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半山别墅,何湘红亲自带着家族里的人出来迎接,虽说何家跟徐家没什么来往,但到底见过几次面,对于徐汉天这种人物,何湘红也是愿意结交的。

    中间还有齐胖子这层关系在,两人聊了几句,就进到何家别墅。

    何老爷子老来发福,体态臃肿,走路都费力,在书房里跟徐汉天聊了半个钟,就去休息了。

    “你去帮老爷子把把脉。”

    张玄还在喝茶呢,一听吩咐就跑楼上了,何老爷子见他哪有好脸色,指着对面的沙发就说:“站着。”

    擦,站沙发上?

    没办法,得尊重老人,张玄脱了鞋往那上面一站,何老爷子瞧了一会儿,才让他下来:“不是你的。”

    “嗯?”

    “我说我那两个外孙不是你的,哼。”

    我去,是说这个啊,张玄心想,怎么可能是我的,我就是再花心,也不至于孩子也不管啊。

    “我也知道悦成的死不关你的事。”何老爷子轻叹道,“那小子,看到女人就像是蜂蜜见了花,一下就没了魂。”

    以何家的能力,查清何悦成的事还不难。

    张玄也很难说出安慰的话,毕竟何悦成是想向齐媛下魔爪,被冷芒抓住的。

    “董事长让我来帮您把把脉。”

    何老爷子伸出手搭在扶手上:“你还会医?”

    “会一点。”

    有点高血压,心脏有点问题,别的倒没什么,这也是年纪大了,人又胖的关系。

    “湘红还说你会看风水?”

    “一丁点。”

    张玄的心一紧,这何老爷子别出什么难题啊。

    “哼,慌了?”

    “哪有。”张玄挤出笑脸:“我就怕泄露天机,短命。”

    从书房角落里传来个声音:“是吗?”

    张玄差点跳起来冲上去就三拳两脚,以他的警觉,竟然没发现那里有人。

    那人从角落里慢慢的站起来,拄着拐走出几步,张玄就看出,他是个瞎子。人也很老了,比何老爷子年纪还大,一头银发,前面还是秃的,肌肤完全成了海蜇皮,异常的松弛。

    缓步走上来的时候,像是一根老橡树枝。

    “他是小于的师父,听小于说你看风水很厉害,想找你帮个忙。”

    张玄嘿嘿地笑了几声,听起来有点不自然。

    “小友,咱们下楼说吧。”

    出了书房,来到楼梯那,瞎子就说:“你是哪一派的?”

    “无门无派。”

    “无门无派?听你的脚步声,你学过武?”

    “略微学过一点,小时候身体弱,被送到武校学了些强身健体术,打起来还不如一条狗。”

    张玄使劲的毁自己,他光看长相就能看出,这瞎子是有真本事的,风水这种东西,说不了几句就会露馅。

    要是师姐在就好了……

    “带我去令狐家走走。”

    来到客厅,徐汉天只是看了眼,问都没问,对张玄的求救信号,更是熟视无睹。刚赶到的徐嘉儿更是嘴角一弯,露出个你快去送死的笑容,让张玄想掐她的脸。

    一路走到别墅外,张玄才想起,这瞎子是不是真瞎,下楼梯一路走过来,连路都不用指。

    他就回身,伸出手掌在瞎子面前晃了下。

    “我是真瞎。”

    “呃,我没有怀疑你。”

    张玄郁闷地站在别墅前,瞧着过来丈量面积的工程师,心中纳闷,你说这看相吧,瞎子还能摸,这看风水,瞎子怎么看?他都没眼了。

    “听风,听水。你不懂?”瞎子像是看出张玄的本事了,一声轻笑,“风水风水,无外风和水。风过有风声,水过有水声,我人是瞎了,耳朵却更灵。”

    “建筑外观你也能听出来?”

    “你帮我形容。”

    擦,张玄心想,还以为你不光耳朵灵,你还会通灵呢。

    粗略的形容了一遍,老于就赶到了,他扶着瞎子,再次说了一遍,这里的格局。毕竟张玄说的,老于怕他有意带偏。

    “煞起得很严重啊,令狐家没找风水师看过?”

    “都看了,五年前,这地方塌过,改了风水。”

    张玄拧开矿泉水,走到一边去了,他俩无非是想要钱嘛,帮看了,你还能不打个红包,就是安慰奖,也得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