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啊,这莎草纸书我要了,钱你找汉天拿。这蓝宝石呢,你看你严爷爷家也实在有点困难,你就留给他们吧。”

    张玄脸都青了,找徐汉天要钱,那能给几个子?蓝宝石他还想着让念彩衣帮处理呢。这下好了,一下亏了几百万。

    何况,什么严爷爷,我跟严家人就第一次见面,那严致中还想黑我东西呢。

    看徐老表情虽然温和,眼神却很严厉,张玄也不好说什么,勉强点下头。严致和那些人就欢天喜地的,那蓝宝石要切割好,卖五六百万是半点问题都没有。

    张玄被徐汉天叫到一边,心知这铁公鸡没好话。

    “那种莎草纸书存世的量不少……”

    扯淡吧,莎草纸本来就不好保存,存世量少极了,你这样说,是不是又想坑我?

    “我给你三十万吧。”

    “董事长,您不能太黑了,您是做大生意的,我就是……”

    “嗯?”徐汉天一眯眼,张玄就苦着脸说:“好啦好啦。”

    “我看你有做我女婿的潜质呐……”

    “咦?”张玄马上抬头看向徐汉天。

    “我就随便说说。”

    徐汉天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走了。

    张玄琢磨这话,心说这是要卖女儿了吗?

    韩锋将王青天带到湖畔别墅,张玄就和徐嘉儿在外面草地喝奶茶吃饼干。来了个保镖接替尹建宇,他却闲不下来,跑到湖边去翻石头找螃蟹。

    “河滩螃蟹才多,这里少。”张玄嚼着饼干走上去说,“你打了严致中,在江都要小心点。”

    “不就是条落水狗嘛,我还要怕他?”在回来的路上,徐嘉儿跟他说了严家的历史,他也知道严家现在的状况。

    严家跟尹家在经济实力上当然不能同日而语,说是云泥之别都不为过,可这是江都,不是东京。烂船还有三斤钉,严致中在化工厂做管后勤的主任十几年,虽然厂子效益越来越差,他也没什么油水。

    可到底是做过中层的,手底下怕还有些亲信什么的,要是他发狠,让那些人来对付尹建宇,这不得不防。

    毕竟,这就是徐汉天这样的,也要怕被打闷棍。

    夜路走得多了,终会遇到鬼。

    “小心些总没事。”

    尹建宇点头听教,他别人的话听不进去,张玄这姐夫嘛,他是佩服的。

    张玄还有事,徐嘉儿在这里,也不缺人保护,他就先回了一趟太上居,趁谭娜在家,和她说了在东瀛的事,再送了她些礼物。

    “晚上再回来,我去一趟我师姐那。”

    “我把我姐叫来,准备饭菜。”

    谭娜的厨艺是负的,谭妮反正也没事,常来这边,她就给谭妮打电话。

    张玄这还没出门呢,不想一打电话,谭娜就叫住他。

    “我姐出事了?”

    张玄就将腿缩回来,让谭娜按免提。

    “昨天有人来买家具,我们安排人上门去装,谁知那人说我们偷工减料,那床不是红木的,把工人打了。还带人到店里来,砸了几样东西。你姐夫拿刀去跟人拼,被人打翻在地了……”

    “程哥没事吧?”

    张玄一说话,谭妮就啊了声:“小张你回来了?”

    “才到的,程哥受的伤重不重?”

    谭妮说:“倒不重,就是被踹了几脚,那人还说让我们赔钱。”

    谭娜气道:“姐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也好去看看姐夫啊。”

    “你姐夫说,张玄不在,给你打电话也没用,就说先等等。”

    “我们现在过去。”

    张玄带谭娜下楼,开着道奇酷威就去谭妮家。

    一开门,这屋就是一股红花油的味,谭妮眼睛肿得像桃子,抱着谭娜就又哭起来。

    张玄把给她带的东瀛礼物放在鞋柜上,就过去主卧。程平秋躺在床上,侧卧着,看他来了,还想起身,被张玄按住,就看他后背一排的红肿淤青。

    “被踹的,那些人真特莫混蛋!”

    程平秋身家也是过亿的人了,可这又怎样?没防到人家上门来,一通乱打,他这猝不及防的,只能吃了这闷亏。

    “报警了吧?”

    “报了,派出所来做了个笔录就走了,说是管不了。”

    “管不了?派出所的人怎么说?”

    张玄脸色一沉,程平秋做的算是本份生意,被人无故找碴,在自家店里被打成这样,派出所的警察还敢说这种话?

    “说是老程的伤不重,就是民事纠纷,找到人也只能调教。”

    谭妮抹着泪在说,她平常也挺厉害的,可真遇上这事了,她也没辙,这要张玄没回来,她还不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