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弥彦的身体抽搐一会儿之后,渐渐安静下来,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是长门看着一动不动的弥彦却感觉有些不对,因为他感觉不到以前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只是长门无论如何摇晃,弥彦的身体都没有一丝动弹,长门连忙贴在弥彦的胸膛倾听,身影顿时顿住,泪水已经滑落滴滴落下。

    “啪嗒啪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小南的身影顿时破门而入,但是却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那就是京溪!

    “节哀”

    仔细检查一番后,京溪默默的转身,看着一脸期待的小南低声道。

    “弥彦!!!”

    期待变成悲切,小南一把抱着弥彦的尸体大声哭泣起来。

    “诶”

    通过刚刚的检查,京溪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造成弥彦死亡的罪魁祸首还是毒。

    只是这个毒却隐藏的很隐蔽,因为他隐藏在弥彦的脑部血管中甚至是脑部血管中更隐蔽的地方。

    这也是京溪最无可奈何的地方,因为晓目前现有的医疗设备让京溪根本无法对弥彦进行全方位的检查。

    而同时脑部又是人体最重要也是最复杂的地方,轻易不可动。

    其实早在之前京溪就有所担心,只是抱着侥幸心理以及设备上的缺陷让他下意识的忽视,事实证明医学不存在任何侥幸!

    “长门,你去哪里!”

    时间就在悲切中流逝,小南的哭泣声也慢慢变成了哽咽。

    就在这时长门原本一脸悲意的神色此刻已经恢复平静,一言不发的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根本不理会小南的呼喊声。

    “让他静静吧”

    眼看小南就要追上去,京溪一把抓住小南的手,看着她通红的双眼微微摇头道。

    风雨交加的夜晚,豆大的雨滴自天空低落。

    长门身影急速的在大雨中疯狂奔跑,极快的速度甚至如同在虚空中闪烁留下一道道残影。

    作为与弥彦小南一同长大的伙伴,这种无人依靠只能相拥取暖活下去所建立起来的情感,不是本人根本无法理解,这是一种失去至亲的痛。

    长门的脑海中闪烁着以前的三人的点点回忆,只是最后只剩下弥彦躺在木台上冰冷的尸体。

    “啊!!!”

    “啊!!!!”

    强烈的悲意与痛苦让长门身影豁然停顿,只见他披头散发如同魔鬼一般挥舞着双手对着四周挥动,一道道恐怖的排斥力如同浪潮一般向着四周扩散。

    “轰!!”

    “轰!!”

    失去理智的长门根本不顾及体内的查克拉消耗,无数的排斥之力自他的掌控发出,天空激烈下着的雨滴也被这恐怖的排斥力所冲散。

    以长门所在的地方方圆千米瞬间被摧残一空,远处的林海也仿佛遇到天灾一般瞬间损坏殆尽。

    “咳咳咳”

    随着浑身的查克拉消耗完毕甚至隐隐有些透支的长门,身体无力的瘫倒在地面,而这时雨水又再次滴落。

    瞬间将长门淹没,一滴滴泪水顺着雨水滑落,让人分不清是雨水还是他的泪水。

    长门被雨淋湿的眼眶中慢慢出现一道岣嵝的身影,并且一步一蹒跚的向着他到底的身影走来。

    只是此刻的长门浑身陷入虚弱,连最基本的动弹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影走近。

    安静的房间内,京溪与小南相对跪坐,中间正放着弥彦的尸体,尸体已经被白布所覆盖。

    此刻的小南情绪已经平稳了些许,虽然眼眶还通红红肿,不过精神状态已经比一开始好了些许。

    房间内充斥沉闷的气息,两人都并未说话,真要说弥彦的死,京溪自问还是有一些责任的。

    虽然这里面主要还是因为设备问题,但是看着躺在木台上一动不动的弥彦,京溪还是不可避免的升起一丝愧疚。

    “吱呀”

    这时紧闭的房门被外面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长门你”

    “我没事”

    面对一旁哭的红肿双眼的小南询问,长门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小南的悲伤不必自己少,但是自己却什么都不顾的往外冲去,没有在乎小南的感受。

    暗含歉意的回答完,长门便静静的跪坐在小南的身旁,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随后便不再言语。

    只是京溪看着此刻的长门似乎有些不对,似乎仅仅只是出去的这么短时间,长门的气息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如果说一开始京溪见到长门,长门给他的感觉只是有些沉默与悲观的话,此刻的长门却让京溪感到一丝阴冷!

    只是此刻的气氛不适合询问,而且两人的关系也没有达到那种地步,京溪也就把疑惑藏在心底。

    “我能让佩恩复活”

    时间就在这死寂的气氛中快速快速流逝,洞外的雨已经缓缓变成淅沥沥的小雨,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跪坐在小南旁边的长门缓缓抬头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