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傲儿,张玄可没她的电话,但要她的手机还不难,从这张照片也能分析出许多东西。好在韩星还没走,张玄一个电话,把她请来了。

    拉轰的跑车一过来,把那些巡警吓了跳,就看韩星从车里跳下来,踩着高跟鞋,穿着说唱歌手一样夸张的t恤宽裤,手抓着笔记本。

    “这张照片是用华为8手机拍摄的,是由华南二厂生产组装的,从新北手机城华为专柜买的。卡是新办的卡,办卡的人叫江酥儿。”

    季婕正在目瞪口呆,张玄就拍手说:“她是江傲儿的姐姐,人还被关在牢里。你找到江傲儿的电话了吗?”

    “三大电信商,用江傲儿的名字办的手机卡只有一张,是移动的,号码是……”

    张玄打过去就听到江傲儿懒洋洋的声音,她也很晚才睡,还没醒,微信也没看,电视更是没开。女监的事,她都不知道。

    “什么?炸监了?我姐出事了吗?”

    “你姐没事,你现在跟我去女监。”

    “凭什么啊,我昨晚求你,你都……”

    “去不去随你,这次要立了功,你姐说不定能减刑。”

    江傲儿立马跳下床,套上件t恤就从宿舍跑出来,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女监。

    狱长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本来这事就让他头疼,这还直接关系到他女儿的生死了,他哪还能坐得住,不停的在会议室走来走去。

    张玄过来先跟局长打声招呼,去年富国捐赠公安局一部分车辆器材时,就是由公关部出的面,那时他跟这位局长打过交道。

    “小张,你又立功了,我看你也别在公关部干了,来我们警局吧。算是特招怎么样?”

    局长爱才心切,张玄苦笑说:“我也不光是个小秘书啊。”

    局长呵呵一笑,他是徐汉天的球友,哪能不清楚张玄的底细。

    “江傲儿来了。”

    “我去接她。”

    江傲儿连妆都没化,一张素颜,倒也不差多少,跑到张玄身边就问减刑的事。

    “等你姐那边沟通过再说。”

    江酥儿被带过来时,张玄略微一愣,印象中他见过这个女孩,她长得跟江傲儿只有一丁点相似,模样更像是从面中走下来的仙女,清瘦无骨似的,还带着一丝出尘的气质。

    胸部像是没江傲儿丰满,张玄也拿不准,她毕竟穿着号服。

    陪他过来的焦队长,不管江酥儿这个中队,但却很着急,毕竟这一天一夜,这牢里出了那么大的事,陈星北又是江酥儿前男友,他的社会关系,有什么藏身处,她都应该了解才是。

    “我不知道。”江酥儿淡淡地说,抬头时,一双眼睛清亮如井,古波不惊。

    “你不要帮他,他和你已经结束了,你要帮我们抓住他,那样你才能减刑,你知道吗?”焦队长一急,口气就不大好。

    “我不跟你谈,我要跟他谈。”

    江酥儿看向张玄,焦队长被气得够呛,看张玄在皱眉,就问:“小张,你看呢?”

    “我单独跟她谈谈。”

    “那好吧。”

    焦队长不满的离开了,张玄才问:“我见过你?”

    “怎么了学长,这就把我忘了?”

    江酥儿脸上浮起一抹轻笑,张玄这才霍然想起她是谁:“你是江茄?你什么时候改的名?”

    张玄在华西科技大学就读宝石鉴定专业时,有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学妹,这比他小三届的江酥儿就是其中之一。但由于她气质变化太大,这衣着又不像以前那般亮眼,张玄毕业也四年多了,一时就没想起来。

    “你还是叫我江茄吧,我家里出了事,我才改的名……你跟傲儿很熟吗?”

    张玄微微摇头:“不算熟,跟她见过几面。”

    说着他想起江茄犯的事,一时沉吟不语。

    案卷他没看,季婕也不可能让他看,他却问过焦队长,江茄是以故意杀人未遂罪进来的。其中有点蹊跷的事,被江茄弄残的那人,最后放弃了民事赔偿。

    按理说这种情况,不往死里要赔偿,那还能完?

    而听焦队长说,那人是个矿主。江茄又是学宝石鉴定的,那么……

    “我先不问陈星北的事,你这案子是怎么回事?你是去找矿遇上事了吗?”

    江茄微低着头:“我毕业后进了勘探队,后来不想在队里待着出来自己干。就想去找个矿合作。我找到个西南那边的一个有关系的人,他说认识东南亚一个红宝石矿的矿主。我去见了他,结果他……”

    “结果什么?”

    “他把我关在矿里,说我不陪他睡,就不放过我走。”

    张玄看她的脸,她比读书时迷人多了,没了青涩,多了些成熟,比江傲儿还要漂亮一些。

    “你就虚与委蛇,抓住机会杀了他?”

    “没杀成,我也没答应,跟他耗,后来看他每天都会在晚上八点过来,就找到个锥子,刺进了他的脖子……然后我在山里逃了一星期,才跑出去。”

    张玄瞧她落泪,手背上都滴湿了,就伸手过去拍拍她说:“再后来死不认账,还告你故意杀人是吧?你个傻瓜,怎么不找我?”

    “我又没你的联系方式,再说,再说,你不是毕业后就离开江都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茄越说哭得越厉害,张玄绕过去拍她的肩膀,想到在大学时,那个天真的小女孩,就有些伤感。

    “你又怎么跟陈星北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