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就不应该坐在这里,玻璃擦的那么透亮干嘛!

    林安于一把扑在她怀里,哼哼唧唧的用小奶音控诉着她。

    小家伙一直在往她的怀里拱,夏朝暖吓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在林深看来,这是她不愿意亲近安慰孩子。

    眼神一暗,他连孩子都不想要了……

    “为什么不告而别?”他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这个甜点店的选址很好,阳光透过玻璃墙打在地板上,形成了一道道光影,记忆里,那是夏天的尾巴,也是在他婚礼之后的某一天。

    他想起了那幢别墅里还在和他冷战的小乖。

    站在那个属于她的房间里,透过落地窗的阳光照在这收拾得干净整洁的房间里,并没有带来一丝温暖,反而安静的可怕。

    她的什么东西都还在,只是人不在了。

    林深把佣人全部找来询问,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气压低沉到令人窒息了,佣人吞吞吐吐的说出小乖失踪了的事实。

    林深安静的听着,捋了一把脸,一个失忆又身无分文的女人能去哪里?还不是只能依附于他过活着,对于小乖的反抗,他从不放在眼里,对她说的离开,他也不曾在意。

    可总有些事,总会超乎人的预料。

    就好比,小乖的失踪;就好比,自己的心……会因为他的离开而隐隐作疼。

    自从那天夏朝暖在滇州的不告而别,林深频繁的做着过去的梦,梦里的她怯弱,无助,单纯,即便是被他欺辱,眼神里依旧是对他的信赖。

    面前的这双眼睛和记忆里的一样清澈,只是,里面没了对他的信任,有的只是防备。

    他看着她,看着她闭上了那双眼,倒在了地上……

    夏朝暖感觉自己的心脏处传来一阵心悸,紧接着,呼吸也困难起来,喘不上气,她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黑,身体倾斜滑落,最后的意识控制着她把孩子抱在怀里护住……

    “砰”

    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从西装的口袋里掉在地上。

    小乖放下衣服,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盒子,好奇的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镶嵌着一颗熠熠生辉的钻石,奢华闪耀,她看到过,这是林深设计的求婚戒指。

    是要向她求婚吗?小乖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把戒指拿出来试戴,就是稍微有点大了,不太合适。

    要不要给林深说一下呢?还是应该假装不知道?

    “你在做什么!”厉声打断了小乖的幻想。

    被抓包了!小乖有一点慌乱,不过就是提前知道了林深准备的惊喜,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吧!

    转身面向林深的时候,小乖的脸蛋上还残留着因为羞涩而浮现出淡淡的红。

    林深朝着小乖走了过来,修长干净的手指从小乖的手中拿个盒子,“摘下来。”命令式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敏感的小乖感受到了林深不开心的气息,小心翼翼的把戒指从手指上□□,不合手的戒指轻轻松松就□□了。

    林深接过来,好看的薄唇里吐出的话像深冬的寒风:“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蓝天白云,星空残月,昼夜交替。

    平坦的小腹一天一天的凸起,守在这一方天地的小乖,

    没有等来林深的承诺,等来的是林深即将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

    这是夏朝暖在佣人们闲聊时偷听到的,以及还有对她的嘲讽,说她马上就会变成一个见不得光的小情人了。

    从她第一天住进来到现在为止,她没少受到这些人的欺负嘲讽,对于这些难听的话,她已经习惯了。

    能伤害到她的,不过林深而已。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告诉自己不要哭,对孩子不好,可眼泪却从未断过。

    她以为,林深愿意和她共同孕育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是因为自己是不同的,是因为林深爱上自己了,可原来……这些都不过是妄想,她不过被林深养在笼子里的宠物,不过是给他无法生育的未婚妻生孩子的工具罢了。

    她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如果他要结婚了,请放她离开。

    她不愿当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你又在闹些什么?你最好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当初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死在那荒山野岭上了,你现在能明白,你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是因为什么!”

    “你最好乖乖听话,如果还想待在我的身边,就要学着怎么讨好我!”

    ……

    这些才是林深对她的态度,她早就应该清醒了,不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妄想。

    小乖蜷缩在床上,如果一觉醒来,能恢复记忆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离开林深了。

    如果没有失忆,她是不是可以不用依附林深而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