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凭什么啊!”

    张玄那个冤啊,徐势安找铁逸干掉展鸿,跟他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发现花宛凝和徐势安的关系后,为什么不马上制止?”

    “他是副总监,我制止管用吗?他会听我的?”张玄真觉得徐嘉儿是在故意找茬。

    “哼,你会把他放在眼里?你连我这个总监都不放眼里。”

    张玄就笑了:“哪会呢,我不眼里,我放心里。”

    徐嘉儿心跳漏了一拍,看张玄这嬉皮笑脸的样子,又来气:“你送我去我爸那。”

    “董事长……”

    “我猜我那堂叔要过来求我爸,我爸在电话里也是想让我过去解释,我才回来,什么都不知道,要解释也是你。”

    张玄咯噔一下,摸着脑袋跟徐嘉儿下楼去了。

    湖畔别墅那,徐汉天打着哈欠,手抓着一杯浓得要茶叶里找水的茶,往里嘴里猛灌了两口,这才稍微清醒些了。

    眼前这头发白得连根黑的都不剩下的,就是他的远房堂兄,徐嘉儿管他叫堂叔,实际上该叫堂伯,但徐家徐汉天最大,剩下的都是叔。

    这远房堂兄叫徐际白,年纪都七十了,徐老的时代,他跟着打拼,但由于资质有限,最后也只做到一家代工厂的厂长,没进集团管理层。

    好在都是一家人,那代工厂中他有一半股份,退休后,这一半股份就由集团高价买下来了。

    后来家族又悉心培养徐势安,送他去留学,让他直接进集团锻炼,这都是看在徐际白的份上。

    可谁知突然出了这种事,徐际白也不顾年老体迈,亲自开车到湖畔别墅来,想要求徐汉天放过徐势安一马。

    “际白啊,这不是我放不放的问题,杀人了啊,还是为了争风吃醋,警方把势安和动手行凶的人抓走了,我暂时也没办法。”

    徐际白苦着脸说:“汉天,谁不知道,你在江都的影响力,你要开口的话,警方也不敢不放啊。”

    徐汉天叹气说:“这种杀人案,这个时节,我去干涉是大忌。势安那孩子也该磨磨性子了,进去冷静一段时间,也好。”

    徐际白苦苦哀求:“汉天,你出面,怎么说警方也要卖个面子吧?势安这要进去了,他从小锦衣玉食的,哪能受得了。那牢里是什么情况,你也懂,这是个人进去都得少两斤肉,他吃不消啊。”

    说着,徐际白竟然跪下来了。

    徐汉天将茶杯一放,就扶他说:“际白别这样,我不能让警方放他,我可以让人在牢里照顾他,没人敢对他胡来。我最多也就帮到这地步了。真要让他脱罪,我做不到。”

    “那他要坐牢?多少年?”徐际白年纪大了,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

    “多少年我不知道。”徐汉天摇头,“按这种情况十年少不了。”

    “十年?天呐,那我不是没人送终了?”徐际白抓着白发哀嚎道。

    外面传来引擎声,韩锋没多久就领着徐嘉儿张玄进来。

    “你跟你际白叔说说情况。”

    “让张玄说。”

    张玄知道这一说,徐际白得恨他,可难不成还想让徐嘉儿说?他只好把事情婉转地说了一遍:“其实啊,这事都是那铁逸胡来,徐副总也没意思要杀人嘛。”

    “对对对,汉天,你听听,小张说的,你看要按他这话,那势安能不能少坐一些牢?”

    徐汉天抿嘴不语,他听出张玄不想做恶人,看徐际白也着实年纪太大了:“我让律师想想办法吧。”

    徐际白抹着眼泪说:“汉天,我谢谢你了。”

    “际白叔,这事还都怪张玄,他早发现势安哥跟那个花宛凝私下好上了,展鸿到公关部来说请客,他也没提醒展鸿……”

    徐嘉儿就在那下意识的拆台,没想这一说就坏菜了。

    徐际白张牙舞爪的要打张玄,张玄退得倒快,韩锋也马上抱住徐际白。

    “原来是你,原来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混蛋,你惨死了我的势安!”

    张玄也吓到了,这老家伙是不是老糊涂了?

    徐嘉儿看不对劲了,徐际白那眼珠都快瞪出来了,眼眶充血快爆炸,忙说:“际白叔,我开玩笑的,这事跟张玄没关系。”

    “那就是势安自己的错了?你放开我,我不打他!”徐际白一抖胳膊,跟徐汉天一抱拳,掉头就出了客厅。

    “他有病吗?”张玄歪歪嘴说,“自己生了个败家儿子,还要赖我?”

    徐汉天皱眉说:“他就徐势安一个男丁,当然会在意些。嘉儿,你说话也要注意点。”

    “是。”徐嘉儿低下头说。

    徐汉天又说:“张玄你小心点,我这个堂兄,睚眦必报,得理不让人,要他认定事情是出在你身上,他一定会报复。”

    “我知道了。”

    张玄和徐嘉儿一到草坪那,他就挟着她的脖子说:“你给我找事做是吧?”

    “松手松手,混蛋,喘不过气了啦,咳咳!”

    徐嘉儿等他松开手扶着脖子说:“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你还会怕我堂叔?”

    “我现在事情多着呢。”

    张玄等她上车,在车边给青鸾打了个电话:“你去帮我盯着徐际白。”

    把这事交给凤堂吧,他还要等着青柏观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