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们在跟西北一些大豪讨论,看他们能不能过来团购一批房。帮一帮公孙一品。”

    张玄就想到黄普孙强那些人了,那帮人在西北势力也不小,当然喽,绑起来都不是公孙家的对手。但胜在手里有闲钱,要让他们帮着买下打折房,这倒不意外。

    这也能给那些观望的势力,一个下马威,同时给冯绝注入一记强心剂。

    “那些人答应了?”

    “他们从利益上考虑,打折房的收益还是不小的,会拿出一笔钱,也是给公孙家一个面子。”

    从长远来看,房价是还会上涨的,价格又是七折,他们都是生意人,这笔账怎么算都划得来。

    “我去联系看看。”

    张玄给黄普打电话,黄普正从公孙家出来,正在拿车,听到他的声音,就笑了:“张哥,怎么?”

    “公孙家那边让你来江都买房?”

    “你怎么知道的?”黄普一愣后,想到张玄神通广大,就说,“我和孙强都答应了,打算拿两三个亿到江都来买一笔房,也算是给公孙血一个面子。”

    “公孙血出的面?”张玄一愣,他原来还以为会是公孙一品找他们。

    “是,他家老三在江都搞房地产,要便宜我们,我们看他盛胜难却,也就都答应下来了。”

    黄普坐到车里,摆手让司机开车,才继续说:“他们要对徐家动手,我记得你跟徐家关系不浅?”

    “嗯,不过我不是来劝你的,只是打听消息。”

    黄普呵呵地笑道:“公孙一品不如他大哥二哥,这次折了些人手,回来求救兵,被他哥打了一顿。但他家里还是想让他回江都,毕竟他二哥抽不出身,他大哥呢,是个武痴,对生意上的事不是很上心。这次帮他开口,我就很意外。”

    “吴大哥跟公孙血是朋友?”

    张玄想起那个姓吴的老板,跟齐胖子称兄道弟的,也是练家子,还跟他推过手,不过输得很惨。

    “算是吧,公孙血性格高傲,跟他做朋友可不容易,但在西北混,多少都要看公孙家的脸色,大家不想得罪他们。噢,对了,这次买房,我和孙强也会去江都。到时还要你接待啊。”

    “好说。”

    张玄回头看徐嘉儿的脸色很难看,就笑说:“他们吃不下多少,几个亿,也是杯水车薪。公孙一品也不敢让他们都吃下打折房,要是江都市的老百姓得不到实惠,他的算盘就白打了。”

    “这个道理我知道。”

    徐嘉儿冷声说:“那个姓严的业主,父亲死在了长信实业的大厅里,我看这次的事越闹越大,很难收尾了。红星地产会不会借这次把长信实业吞掉,难说。”

    “要吞掉整个长信实业,公孙一品有这魄力?”

    张玄不相信,徐嘉儿却说:“你不要小看他,死士的事,跟他关系不大。那边想必也是考虑到这点,才相信他,让他继续留在江都。”

    张玄紧抿着嘴唇,半晌后才点头:“先看看再说吧。”

    第二天头版头条就是老严父亲的事,连篇累牍的专题报道,不单是《江都晚报》这份当地销售量最大的报纸,还有好些外地媒体的周刊也上了。

    听说还有些月刊杂志也在做专题,本地的江都网,也都上了头条。

    冯绝的照片还被放在了一边,他就让助理去让网站撤下来。

    “你们这像什么话,有问过我们肖像权吗?得到我们的授权和同意吗?荒唐!都给我们撤了,要不然就等着吃官司吧。”

    助理一挂电话,就看向一夜没睡的冯绝,腆着脸说:“老板,我看那女的一定是疯了,竟然敢提出要五千万。她以为她是谁,不就是死了两个人吗?”

    冯绝冷哼了声,这事要搁在平常,也就不是个事了。拆迁的时候,遇到钉子户弄死人的事,他又不是没遇过。

    可一码归一码,这是什么时候,在跟徐家开战啊,一点小事都能给你弄大了,各方面的关系又都凉了菜了。

    人家两不相帮就算是给面子,还指望人家帮你?

    徐家在江都的经营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甚至不是十年八年的事,那是上百年的老根基了。

    公孙家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要跟他们开战,而我呢,也是脑子烧了,才会跟他们站在一边。

    “五千万就五千万,给她!”

    “可这要给了,媒体又说咱们公司心虚,才会给她那么多钱,拿钱来买她闭嘴,这可怎么办?”

    “草!”

    冯绝一拍桌子:“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任由她在下面闹?你看看,咱们公司今天上班的人,都是什么脸色?”

    下面灵棚里又多摆了老严父亲的尸体,老严的妻子也叫人去买了冰块,说什么也得把尸体先保证好。

    这倒好,进来就像是走进鬼屋,全身汗毛倒竖不说,连空调都不用开了。

    还说要去买冰棺,这冰棺一来了,插上电,摆一年都行。

    “老板,她能摆多久?我看她就是想恶心咱们,这事又不怪我们,要怪就得怪公孙家。那动手的人是谁?还不是那个三少的人。”

    冯绝直着助理的鼻子就骂:“老子不知道?特莫的我现在连他的人都找不到,你说这些有个屁用。给我下楼去跟她签协议,让她以后闭嘴,五千万是吧,给她!”

    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个事,要不是冯绝想省点钱,事情哪会到这地步。

    还有就怪西门,冯绝甚至想把在医院里躺着的西门干掉的心都有了。

    什么公孙家,什么死士,都特莫是狗屁。

    但也不是没有好消息,他联系不上公孙一品,在助理跟老严妻子签好协议后,公孙一品倒主动联系他了。

    “三少,你倒好,一躲就两千公里外,我在这里可吃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