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要怎么判定?!

    这种事情一次也可能一杆中地啊!

    绝云看南鱼脸色十分难看,说:“但是南鱼,不管这孩子是不是我的,如果你愿意和我厮守,他就是我们的孩子。”

    他以为南鱼会大吼一声“给我滚蛋!”没想到南鱼异常冷静地对他提起嘴角。

    每当南鱼这样笑都意味着有风暴要出现,绝云头皮有点发麻,“南鱼,你别生气。”

    “呵呵,”南鱼冷笑两声。

    绝云后背也开始发麻了。

    南鱼十分平静地对绝云说:“你刚才说,想做点什么不让我生气是吧?”

    绝云喉咙上下滚动了下,“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南鱼没回复绝云,先在脑海里说:“系统,出来取经了。”

    作者有话要说:月尾到了,我也想要你们白色粘稠的那东西~

    可以打赏给小的一点营养液吗?会开出花来的喔

    第46章 渣攻等虐吧5

    “你说要做点什么让我不生气对吧?”南鱼回头问绝云。

    “嗯。”绝云沉敛道。

    “好, ”南鱼眉眼一弯,眼中狡黠的光像两尾银色的鱼摆了个弯,他转眸指着床, “那你在这里服侍自己给我看。”

    绝云微怔。

    南鱼淡淡问:“不能吗?”

    绝云看着南鱼微微瞥起的眉, 回道:“能。”

    南鱼微微一笑,给绝云让出一些位置。

    绝云看着床静默一会, 举止无息上了去, 坐在南鱼对面,一抹异色爬上他的耳尖。

    有些人习惯了掌握主导权,要他们按别人命令行事就让觉得难堪。

    魔王大人向来器大活好可以翻浪至天明, 但是较为保守, 花样不多,南鱼还没跟他玩过命令。

    他与南鱼对坐, 南鱼却对他说:“躺下。”口吻里的冰冷的命令。

    绝云躺下, 腿上一沉, 南鱼跨坐在他身上,一副居高临下审视将士练兵的正经模样。

    绝云眸色沉了些。

    亲密暧昧的指令与南鱼云淡风轻的神色形成反差,愈发让绝云觉得这是一场故意报复的调戏。

    南鱼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绝云低垂着眼睛,没什么表情地开始解衣带。

    若不是要取为了取经,南鱼也不会想到要和魔王大人玩这种游戏。

    现在看来, 果然是值了。

    魔王大人向来神色冷峻一本正经, 周身气质如雪山仰止, 强迫他给人一种满足感。

    何况魔王大人一双手真是好看,皮肤苍白与黑衣形成鲜明对比, 修长五指解开衣带时缠绵多情,手指握住雕木时漂亮得赏心悦目。

    色而不淫,美不胜收。

    南鱼视觉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绝云被南鱼灼热的视线看得颇不自在, 说:“南鱼,别一直盯着。”

    如果这是之前或许他会觉得这是闺房情趣,可是在吵架中一方被另一方要求做这种事情总是让人觉得面红耳赤。

    南鱼还是笑盈盈地看着,把绝云逼得偏过了头。

    南鱼戏谑问:“害羞了?”

    绝云没回答,只做着自己的“工作”。

    南鱼又说:“也是,这种隐秘的事情任谁都不想被观看吧,所以我决定……”

    南鱼掰正绝云的下巴,看他一字一顿道:“把你眼睛蒙起来。”

    南鱼坏心眼地笑了笑,手上便多了一条丝带。

    绝云不想打扰他兴致,任凭丝带将自己的视线变成一片朦胧的白,他看不清南鱼身影,但是绝云知道他在那里,他沉甸甸地坐在自己身上,“南鱼……”

    这种被肆意打量而自己不可见的效果,比被人光明正大地看着效果要猛得多,失去了视觉房间里的细微响声都在扩大,而绝云不知道南鱼是用什么目光在打量他,浑身都紧绷了一个度。

    南鱼似乎要给他不安的神经加点活性剂,他的手摁在自己小腹上,说:“不用紧张,我会好好看着你的。”

    绝云的脖子有些发红,微微挣扎了下。

    南鱼五指游走,逗猫似的看着绝云的脖子一直红到了脸上。

    魔王大人身材十分健美,衣襟敞开再带点红霞更显得性感,小伙子兢兢业业干着活,南鱼导演看得得趣,就说:“你,喘两声。”

    绝云:“……”

    “南鱼,别这样。”绝云压着声音说。

    他此时又看不见,被打量着,还要被要求喘两声,自己是又不是什么良妇遇见流氓。

    南鱼伏在绝云旁边暧昧地说:“你不喘也没关系,你听,满屋子都是你的声音。”

    南鱼收了声音后,空气中就只有绝云“工作”的声音。

    绝云刚褪下去的血色又浮起来了,南鱼似乎不让他好过似的,时不时就来敲打他一下,总是夺去他的注意力,让本来可以一炷香完成的工作硬生生拖了半个时辰。

    他本来鲜少自己动手做这种事情,还总是被打乱不能专心,他觉得这样下去树都要脱皮了。

    绝云说:“南鱼,你让我看看你的脸。”

    现在的他不敢造次,所以事事都要询问南鱼的意见。

    不然要换平常,早在南鱼说“你伺候自己给我看看”的时候就把南鱼就地正法了,还轮得到这坏家伙耀虎杨威?

    南鱼也感觉这样下去不是个头,这辆车一直坐匀速直线运动,一点波浪起伏都没有,情绪平得像是死人的心电图。

    平日那虎头虎脑的精神小伙今天没有伙伴有些寂寞,开心不起来。

    南鱼遂把绝云眼睛上的丝带摘了,那张清丽秀致的脸猝不及防撞进绝云眼帘,心里浮起一丝满足感,小魔王顿时情绪也起来了,以肉眼可见速度活跃了起来。

    离终点的距离从马拉松变成长跑,运动员速度有在增强。

    绝云对南鱼说:“南鱼,过来一点。”

    南鱼俯下身给魔王大人看清他的样子,没想到被魔王大人吻住双唇。

    绝云堵住南鱼的唇,趁敌人未来得及掩护长驱直入,两条舌头像两只小猫一样抱着打滚,很快一只就把另一只压得气喘吁吁,溢出呜呜的猫叫声。

    速度长跑变成短跑,运动员百步穿杨。

    绝云又说:“南鱼,我要抱你。”

    随着这身宣誓,绝云反身将南鱼压在床上,双唇再次覆上。

    下一个动作他不再提前预警,南鱼双脚一轻,被某人折起,两脚之间的布料有些发烫。

    摩擦生热,短跑变成冲刺,重点线断裂,枪鸣声起,砰的一声。

    魔王大人拿下桂冠。

    南鱼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的白渍,问:“你抱着我,就是为了让我来给你瞄准的?”

    绝云轻轻笑了,侧头亲了南鱼的脸颊,亲呢地蹭蹭他的鬓边,问:“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不能。”南鱼干脆地拒绝。

    老子怀着呢,你玩个球啊?

    “系统。”他在脑中呼唤道。

    [来了来了。]

    系统很快出现并收集了精水。

    南鱼想连夜让系统出报告,所以回绝了某人想一夜春宵的请求,好不容易把人送走,这边还没来得及检测系统就发出抽气声说:

    [南南,我,我要先下线了。]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南鱼听系统声音里的恐惧,无语地看向旁边婆娑树影,冷声说:“出来。”

    他直接转身回到大厅坐下,果然看到含笑跟进来的北大妖,“南南。”

    “你又有什么事?”

    北大妖笑容达不到眼底的地说:“没什么,刚才看到有人进来南南房间,有个余时辰才出去,不知道你们谈了什么?”

    南鱼拿起茶杯冷笑:“你觉得我们能谈什么?”

    北大妖讪笑,“如果是与我也有关的事情,或许南南也可以与我商量。”

    “我问你,你会答吗?”南鱼都不想问北大妖,这猫精的。

    “当然了。”北大妖笑得一脸和善。

    “喔~行,”南鱼想着宁杀错不放过,虽然北大妖的话不具备任何参考意见但是问问也无妨,开口道,“那我也问问你。”

    他食指敲着玉桌,眼睛定定看着北大妖,用审判的口吻问:“你有没有曾不顾我意愿,在我身体里留下痕迹?”

    “有。”北冥毫不思索。

    南南差点捏碎杯子。

    等等,南鱼,冷静。

    北大妖说的话十句里面,只能信个标点符号,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南鱼转着杯子,恢复平静面孔道:“一两次,也能难有什么概率。”

    “多次。”北大妖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