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得紧。

    “栀栀,”他喉结滚了滚,眸色加深,这会儿还试图让自己做个老实人,“别咬了,衣服脏。”

    大约听进了他的话,胸前的脑袋微微一偏,她松了口。

    危玩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只觉后腰钻进了一只小手,温温软软的,指尖干干净净,带着一点点凉意,正摸索着在他腰上游动。

    “……”

    不至于这么刺激吧?

    在他暗自咬牙时,符我栀的手已经从他后腰晃到了前腹,他当机立断攥住她手腕,阻止她继续下去。

    “栀栀,你别乱撩我。”

    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没动她,这是在国外,别人的地盘,指不定外面还有人在看热闹,比如说陆翡,他当然不能做出那么禽兽的事,声音里都带着咬牙切齿。

    符我栀从他胸前仰起头,眼睛清亮亮的,眼尾染着一点点的嫣红,眼底尽是笑意,说出口的话却十分无辜。

    “少爷,你的腹肌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明显了。”

    最近忙得压根没时间去健身的危大少爷:“……”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在乎的居然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这里往后一点点就大结局了,后来发现了致命bug,以至于接下来不得不再多写几章,气坏我了!!!

    以后我写文再乱加那么多设定我就笔名倒着写!!!

    第52章 你这么会

    “噗哈哈哈哈哈……”

    门外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中英文的取笑声掺杂着从门缝里交替传来。

    “宝贝儿们,楼上的房间门隔音效果比较好哦。”

    “我赢了我赢了, 我就知道是小栀子先下手为强。”

    “危玩你还行不行?是个男人就上楼!”这是陆翡的声音, 夹杂在一串闹哄哄的声音里竟然半点也不显弱势。

    此时此刻并不太行的危玩:“……”

    符我栀的脸腾一下红了, 手忙脚乱拉着危玩袖子把他拖上了楼,用力关上门。

    关门前隐约听见门外还有人在笑:“都别笑了, 小栀子肯定不好意思了。”

    “小别胜新婚你们懂个屁!”

    “人还没结婚你们就吵着要闹洞房了?”

    “你说你一外国人怎么比我们中国人还懂?”

    “在英国你们才是外国人, ok?”

    ……

    符我栀脸上越来越烫。

    有点羞耻。

    看见危玩就忘了那些人都是闹事不嫌大的性子, 早该猜到他们会在门外偷听的, 偏偏她还说出那种话。

    好丢人啊。

    符我栀用手背拍拍脸, 心中哀吟。

    她害羞了,危玩反倒没什么反应了, 甚至抄着手颇有兴趣地观察她的神色变化,害羞,懊恼,恍然大悟, 继续害羞。

    半天也不见她回神,他只好伸手朝她眼前晃了晃,嗓音含笑:“还摸不摸了?”

    “……”

    符我栀幽幽怨怨瞅着他,见他越笑越开心, 举着爪子扑上去挠他,破罐子破摔:“摸!反正已经被嘲笑了,不摸白不摸!”

    危玩躲了一下, 无奈认输:“栀栀,我禁不住你乱撩。”

    他对房间内部构造不太熟悉,往后退了几步膝弯便碰到了床沿,思绪一怔,符我栀已扑到他眼前,直接把他扑上了床。

    他下意识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按进怀里,淡淡的栀子花香严丝合缝兜住他整个人。

    拉开拉链的外套半敞着,半边襟子凌乱铺上床单,胸口软绵绵的,颈项里环绕着若有若无的温热吐息。

    危玩呼吸一滞,强自镇定地微微偏开头,双手撑着她腰,试图拉开一点安全的距离。

    他偏着头,看不清符我栀脸上的表情,只想赶紧把她拉开,万一等会儿真出事,她脸皮那么薄,又要懊恼被人取笑。

    符我栀眼神闪烁,当机立断抓住他外套领子,用力把他拉起来,闭上眼,胡乱地低头去亲他。

    其实这个姿势并不舒服,符我栀亲到他嘴唇后就松了手,第一时间圈住他修长的颈项,不给他逃跑的机会,上半身紧紧贴着他,纤细双腿死死缠着他,八爪鱼都没有她缠得紧。

    危玩呼吸停顿半拍,乌黑睫毛狠狠一颤,原本就不够强烈的为她着想的心思瞬间被抛之脑后。

    日思夜想的女朋友此时此刻就把他压在床上强吻他,他要是还推拒真算得上男人?

    符我栀原本想的是一个多月没见他了,亲亲抱抱腻腻歪歪一会儿就行,哪知道亲着亲着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擦枪走火了。

    等他勉强停下来时,符我栀整个人已经红成了一只小龙虾,缩在他身下细微发抖,手指偷偷攥着床单,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明明眼底还对未知之事存在些许害怕,却仍旧一言不发任他折腾。

    危玩叹了口气,抬手捂住她双眼,掌心比她眼睛还湿润,蹭的她额角眉角尽是湿意,胸口的跳动失去规律,震得他嗓子发干。

    “知道怕了没?”

    他声音极哑,从喉咙一点点滚出来,染了浓浓的情/欲。

    符我栀小幅度点点头,手指在床单上抠了抠,他还没松口气,转而又见她无畏地摇了下头。

    “……操。”

    这丫头就是故意折磨他的。

    他不太说脏话,这辈子罕见的几句脏话全是被她逼出来的。

    符我栀看不见他脸上暗沉的表情,只听见他说了个脏字,偷偷伸手抓住他外套拉链底下的那个金属圈圈,小声说:“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我自己买的,床、床单和被子也、也是。”

    “……”

    危玩额角青筋直蹦,她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他怎么会听不懂?

    符我栀还没完,脸和脖子比之前更红,浑身上下烫的吓人,嘴上却执拗地继续。

    “你……你是不是不太会?你要不要先松开我,我、我来试试?”

    下一秒,她眼前视线骤然恢复,那只汗涔涔的手死死捏着她手腕,将之带到他腰带的部位,硬邦邦的。

    “你这么会,你给我解开。”

    他唇角绷得极紧,瞳色是浓郁的黑,底下压抑着数不清的深色欲望,鬓角还带着细微的湿意,脸上的表情却说不上来是不是生气。

    符我栀看了他一眼,心想男人应该不会对女朋友的投怀送抱生气吧?

    于是轻轻蹭了下潮湿的手指,慢吞吞握上他腰带扣,摸索了几下,她忽然发现她居然解不好男人的腰带。

    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甚至可以顺着网路摸进小男生们的百度网盘里观摩那些不可告人的资料,可眼下正要征服自家男朋友之际,她居然败在了一个腰带扣上?

    她居然败给了区区一个腰带扣子?!

    危玩不言不语任由她乱解,不知道她手指碰到哪里,他下颚猛地绷起,再次忍住一句不干净的脏话。

    “能不能解开?”他压着声音问。

    被小瞧了的符我栀来气了:“能!”

    一分钟后。

    危玩坐在床上,盯着正坐在他大腿上与他腰带奋战的符我栀,面无表情:“解开了没?”

    符我栀满头大汗,嘴上仍旧坚持:“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这种腰带我以前没见过,你让我找找窍门在哪。”

    危玩浑身的燥意就这么莫名其妙被熄灭,他握住她的手,不咸不淡地说:“还想不想继续了?”

    符我栀顿了一下,试探性问:“等我解开再、再继续?”

    危玩睇着她,不言。

    符我栀低头看了眼,犹豫:“不如你自己解……吧?”

    危玩把她拉过来,在她侧脸上狠狠咬了一口,压抑地咬着牙说:“看不出来我究竟什么意思么?还撩我?”

    符我栀嘶气,摸着被咬的地方,也很委屈:“我想疼你也不可以吗?”

    “……”

    她这哪里是疼他,分明就是要挖了他的心。

    哦,还能顺便捅了他的肾。

    危玩开始思考是不是国外太开放了,以至于她短短一个月就被带歪了,以前只是亲一下都别别扭扭的,现在居然敢强词夺理扒拉他腰带了。

    “回国,”危玩冷静地说,“今天就回国,不能再让你待在国外了。”

    最终也没能当天回国。

    符我栀心疼他这么多天没休息好,拉着他非要他倒完时差再说其他事。

    他在楼上睡觉,陆翡在楼下院子里和其他人一边嗑瓜子唠嗑,一边晒太阳。

    等危玩睡熟了,符我栀才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从他怀里挪下床,把他手机装进自己兜里,等会儿万一有人找他,她可以先应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