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吹来,带着秋季的冷意,精神一振,瞌睡也瞬间没了,裸露出来的地方有些凉意,让衫山平一本能的拉了拉领子。

    就在这时,余光中在远处的漆黑街道上似乎看到隐隐约约的人影。

    并且很快正快速的向着门口奔赴而来。

    “什么人?此刻以是深夜!城门已经关闭!止步!止步!”

    杉山平一连忙对着正在快速的身影喝止道。

    只是这些人充耳不闻,只是闷头向着城门冲来。

    伴随着身影越来越近,借着月光才看清,这些人都穿着中山家族的制式服饰。

    见是家族武士,这使得杉山平一内心送了一口,但是很快他便发现不对。

    因为这些人神色冷漠,满脸杀意,而且原本绣着中山家族族徽的位置都被红色布条所覆盖。

    “不好!戒备!戒备!”

    内心升起不详预感的杉山平一连忙回头对着身后的属下厉喝道

    转身拔出腰间的武士刀与赶上来的属下形成一道防线,不过片刻便短兵相接。

    这些帮着红布条的武士完全不顾惜日同袍之情,刀刀杀向要害。

    而原本守城一方就人数处于劣势,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仅仅只是一个回合,就有几人倒下。

    “不要被拖住,杀!”

    伴随着敌对人群中传来一声厉喝,刀锋再次向着杉山平一砍来。

    不过能成为队长一级别的杉山平一,自然没那么容易被砍倒,反而是好几个敌对武士被他砍倒,倒在地上抽搐。

    好不容易熬过这一波进攻的杉山平一随意的抹了抹满脸的鲜血,喘息着,戒备看着周围慢慢围上来的人群。

    而此刻他的手下已经全部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息,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勉强站立,只是身体已经非常疲惫。

    “杉山君,放弃吧,放下武器,我留你姓名”

    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原本围拢的人群分开一条道路,一道魁梧的身影走出人群,站在杉山平一面前。

    “卷岛直树!你你为什么要背叛家族!!!”

    而这道身影正是与杉山平一非常熟悉的卷岛直树,因为守成的原因。

    经常见面的两人自然而然就熟络起来,可以说两人是算得上非常要好的朋友,平时也没少一起喝酒。

    “杉山君,作为朋友,我实在不愿意看你在我面前死去,这是我唯一能为你争取的活路,放下武器吧”

    卷岛直树看着浑身染血摇摇欲坠的杉山平一,眼中愧疚一闪而逝,不过只是瞬间就被淡漠所覆盖。

    “呸!没有中山家族,就没有我杉山平一的今天,我杉山平一虽然只是家族一个小人物,但是也知道忠诚二字。

    我现在恨不得把我这双眼睛挖下来,竟然与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为友,想要接管城门,可以,从我身上踏过去!”

    第二百四十章 清洗6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各为其主,杀!”

    闻言,卷岛直树深深的看了一眼杉山平一,大喝一声。

    杉山平一勉强就地一滚,躲开砍过来的几把武士刀,迅速站起来,挥刀斩杀左边围过来的一个敌对武士。

    只是面对右边劈砍过来的武士刀却已经无力再躲藏,背部,腿部都传来一阵剧痛,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血涌如柱。

    剧痛使得北山平一只能柱刀而立,保持自己的身体不能倒下,眼神死死的盯着周围谨慎围上来的武士,竖立的明亮刀刃在月光下折射着生冷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亡,但是内心却没有半点害怕,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再抱一抱刚出生不久的儿子,也不能陪伴他长大。

    握刀的手渐渐苍白无力,眼睛里滴进了凉凉的液体,周围的事物都染上了一层血红色,意识逐渐模糊,周围竖立起来的刀锋依旧明亮如新,杉山平一怒视着前方平静的等待着死亡。

    “奈奈子”

    只是片刻之后,耳边此刻似乎却传来诡异厮杀声,但是他已经不在意,他只感觉到一阵寒冷,透彻心扉的寒冷,犹如赤果果的站在冰天雪地里。

    就在他意识逐渐昏迷的时候,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身影中还抱着一个婴儿,缓缓的钻进了他的怀抱,内心传来一阵温暖,寒冷逐渐消失。

    “好好安葬他,这是一位为了家族战斗至最后一刻的武士,以后他的家人由中山家族抚养,他的下一代获得核心组预备组员资格!我将亲自向日川大人申请!”

    感受到怀内已经冰冷僵硬的身躯,天野丰缓缓起身,破例拉下了进入暗组之后从未在执行任务时解下的蒙面纱,露出了他坚毅普通的面容。

    见此周围的蒙面人纷纷解下面纱,站直了身躯,神色严肃跟随着天野丰向着已经柱刀而死的杉山平一躬腰行礼。

    “留下一部分人,守住城门,其他人随我去支援其他城门!”

    看着周围已经被属下打扫好的战场,重新蒙起面纱的天野丰严肃道。

    “是!”

    “救我我”

    正当天野丰跨过满地尸体向着下一个城门赶去的时候,一声轻微的呼唤声在满地的尸体群中传出,只见一道身影正在挣扎着求救。

    “喂不熟的狗!”

    只是迎接他的却是一道冷咧的刀光,和天野丰一句不屑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