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栋木屋走廊上。

    走廊上正有两道身影安静相对而坐,一身影曼妙,妩媚动人,一身影挺拔,邪魅铺面。

    只见窈窕身影正用木质镊子轻轻夹着几片茶叶,缓缓放入水壶中,一套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的茶艺表演之后,整个走廊都弥漫着一股淡淡青茶香。

    在寺内清期待的眼神下,京溪缓缓端起面前的茶水,先是放在鼻尖微微闻了片刻,然后饮入口中,只见其微微闭眼,似乎在品尝一般。

    “好茶,”

    茶水刚进口时有一丝微微苦意,但是不到一会儿就一股甘甜涌来,满口清香,即使对茶非常挑剔的京溪,也忍耐不足心中的欣喜赞叹道。

    “京溪君喜欢就好”

    带着一丝忐忑看着正微微闭目的品茶的京溪寺内清,听到京溪的夸赞声,心中一块石头才轰然落地,知道京溪喜欢喝茶之后。

    她可是用休息时间苦练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得到京溪的认同,才感到自己的努力才没有白费,看向京溪爱慕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甜甜的笑意,欣喜开口道。

    “喜欢,当然喜欢,没有清子你娴熟的手艺,再好的茶叶也没有如此美好的味道。”

    对于寺内清内心的小窃喜,京溪哪里察觉不出来,便继续笑着夸赞说道。

    对彼此的心意都猜到的两人,忍不住相视哈哈大笑。

    “京溪君,那你要一个人呆在这里咯,我要去巡查下病房了,”

    寺内清看了看天色,随后带着一丝不舍开口说道。

    “去吧,清子”

    直到寺内清的身影消失在京溪的视野里,原本一脸温柔笑意的京溪,脸上开始缓缓严肃起来。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等待着风君江户川风雨的反应,但是奇怪的是这几天却一点事都没有发生,就像自己杀了他的弟弟就这样算了似的。

    但是通过京溪这几天得到的情报来看,这江户川风雨对自己的弟弟虽然外人看起来是厌恶之至,甚至多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自己的弟弟,让其颜面尽失。

    但是凡事都不能看表面,结合江户川风雨处理他弟弟几次用恶劣手段强迫女子从她来看,这个江户川风雨对自己的弟弟还是十分在乎的。

    而且连他弟弟设计迷女干女性杀鬼队员的事都亲自去处理,从而可以确定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

    但是有限的情报却让京溪不知道对方不作为的原因,而且京溪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被动,只能等着对方出手,自己再接招拆招,但是目前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等待。

    念此心头升起一丝烦闷的京溪,站起身来,眉头微皱的这远方的天空,清澈蓝色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飘来一大片乌云,原本风和日丽的晴朗天空缓缓被黑压压的乌云所笼罩。

    一阵强烈的怪风从远处吹来,也吹动了背负双手看向远方的京溪衣角。

    “暴风雨前的宁静”

    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乌云,若有所思的京溪喃喃自语般说道。

    “寺内清大人,”

    “寺内清大人”

    “寺内清”

    告别的京溪寺内清带着愉快的心情来到蝶屋的病房,开始视察伤员。

    一路走过来,看到寺内清的穿着白色衣挂医护人员纷纷对着寺内清施礼。

    “这个伤员伤口有没有恶化?”

    寺内清对着站在一旁对自己施礼的医护人员微微还礼,然后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一个重伤员询问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风雨欲来2

    “大人,没有,经过我们一天一夜不间断的观察,暂时没有伤口恶化的迹象”

    “那就好,不过还是要注意,一定要多注意他的伤口,如果有恶化迹象立马通知我,”

    “是,大人!”

    对着病床上已经清醒归来的重伤员温柔一笑,然后亲自检查他的伤口。

    只见其胸口几乎被五道利爪横向切开,并且右胸口也被某种利器穿透,当时送过来的时候所有人看到这恐怖伤势都倒吸一口冷气。

    都没想过他会活过来,包括寺内清,众人只是秉着一颗医者仁心,尽力抢救一番。

    但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众人以为会死在手术台的这个杀鬼队员,却坚强的扛过了手术台的几个小时,并且在术后清醒了过来。

    这也使得众人对此嘘嘘不已,最后总结只能说他的求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的求生欲使得他自己从死神的手里挣扎了出来。

    “好好休息,再过一个月时间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伤势正良好恢复着,寺内清熟练的帮杀鬼队包扎好,对着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杀鬼队员微微一笑,鼓励道。

    “谢谢”

    重伤的杀鬼队员似乎微微张口说着什么,但是声音太小,寺内清随即微微靠近,低头侧耳倾听。

    “你应该感谢你自己,是你自己坚强的毅力让自己活了下来,我们只是帮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好好休息,如果你真要感谢我们,以后争取多杀鬼族,为无辜的死者报仇”

    温和的说道,寺内清便微微施礼,转身走向下一个病房。

    忙碌了一下午的寺内清才堪堪把所以有的伤员都视察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已经刮起了大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厚厚的乌云似乎要把城内都压垮。呜呜作响的狂风吹的外面的风铃叮叮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