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徐汉天才小十几岁,也不会把徐嘉儿放在眼里,一转身上车离去。

    徐嘉儿才皱眉让游靓影打电话给张玄,问他到底跑哪去了。

    张玄在郊外,红桃被送过来后,就被绑在桌案上,手脚都给绑上了,小韩在一边拿牛皮磨着刀,一边嘿嘿地在笑。

    让她很轻易的就想起了德州电锯杀人狂等好莱坞的恐怖电影。

    “你要杀我?”

    “杀你干什么?你可是个大美人,我从来不杀美女。”

    张玄咬了口香蕉,就吐出来,扔到小韩背上:“擦,这一点水都没有,吃进去满嘴都是钾味,你买来做什么?”

    “玄爷,我是买来喂狗的……哎哟!”

    小韩被一脚踹到旁边去了,方乘空就嘿笑说:“玄爷,这女人怎么处置?”

    “她倒没什么大恶,不过嘛,死士嘛,就是拿来杀的,想必她也知道早晚要死,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张玄走到冰柜那,翻出一瓶矿泉水,看都冻成冰了,就骂了句,拿出根冰棍咬上:“拿她来做个筹码,那个公孙血不是杀了冯绝和陈宁娇吗?他杀两个,我们杀一个,也算是找回点本。”

    “这女人倒也厉害,市局那拘留室,那么严,她都能进去把老九干掉,还是有点能耐的。”

    方乘空走过去,手按在红桃的脖颈上,一掐之后,就看她满脸涨红,便笑着松开手。

    “再严密的地方都会有疏忽,那里也不是万无一失。她随便说是里面关着的哪个犯人的亲戚,轻松就进去了。再说,她还可以买通里面的人干掉老九。”

    后面那种可能性最大,季婕都说当时的监控画面被洗掉了,那要没有内贼,就是进去了,还能洗掉监控?

    “这女人怎么找到的内贼?”

    “笨了不是?”张玄嘴一歪,“她找人查就行了。那个老九不是有一帮战友在江都吗?”

    提到这事,张玄就想到那些人也都被关起来了,搞这么大的事,已经成了不安定因素,还指望能被放出来?

    何况这帮人身上还都是有案子的,不趁机把他们一网打尽,季婕这副局长也白当了。

    “你想让我像马景褚龙一样?做梦!”

    红桃突然从桌上跳起来,抓起旁边的刀一把插向方乘空。

    方乘空手一伸,挡住她的胳膊,一拳就打在她的脸上。红桃头一晕,小韩就冲上来把她抱住。

    “这牛皮手铐太不结实了,我都说要用不锈钢的。”

    张玄看那手铐上面有一条划痕,而红桃的手腕上也有勒痕,想必是她用了吃奶的力气,又用不知什么地方弄到的利器,才挣脱的。

    “玄爷,快拿个东西把她给绑住。”

    张玄找到一条狗链,在红桃的身上就缠了几周,再往桌案下面绕了圈,在她胸前缠着一捆。

    哎哟,这可太像那些东瀛片里的s什么了,要是吊起来更有那感觉。

    “啧啧,我这手活做的,你们看看。”

    方乘空和小韩跑到正面,都竖起大拇指:“玄爷厉害。”

    张玄笑笑就走回去躺下:“先绑她一晚上再说,你们轮着守夜,我也在这等着。”

    红桃这比褚龙骰子还厉害的角色,是不会轻易投降的,张玄也不指望能从她嘴里撬出什么东西,要知道的那些人都说了。

    剩下的,这些死士也不可能知道。

    张玄灌了几口啤酒就睡了过去,红桃因为绑在身上的换成了狗链,不单绑得很紧,让她的胸脯都隆起了,胸口还有些发闷。

    好在还能喘气,但她也没办法再找东西把铁链给弄开了。

    桌案上的刀具都扔到了角落里,她看着那两条垂下的锁链,也是心头不安,怕随时会被吊起来。

    从褚龙回来时说的话里就知道,他们是在这里被刑讯的。

    他和马景都很惨,不单被打得断手断腿,回去还有后遗症,家里虽然找了心理医生,说是什么创伤后遗症,但想要治疗好,是不大可能的。

    光就这个损失,已让公孙血的父亲大为震怒了,这下连商业上的事也没干好。

    想必公孙一品已不用去想出头的事了,应付这些事就够了。

    至于公孙血……红桃心下发苦,她不认为那个男人会把她的生死放在心上。那是一个跟公孙仓极相似的枭雄。

    他还把死士都当成了可以抛弃的棋子,反正,魔鬼城里在受训的孤儿还有许多。

    红桃也不是不可替代的。

    就像是褚龙,魔鬼城已经安排好了替代他们的人选。

    真要在这里等死吗?听着张玄传来的轻微鼻鼾声,红桃用手轻轻抖了下链子,就听到方乘空说:“别费劲了,不单拿锁头锁上了,还打了个麻花结,你想要活命,还是老实配合的好。”

    “配合什么?你们也没说,要我做叛徒,也要给我优待……”

    “叛徒有什么优待的,我们又不是傻的,你也不是军队里的战俘,难道还要我们遵守日内瓦条约吗?”

    方乘空不留情面的取笑着,这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没死就算你命大了,难不成你还想要谈条件?

    你配吗?

    公孙血还差不多,你只是公孙家的一条走狗。

    “喂,小点声,我还要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