”

    “事故?张哥,怪我没说清,他那朋友原来是新闻部的副主任,这一淹死了,他才上去的。你说是事故,还是故事?”

    叶充可是记者,虽说是杂志社的,跟电视台算是两个世界,可他的新闻眼光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