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家里的朋友,你不知道,阿玲她原来出过家的,在青柏观做道士,后来啊,这才还俗了。她家是丰县的,我们从她家里过来,拿了些东西给她。”

    “这样啊。”这服务员还是很天真,还就信了他们的话,“她住在三楼303。”

    “谢谢姑娘啊。”

    女服务员看他们上楼,心里就奇怪,这什么年头了,还有叫人姑娘的?

    “师姐去敲门。”

    张玄这张脸不用说了,从猫眼一看,一色就不会出来,老叶也是。

    “谁?”

    里面传出个清冷的声音,一听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

    “清洁员。”

    “还没到时间吧?”

    门悄然打开,露出张令人惊怖的脸。上面都是伤疤,纵横交错,如田间阡陌,但能看出底子是绝美的。难怪那服务员想了想才说有。

    现在一色这张脸,绝说不上美了。

    “千符宗的人?”

    一色盯着念彩衣身上的法衣,却没动手,她只是淡淡的瞥了眼,就让开说:“洞天被你杀了?你不是一个来的吧?张宗主,进来吧。”

    张玄和念彩衣交换个眼色,觉得古怪,暂时先不动手。

    三人进到房里,老叶靠墙站着,张玄就坐到床边,念彩衣走到里面看还有没有人。

    “别找了,这里就我和洞天,他被你们杀了,就还我一个人。”

    一色抱着臂膀,看着张玄的脸说:“你比他们说的还要年轻。”

    “我炸掉青柏观的时候,你不在现场?”

    一色笑了:“你是听洞天说的?那么他就还没死,这个蠢货还让你们活捉了。”

    脸是毁了,脑子倒还没坏。一色在桌上拿起包烟,抽出根,点上了,深吸了口,吐出浓浓的烟圈。

    老叶看她这烟的牌子,是很呛鼻的烟,这一色的烟瘾还很重。

    又看她穿着莲花白的长裙,一点也不是道士装扮,想是为了躲避张玄的耳目。

    “你想问我这张脸是怎么毁的?”一色看向走出来就盯着她看的念彩衣。

    “你愿意说?”念彩衣也不回避她的眼神。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我闭关的时候,遇到一条剧毒蜈蚣,被它爬到脸上给咬了。”

    这种让人想起来都心里发怵的事,在她嘴里,却平淡得像是家长里短的小事。

    “会咬成这样?”张玄奇道。

    那好几条明显就不是咬的,而是用利器划的。

    “那是一种变异的蜈蚣,它的脚带着倒刺,在用嘴咬我的时候,同时还在爬动,所以就变成这样了。”一色突然笑问道,“你们想知道那条蜈蚣后来怎样了?”

    “你把它杀了?”念彩衣问说。

    “不,我把它养起来了,后来它生了许多的小蜈蚣。我每天就吃一条,到现在,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张玄三人都感到有点恶心,念彩衣甚至想去吐。

    “千符宗宗门不盛,这一代,就你们俩,我要杀了你们,千符宗就算是毁了。”一色淡淡地说,“我在考虑,要不要杀你们。”

    “你能做得到才是。”张玄冷声道。

    “我是随便说说,青柏观的事,我都懒得去管,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洞玄。”一色撩了下头发,“我对你们的争斗既不感兴趣,也不想插手,你们不对我动手,我也不会对你们动手。”

    “是吗?”张玄皱眉道。

    “洞天是被派来监视我的。”一色走到床边,提起行李包,“我一进青柏观,那些老家伙就说观里不该有女人。你把观炸了,我正好脱身。噢,对了,你知道那时候为什么没人在观里吗?呵呵,他们都去抓我了。”

    一色把衣服塞进去,手往脸上一抹,那些伤痕全都消失了,恢复成一张令人惊艳的脸孔。

    “什么蜈蚣我也是骗你们的,你们还真好骗呢。”

    老叶老脸一烫,抢声说:“剩下的人呢,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给你联系的方式。”

    一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他们的电话。”

    第444章 女人的报复

    一色离开了,这女人走的时候很洒脱,张玄也没想拦她,他不愿跟这个不知心里在想什么的女人为敌。掐着纸条,张玄让老叶把上面的号码告诉莉莉安,看能不能一个个的定位。

    “您好,我们是黄海金融的,请问您有投资股票吗?最近市场行情震荡,但我们有内幕消息,600xxx马上就要大涨了,您要是……”

    “您好,我这边是华夏黄金理财,您有买黄金吗?最近金价在大幅上涨,您可不要只关注股市,贵重金属的期货也有很大的投资机会……”

    “喂,陈浩吗?我是大飞啊,对,对,就那个大飞,你还记得我吧?我和你妹上个星期才回来,是啊,你妹花了我好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