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还是很懵,张玄仔细瞧他,这要不是演技好,那就是真不知实情,跟那工人一样,也是被人利用的了?

    “我,我是个侦探……”

    “我还是警察咧。”方乘空又要踢他,张玄拦住,“让他说下去。”

    “我,我真是个侦探,在网上接单,这次的事。是,是有人在网上约了我,给了我两倍的钱,我,我才做这事的,我,我……”

    那男的突然从腰后拿出一把手枪,对准方乘空就扣动扳机。

    方乘空一惊,这么近的距离,他实在没法躲,只能一歪身体,子弹就擦着他的胳膊飞走了。张玄立刻一脚把枪踹脚,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他按在地上:“你装得很像啊!”

    “卧槽!”方乘空惊出一身冷汗,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这狗日的装的,装得还真够逼真的,还硬让那些中老年妇女打了个结实的,然后等着靠近了,再掏枪来阴的。

    “你们知道得罪的是谁吗?”那男的还想转头,脖子就一痛,张玄手上使劲,力气一上去,随时都能将他脖子拧断。

    “公孙仓那老不死的。”

    “你敢这样说公孙爷爷,我草!”

    那男的用力转身,张玄就一脚踏在他的肩上扯,他胳膊就断了,痛得他晕了过去。

    “不问了?”

    “问也没用,这家伙一定是公孙家养着的死士,你先把人带到你那边再说。”

    “行。”

    方乘空那有个屋子,是专门用来关人的,就在郊外,他把那男的带过去,青鸾那边也派小韩来了。凤堂这三大天王里,小蝶主要管堂里的事,会所那边离不开,黑虎又在贴身保护青鸾,就原来跟着方乘空的小韩能抽过来。

    小韩一来就麻利的把那家伙拿铁链吊起来,挂在半空中,又掏出烟,帮方乘空点了根,才让人把器具给抬过来。

    “你小子在凤堂那混得不错啊,听说你跟那小蝶好像还眉来眼去的?”

    “这,空哥你说笑了,小蝶心里没我。”

    方乘空奇道:“你也算有模有样的,就是黑虎都怕你这狠劲,又是凤堂的天王,青鸾的头马,她还瞧不上你?”

    “小蝶心里装着别人呢。”

    “黑虎?”

    “虎子算个屁。”小韩苦涩地说,“是玄爷。”

    “那你别想了,真喜欢她就等吧,玄爷是不会要她的。”

    方乘空挥手让小韩开工。他先让人拎一桶冷水浇在那男的脸上,把他唤醒。

    “敢对老子用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是帮公孙家做事的,你们知道公孙家吗?哎哟!”

    看他废话多,小韩二话不说,拿起根削尖的铁钎就刺进他的大腿里。

    “少吓唬我,小爷我不是吓大的,你现在全部交代,我还能给你个痛快的。要不,嘿嘿,那可怪不得我了。”

    方乘空在一边玩手机,头也没抬:“公孙家是谁来江都了?是负责这些事,别跟我说是公孙仓,那老家伙都九十了,他没那个精力。现在雁荡集团也是他的儿子在主持。”

    “你知道也没用,你跟公孙家对上,只有死路一条,帮徐家做事,不也是为了钱,我可以帮你说话,让公孙家给你十倍的钱……”

    “打!”

    方乘空一声令下,小韩抽出一条蟒鞭,狠狠的抽在那男的身上,瞬间他的身上多了一道血痕,痛得他青筋暴跳,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小韩,不问出来,晚饭你也别吃了。”

    “是,空哥。”

    方乘空叫个小弟去打盒饭,他也起身去兰香阁了。

    张玄则早就回去了,风胜家听到是公孙家的人,也就释然地说:“没问出是哪个人主持的?”

    “交给阿空去了,喏,给你的。”

    “什么啊?”风胜家接过一看就卧槽了,“喂,老子肾没事,你不用给我这个。”

    “有备无患嘛,要万一哪天晚上果儿要十次呢?你不用万艾可?”

    张玄挤眼睛,风胜家犹豫了下,看没人注意,就把药放包里了:“下次我自己买。”

    “你能拉得下脸?下次你问我,我帮你买。”

    “好兄弟!”

    风胜家大是感动,徐眉眉就喊他过去帮忙,那边碳火起来了,无烟碳上面架着烤炉。那些搬家公司的人都走了,剩下个马景在那张头探脑的,站在篱笆外,像在等着张玄招呼他进去吃饭。

    “喏,你也算帮了忙,拿两百去买些吃的。”

    马景接过钱道谢走了,张玄就回头去找季婕,把他的事一说,季婕就微沉着脸说:“我帮你去查,但你要小心,公孙家在西部不比徐家势力弱,他们要对付你,就不光是用青柏观的人,会动用很多手段……”

    “知道,谢谢你关心我。”

    季婕嗯了声,眼睛关切的看了张玄眼,才返身去打电话,让人去查马景的底。风胜家的路子,跟季婕不同,查出来的也不会一样。

    那马景到底是江都本地人,风家的能量都在雾都。

    一群环肥燕瘦的出来烤肉,张玄被谭妮挤到谭娜身边,手才一环上她的腰,就被数道要杀人的眼神刺得一脸干笑。

    “我帮你剥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