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藏的……一点点修为?”南鱼讷讷道。

    扶摇惊醒过来,连忙站起来道:“师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翼若悠哉道:“小畜生腿不疼了?”

    扶摇看向自己的脚,脸色一白,继而又一红,对着翼若怒道:“你为什么总与我过不去!”

    “你少高高在上,”翼若也站起来对峙,“我就看不惯你装模作样骗我师尊!”

    扶摇大声道:“你就是见不得师尊和我好!”

    “我和师尊好的时候你他妈还在一边睡觉呢!”翼若奋起吼道。

    扶摇也不甘示弱:“我和师尊好的时候你还在房梁偷看呢!”

    “我和师尊翻云覆雨的时候你他妈……”

    “够了!”一声冷喝打断他们。

    南鱼被吵得脑袋发疼,胸口发闷,隐私还被一箩筐倒出来,他强压着怒火,指着外面说:“你们两个,出去。”

    “师尊!”

    “师尊……”

    南鱼忍无可忍,“滚!”

    南鱼也不管他们走不走,自己先回房里了,将大门一甩,本就被两人打斗冲击得摇摇玉坠的门板,经这一甩正式倒下。

    轰隆一声,两人身体一颤,互瞪一眼,不约而同将大门扶起来,小心翼翼地给粘回去了。

    南鱼在房间里猛灌冷茶,拼命告诉自己:

    我不气我不气,气坏身子没人替。

    气字危害真可惧,诚恐因事动胎气。

    如今尝够气中气,我不气不气就不气!

    他刚压下一点火气,有人将门打开,他眯着眼睛凶狠地望出去,却看到北大妖气定神闲地走进来。

    南鱼回过头,抿着嘴不说话。

    北大妖双手搭着他的肩膀问:“南南,为两个小的生气了?”

    他含笑悠闲的嗓音,好像天生有抚慰别人心情,让人想依赖他的亲近感。

    但是南鱼知道,他是来捡漏的。

    他虽然知道,但是他并不抗拒北大妖这时候的出现。

    身体一轻,北大妖将他抱到自己怀里。

    北大妖好听低醇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他说:“南南,小孩子很幼稚吧?”

    南鱼也不扭捏,缩起脚,整个人窝在北大妖怀里说:“扶摇骗我我并不真的动气,他修为高我也替他开心,顶多气他瞒我,但是他们师兄弟二人天天斗气,我就很烦心。”

    “嗯……”北大妖摸着南鱼的脑袋,轻吟一声表示理解。

    他说:“南南,翼若和扶摇年少气盛行事鲁莽,不如将他们交给我,我加以约束,怎么样?”

    南鱼抬头问:“你有那么好心?”

    北大妖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有麻烦事落下来他都后退一步拍拍肩膀。

    北冥唇角弯起,妖瞳微微扩散,说:“当然是有条件的。”

    “你想要什么?”

    北冥吻了吻南鱼的脖颈,轻声道:“你身边的位置。”

    “我就知道。”南鱼嘀咕。

    北冥有节奏地轻拍南鱼的肩膀,南鱼神经不自觉就放松了许多,北冥说:“南南,你应该知道,我们几人里面,只有我能制衡他们。”

    南鱼垂眸。

    他当然知道,两个小的太幼稚,魔王大人又不管事,他一出面场面就控制不住,要是想要和谐稳定发展,北大妖绝对是那个最合适的军师。

    北冥将南鱼下巴挑起,低头问他:“南南,孩子们太幼稚了,不如选我,怎么样?”

    这其实是一笔划算的交易,让北大妖去制衡他们,而他只需要讨好这只大猫妖就能换来和平。

    南鱼动了动嘴,实在没好意思亲口答应这种非常规交易,但是北冥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北冥勾唇笑道:“南南,今晚和父亲久违地说说话吧。”

    北冥低头去吻南鱼,缠绵又深入的热吻在唇齿间散开。

    南鱼可以感受到北大妖的兴奋,以及多日压抑在他胸口下的急躁,他的双臂像坚硬的囚笼一样将自己锁在他的怀抱里。

    北大妖将他调成面对面坐抱的姿势,猫瞳已经兴奋得全扩散,他伸手探向自己的领口,却在拉下衣领的前一刻听到房门敲响的声音。

    “谁!”南鱼摁住北大妖的手惊问。

    北大妖的脸色沉了几分。

    门口传来清脆讨好的声音,“仙君,是我。”

    扶抟的声音让南鱼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最糟的状态。

    “扶抟有事和仙君说,仙君可以开门吗?”

    南鱼看着北大妖那脸色,心叹一声麻烦,说:“我让他回去。”

    北大妖皮笑肉不笑地说:“可以听听他想说什么,深夜造访,南南和友人感情很深厚呢。”

    南鱼头皮发麻,这是要捉奸的意思嘛?

    “行,那我和他谈谈。”南鱼说完就要下地穿鞋,结果北大妖一手将他捞回来,抱起直接对着门口走去。

    “就这样说。”

    南鱼像孩子一样被人抱着去见客,恼到不行,挣扎了几下,小声地说:“你别这样,要是被看到了怎么办!”

    北冥问他:“你还想让他进来?”

    “……”

    南鱼在门后清了清嗓子,礼貌道:“二皇子,夜已经很深了,南鱼便不开门了,你有话不妨就这样说吧。”

    扶抟看着门扉,里面模模糊糊一个身影,似乎比平常人大许多高许多,也没在意,缓解气氛似的笑了一声,说:“仙君,我听说扶摇又冒犯了您?”

    南鱼看北大妖一眼,意思是:你看,我和他真的是清白的吧。

    北大妖挑挑眉,脸色没那么沉了。

    南鱼正想回话,扶抟又说:“仙君不必恼怒,扶摇年纪小,不懂事不听话,但那不要紧,扶抟身为哥哥会管教他的,而且……”

    扶抟的声音变得柔媚,南鱼心里闪过一道不妙的预感,“二……”正想打断扶抟的话,北大妖不紧不慢伸手捂住他的嘴,扶抟的话得以进行,

    “而且我早就和仙君说过了,若是哪一天仙君不喜欢扶摇了,扶抟也可以慰藉仙君。”

    “呜呜呜……”

    你憋说了。

    扶抟的指尖在门上打转,好像透过门板一样滑到南鱼的皮肤,让他背脊发凉。

    扶抟说:“仙君,扶抟一直虚位以待,仙君觉得呢?”

    “你觉得呢?”北冥在南鱼耳边问。

    我觉得,我觉得不行。

    北冥将南鱼手放开,南鱼立刻道:“不行,二皇子,我已经义正言辞拒绝过你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为什么!”扶抟道,“明明以前我们在相见欢一拍即合,为什么你现在不肯了!”

    南鱼感觉背后有一股可怕的视线。

    “仙君,扶抟不是那种多事之人,就算是一夜夫妻、露水鸳鸯,扶抟也愿意。”

    “你愿意吗?”北冥在南鱼耳边问。

    南鱼惊道:“不行!”

    扶抟冷笑,“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仙君先开门再说!”

    “不能开……”南鱼冷汗都要下来了。

    “开!”

    “不能开!”

    “为什么不能开?”这时扶抟的声音低沉了许多。

    “我房间有人!”南鱼大声道,他直接从北大妖身上跳下来,将门拉开大声吼道,“我不喜欢一次两个人!你懂不懂!别再来了!”

    南鱼对着扶抟劈头盖脸就骂,骂完才发现是魔王大人。

    魔王大人端着一碗熬得香甜软糯的糖水,扶抟在他背后怯怯探出个头。

    南鱼表面:“……”

    南鱼心里:“!!!!!”

    魔王大人说:“我以为你今晚会心情不好,”他看向门内,又看见南鱼双唇红肿,足部裸露,自嘲一笑,“现在看来应该是很不错。”

    手腕一动,糖水覆了一地,他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他们的生气点(a)与杀人点(b)

    翼若

    |—ab———————|

    “我不介意你们想不想打架,反正我都想打”

    绝云

    |—————a——b—|

    “不会随便拔剑,但别触碰我的底线”

    扶摇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