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茄的脸一下红透了,江傲儿就小声问她:“姐,什么约定啊?”

    “不说!”

    “说嘛。”

    “打死不说。”

    张玄送她俩回去,才掉头去虎山中介。王蔓依旧在街边的地产中介总店办公,车停在外面,就看她靠在办公桌前,臀抵在桌沿,一双笔直的长腿在黑色的套裙下伸出,细得像两根鱼竿。视线再往上走,就看到她那窄细的小蛮腰,上边是她搭在那的手臂,其中一只则举着抵在眼镜上。

    胸部在张玄去年的努力下,也到了c,再加上一些小技巧,令她拥有魔鬼一样的身材。

    在她跟前围坐着的员工,无论男女都不敢直线她的双眼,低下一些,看她的胸膛,又心跳加速。

    张玄看时间,猜这是每天做总结的时候,就等了十来分钟,人都散了,他才下车走过去。

    “稀客啊。”王蔓轻笑声,话里不无娇嗔的意味。

    “来帮朋友找个房子。”张玄走上去说,“我看你这腿上青筋都出来了,要不要我无偿帮你按按?”

    “求之不得。”

    王蔓带他进了办公室,高跟鞋一甩,就将脚搭在张玄的大腿上,取下眼镜,咬着镜腿,在那媚媚地看他。

    张玄的手掌轻轻地在她小腿上抚摸着,找到她酸肿的地方,才下力去挤压。

    手指一曲更是抵在她脚底的穴道上,一股舒适的热流通到全身,王蔓不自主的眯起眼,发出舒服的吁声。

    “可别睡着了,我是来找你要房子的。”

    “你再用的力,我就睡过去了。”王蔓睁开眼,媚惑地笑道,“你的力气越来越大了,都是在谭娜身上的练的?还是在齐媛的身上?”

    “吃醋?”张玄笑着将手沿着她的腿往上滑,一路到膝盖那,再转到后面,到小腿肚轻轻的掐着。

    “才不。”王蔓嘴硬的说,身体却在轻微发抖,张玄把她一拉,变成她的大腿搭在他大腿上,她便尖叫声,扔下眼镜,手伸去抓张玄。

    “你别乱动,我还要按呢。”

    张玄的手如敲击键盘的钢琴演奏者,击打出一段美妙的乐曲,让王蔓彻底的迷乱了,喉头里发出来的声音也变得异样。

    张玄感受到她上升的体温,眼皮子一抬,就看她在侧着脸轻轻喘息。

    心想她这体质也太敏感了吧,我这才按她几个穴道就这样了?想这门隔音也不好,外面人还没走完,就急忙刹车。

    倒惹来王蔓怨念很深的一瞥:“怎么不按了?”

    “我手麻了。”

    麻你的大头鬼,我才麻了。王蔓起身要去拿笔记本,脚一滑,就坐到了张玄怀里,眼睛立刻一弯:“还以为你是块石头咧,没想到也有动静了。”

    张玄扶着她腰起来:“别闹了,我要找个小复式,带三间到四间卧室就行,最好能有两个卫生间。”

    “你要帮那对姐妹花找房子?”

    这圈子本来就不大,王蔓又是消息灵通的,江茄江傲儿的事还能瞒得了她?

    “要不把她俩安排到太上居,或者跟你那位东瀛来的住一个小区?”

    “太上居要有,最好住那里。”

    张玄一副心无杂念的表情,王蔓信他才怪。最终帮他在渡边枫子所在的小区找了一间小复式,还跟枫子是一层。

    “没别的地方了吗?”张玄有点尴尬,这住谭娜那还好说,住那地方,还不把枫子也暴露了?

    “没了。”王蔓忍笑说。

    “那就那边吧,我明天过来拿钥匙,租约我签一下吧。”

    王蔓开门让人做租约,回来就坐到办公桌上,一双长腿在那荡得张玄心乱。

    “你最近忙,我也就不找到你按摩了,你要不忙,就去我那里。”

    “嗯。”

    张玄想要拒绝的,鬼使神差竟答应了,签好合同,他就看王蔓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指指她上车回兰香阁去了。

    要小复式也是想江傲儿还是搬出学校的好,女人心最狠毒,涂艳红那些人被记过,也没开除,还有汽修班的,谁知她会不会晚上玩阴的。

    现在着急的是那一千万,张玄打电话问了念彩衣和老叶,这俩死活不借,他只好让老吴抓紧,一边徐老那套家具要赶紧出来,二是要快些做点别的大件的,他好拿去卖。

    隔天他一到老叶那,念彩衣就出来说:“你不会拿些我帮你卖?”

    “得了吧,我的好师姐,你那雁过拔毛的,一千万的货卖掉回我手上能不能拿到一百万都是个问题。”

    念彩衣笑道:“你太小看你师姐了,五十万顶天了。”

    老叶插嘴说:“你要赶在徐老做寿的时候,是想那时权贵云集,你好卖这东西?”

    “嗯,先拿到订单,说不得也要把季婕那应付过去。”

    张玄看了眼在那擦汗的吴薰,低声问他:“吴薰的手艺怎样?”

    “差不多有老吴八成功力,假以时日,一定是个老木匠。”

    “你特莫不是废话,哪个小木匠老了不是老木匠?草。”张玄翻下白眼,“她肯干活,工钱多给她一些。”

    “嘿,你小子对女人心太软,早晚阴沟里翻船。”

    等没几天,整套家具都做好了,八仙桌太师椅罗汉床,再加大衣柜大书柜长案茶桌长沙发,连花架都做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