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点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当天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异象。

    而谣言更是可怕,什么样的版本都有,比如说中山家族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被天罚。

    又或者中山家族的人本来就是妖魔啊什么什么的,这也使得除了北库县还是非常安定之外,其他的县区分店都开始有人蠢蠢欲动。

    只不过大部分人都是暂时观望而已,一但有人脱离掌控,那就可能全面爆发出来。

    所以木子不得已只有用最残酷的手段,强势镇压下去,为京溪的苏醒赢得时间。

    更麻烦的是,这里面不仅仅只是鱼馆的原因,更多的人瞄准的是中山家族贩卖武器的暴利。

    财绵动人心,经过几年的发展,锻造武器的利润早已经超过了鱼馆的比重。

    当初仅仅是因为京溪要锻造赤霞剑而购买的一个普通铁匠铺,已经发展成占据了中山家族一半利润的支柱企业。

    因为有中山鱼馆这信誉非常好的招牌,以及中山家族雄厚的资金支持,中山家族售卖的武器比别人所锻造的武器质地更加坚硬,也更加耐用。

    这自然使得其他人眼红不易,当初哥哥还在的时候,自然没有人敢有二心,但是现在哥哥昏迷,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这些人自然有了别样的心思。

    而且根据日川暗组传来的情报,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暗中接触其他家族的人。

    其中更是有织田家族以及德川家族!

    对于德川家族与织田家族对中山家族的产业早已眼红。

    这几个月以来,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潜入家族驻地被中山核心组所斩杀。

    甚至里面还有杀鬼队的影子!这也是让木子最头痛不已的地方。

    之所以木子会感觉有杀鬼队的影子在里面,只因为前不久有一位武君级别的强者亲自潜入,被自己和柳生兵卫强行斩杀。

    虽然这个武君级的强者没有任何能标识身份的东西,但是木子却总感觉跟杀鬼队脱不了干系。

    第三百二十八章 清洗的前奏

    伴随着一阵略有些沉重的脚步声,木子缓缓来到了呆的时间最多的房间外。

    也许只有这里才会让这个刚刚十六岁却不得不掌管庞大的中山家族少女有一丝心灵安宁的地方。

    伴随着障子门的缓缓打开,木子随门移动的手豁然一僵,一道她朝思暮想的身影豁然站在窗边。

    一头紫色的长发夹杂着点点白发,略有些消瘦的挺拔峻逸,此刻背负着双手正看着窗外的风景。

    “木子”

    只见面前熟悉不再熟悉的身影缓缓转过身去,笼罩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光芒的脸庞,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看着自己,轻轻呼唤道。

    一滴滴眼泪无声的滑落,但是她却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都期盼会出现眼前的这一幕。

    此刻京溪突然出现,她并不意外,只是她怕这是一场梦,一场让她不敢醒来的梦。

    “这半年幸苦你了”

    只是一只温暖的手犹如以往一般揉了揉她的后脑,当她知道,她的京溪哥哥真的苏醒了。

    然后身体不由自主的被拥入一个她朝思暮想的怀抱内,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哭,至于为什么要哭,她也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抑或是在京溪昏迷这段时间内。

    她所承受的家族事务庞大的压力?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一刻的怀抱很温暖。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然后京溪就发现了他的安慰只是让木子哭泣的更凶。

    想来也是,一个只是刚刚及笄的少女,用上一世的话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未成年少女,却要掌控一个庞大的家族,这其中的压力可想而知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即便是以京溪的身体素质也有些感到腰酸之后,怀抱内木子才缓缓止住哭势,变成小声哽咽。

    过了一会儿,才在京溪怀内小心的擦拭眼泪。

    京溪看着犹如小鼹鼠一般,小心翼翼的木子,原本还想调笑她两句,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这段时间可真是辛苦她了。

    再过了一会儿,怀中的木子才安静下来,羞红的脸庞不时微微抬起,偷偷的瞄一眼京溪。

    “现在哥哥已经苏醒,后面的就交给哥哥”

    京溪看破也不说破,淡笑道。

    此刻已经恢复过来的木子,脸上带着一缕红晕,虽然还想呆在这个温热的怀抱,但是还是,此刻的眼神有些躲闪。

    似乎为刚刚大声哭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感到有些羞意。

    “目前的家族形式就是这样,现在哥哥你苏醒了,刚好是一次清洗的机会”

    此刻两人分别对座在小矮桌旁,屋内气氛还算轻松,房间内回荡着木子有些冷咧的话语。

    只是此刻的京溪却不言语,只是手指带有某种节奏的在桌上敲击。

    “这半年,小木子成长了许多啊”

    看着跪坐在对面眉眼中带着一丝威严与冷咧的木子,京溪内心又是欢喜又是失落。

    原本京溪只是想让木子做一个永远快乐的普通少女,无意中传授给她呼吸法,却没想到让她练出了成绩。

    而且天资之高,跟京溪比起来也不逞多让,然后自己突破先天又是昏迷,让庞大的家族落在一个少女肩上,这压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