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系血脉太稀薄?

    “一点种族特征都没有?”

    系统不太敢说话,

    [南南……]

    南鱼沉默了。

    系统看南鱼不说话,着急安慰他,

    [南南, 虽然看不出来, 你也不用太失落……]

    谁知南鱼眉毛一挑,“谁说我失落, 我高兴啊,孩子随妈啊这是。”

    南鱼摸着自己的小腹,突然有股自豪感。

    父母中哪一方的基因强势孩子会像谁南鱼是知道的, 没想到他的基因居然比龙族、妖族和魔族更强大!

    一个没有父系特征的、随他的孩子,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继承了父系血脉不就得回去继承家业?

    一旦确认是谁的他们不就要大打出手?

    而且那么危险的高级世界,有什么好的?

    还不如留在这里。

    南鱼开心地想。

    [南南,你想得开就好。]

    系统松了口气。

    “没事,对了,你刚才说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南鱼口吻轻松道。

    系统看南鱼没被打击也开心,但是听到他问起这个问题语气又变得不解。

    [南南,第二个奇怪的是,三个孕种和你的崽崽的匹配度很低,但是三个孕种之间相似度却很高!]

    系统调出几组数据,上面的数值一模一样。

    “哦,”南鱼不怎么感冒地说,“可能这就是强的基因强得千篇一律,弱的基因弱得各有不同吧。”

    [不是,南南!]

    系统有点激动地说,

    [它们像得就像是同个爹生出来的一样啊!]

    南鱼想回点什么,这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南鱼让系统先下去,系统还在说,

    [南南,等一下,我一定要跟你分享一下这件事情,太奇妙了,我翻了所有数据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相似的孕种啊,而且父系种族都不一样,他们怎么能生出一样的孩子呢?]

    “你晚点再跟我分享,有人来了。”南鱼听见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系统表达欲爆棚,

    [南南,别管那个人嘛,你不觉得猫生龙崽很奇妙吗……]

    “北大妖来了。”南鱼吓它。

    系统秒怂,声音都颤了一下,

    [那,南南我先走了,我再去玩玩……不是,我再去研究研究那三个孕种,拜拜。]

    系统很快就溜了。

    南鱼有点怕北大妖知道他在做这件事情,所以想谨慎一点,没想到等他从神海出来,进来的却是扶抟和扶摇。

    扶抟一脸严肃,全没有以往那股子讨好劲儿,反而是眉头微拧,有埋怨之色。

    扶摇半藏在哥哥后面,看不清神色。

    “怎么躲在后面?”南鱼越过扶抟去看扶摇,才发现扶摇眼眶都是红的。

    “怎么了?”南鱼把小徒弟牵过来,摩挲他发红的眼角问,“怎么眼睛这么红?”

    扶摇摇摇头低下脑袋,扶抟在后面说:“一直哭呢。”

    “哭什么?”

    扶抟说:“你都多久没见他了。”

    南鱼被问得理亏。

    他自从从宗门回来后就没见过扶摇了,一直都在想孩子的事情。

    扶摇如果传人来说想见面,他也是拒绝的。

    扶抟叹口气说:“仙君今天和他说说话吧,别让他老是跑来我宫殿哭。”

    南鱼仔细打量扶摇,他眼睛和鼻子都是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奶狗,让人心疼得不行。

    “怪师尊不理你?”他问。

    扶摇声音带点哭腔,说话像沾了水的棉花糖,“扶摇不敢。”

    南鱼心想这是生气了。

    他对扶抟说:“劳烦二皇子把人带过来了,人就放我这儿吧,南鱼送二皇子出去。”

    扶抟口吻有点幽怨,“不能再收留一个吗?”

    南鱼微笑地看着他。

    “罢了罢了。”二皇子放弃地甩甩袖子。

    南鱼将扶抟送到门口,突然被一把扯到门后。

    扶抟抓着他的领口说:“仙君可以不接受我,但是仙君既然和我弟弟共枕,说明仙君对我弟弟也是有意,扶抟不管仙君在外面有多少人,既然扶摇喜欢你,我又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你就要对他好一点!”

    扶抟说的严肃,南鱼却蓦地一笑,“二皇子为扶摇有心了。”

    他想二皇子虽然有时候有点变态,但是身为兄长还是不错的嘛。

    他刚有点改观,扶抟换上一如既往的谄媚神色,放开他的领口,手顺势在他身上摸了摸,眨眨眼睛道:“当然,哪天仙君要是腻了,想换回扶抟也是可以的,仙君既然喜欢弟弟,想必哥哥也是不讨厌的。”

    南鱼将笑容收回了,神情木得不能再木。

    “这二皇子就放心吧,南鱼挑人不看血缘关系。”

    扶抟嗔了南鱼一眼。

    他又道:“今天你们就一起吃饭吧,我会让宫人将饭菜送过来的。”

    扶抟走了之后,宫人倒真的很快就把菜端上来了,南鱼好不容易把扶摇哄开心了,一上菜桌,额角黑线一拉,这摆的什么玩意儿?

    只见餐桌上摆满了清炒山药,韭菜炒河虾,蘑菇炖羊肉,生蚝豆腐羹……

    南鱼在宫人的注视下喝口汤压压惊,结果差点噗地喷出来,这汤一股药味还又臊又辣,南鱼已经不敢去细究里面煲的是什么了。

    扶摇见他不动,热情招呼道:“师尊,吃呀,待会还有一盘爆炒腰花呢。”

    南鱼瞬间觉得,今晚可能有场硬仗要打。

    这顿饭吃得南鱼战战兢兢,好像把这个月的体力全补回来了似的。

    扶抟,一个哥哥能为弟弟做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吃完饭再消消食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夜幕拉了下来。

    扶摇低着头说:“师,师尊,扶摇要回去了。”

    回去就回去,你一脸期期艾艾做什么。

    南鱼在话本背后露出一双眼睛。

    他放下话本,说:“今晚你就留下吧。”

    扶摇顿时眼神一亮,“真的吗?”

    南鱼对他招了招手,扶摇摇着小尾巴就赶过来了,蹲在南鱼面前让他摸头。

    南鱼将他拉起来与自己并坐,问:“上次为师那样对你,还疼不疼?”

    扶摇一顿,待想起是什么事情后脸色一红,摇摇头说:“扶摇不疼,师尊给的,就算是疼扶摇也喜欢。”

    南鱼心都要化了。

    这孩子,还是这孩子看着可爱啊!

    南鱼快速揉了几下他的头,说:“你过来,为师有东西要给你。”

    南鱼起身走进内间,扶摇亦步亦趋跟了进去。

    南鱼从床头拿出一个不俗宝匣,递给扶摇。

    扶摇打开,里面躺着一条光彩夺目的青色发带,发带上面嵌有琉璃,端头还有珠玉链子为伴,“师尊,这是?”

    “你跟着为师有十年了。”南鱼将发带拿起,绕到扶摇身后。

    十指绕着青色带子缠绕,打转,将发带细心系在扶摇的马尾上,青色发带与珠玉链子在发间时隐时现,精致可爱又夺不去主人光彩,美人璞玉相得映彰。

    南鱼看得满意,说:“这发带太过璀璨,但是配你刚刚好。”

    “师尊还记得收扶摇为徒是哪天吗?”扶摇握着宝匣的指尖泛白。

    “你引起入体、炼气、每学会一套剑法,每一次顿悟,为师都记得清清楚楚。”

    南鱼走会扶摇面前,说:“为师说过,大道通途,为师都会和你一起走。”

    “师尊!”

    宝匣滚落地上,扶摇握住南鱼的手含泪悲问:“师尊,你是不是要和别人走了?”

    南鱼听他问这句话的口吻凄凉得好像“娘,你是不是要嫁给别人!”无奈道:“你怎么这么问?”

    扶摇泫然欲泣:“师尊不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吗?”

    南鱼张了张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扶摇眼里全是泪水,哽咽道:“师尊,能不能不要给孩子一个父亲。”

    “把孩子他爹……杀了?”南鱼揣测扶摇的意思。

    “不是不是,”扶摇感觉摇摇头,“扶摇的意思是说,不要让谁当孩子的父亲,让我们一起当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