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筝啊??????”踟蹰说,“我心甘情愿。”

    经过一段死寂,四城里也终于渐渐活络了起来,到不是说有多少热闹,到底也终于是有了一点生气。

    焰珏知道寒逝无法忘记云宣,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始终围绕着他。

    虽然寒逝看不到他的忧愁。

    有时候,焰珏也在想,如果当初确实治好了云宣的病,也许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再说,自己确实有治好他病的方法,虽然诡异了一些。

    玄渊又陆陆续续地下了一些命令,虽然繁琐但也算简单,不像过去,仿佛是为了折磨寒逝一般。

    也就这么断断续续地过了几月。

    焰珏,不能再走进寒逝心里一步。

    也就是这么几天里的事情,南城最大的欢楼里,来了一个美人。

    肤如凝脂,发如墨云,眉黛如山,眼波如水,巧笑颜兮,顾盼神飞,美人如玉。

    他的名字叫梦无真。

    他所在的欢楼的名字叫,寻梦楼。

    那日,却奴又来了。

    一来就拉着焰珏忘外面跑,居然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干什么,干什么?”焰珏被拽着袖子,最后大半个肩都露了出来,却奴眼睛盯着那个紧啊,和个色狼似的。

    “什么干什么,寻梦楼里来了个美人你知道吗?”

    “不就是美人吗?”焰珏突然对却奴笑笑,却奴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你见得还不够多吗?”

    “不是什么多不多的问题。”说罢,牵着焰珏的衣服就走,这次焰珏可有了准备,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没想到他这么一动,本来却奴想抓他的衣角却变成了抓住他的腰带。

    于是,一扯??????

    满大街的人都盯着焰珏看——还好里面着了内衣。

    ??????

    “南风筝,我杀了你。”

    ??????

    来到寻梦楼里,正赶上新到的美人出来。

    偌大的台上都用一层细细的纱遮盖着,看的并不十分真切——这当然是一种把戏,吊足了人的胃口后,自然会把纱打开。

    可当焰珏看到那个影子后,却恨不得一把火把那些碍眼的纱全部烧掉。

    “喂,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拉你来了吧?”却奴抬头看着他问。以前倒不觉得这家伙高,怎么站在一起我却要仰天看他,郁闷。却奴在心里愤愤地说。

    纱里是一个美丽的影子,穿着亮白的衣服,只是这么静静地站着,不说也不动。

    那影子仿佛一株亭亭玉立的百合一样,站在那里,与周围绚丽的气质格格不入,却也越显的他是那么的特别与精致。

    周围是嘈杂的,可是,所有人心里都认为只有他的身边才是净土。

    ——终于,那一层层被所有人认为是阻碍的纱除去了。

    展现所有人面前的是一张完美到几乎精致的脸,带着一种雅致的美,又有一种病态的柔弱,和一种难以让人抗拒的诱惑。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被他所迷惑,最震惊的,恐怕就是焰珏了,在被却奴散开衣服后,他带了面具,可是那一层薄薄的面具可以掩盖脸上的表情,依旧无法掩饰他眼里的震惊。

    然后,那个人对这众人笑。

    那种笑是优雅而妩媚的,带着一种撩人的气息。

    焰珏的手突然握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人有着几乎和他分庭抗衡的美,而是因为这个人,长得太像寒逝了,几乎可以说是有七分像。

    只是一个画着淡妆,一个素面朝天;一个巧笑言兮,一个冷漠安静;一个是个货真价实,沦落风尘的男人,而一个是有着南城城主身份的女人。

    这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唯一的相同是——他们有着几乎一样的脸——只是一个阴柔偏多,一个却带着男性的英气,即使花了装。

    焰珏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却奴,却发现却奴也同样地看着他。

    当梦无真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焰珏发现他看了自己一样,那不知是怎么样的眼神,仿佛看待的是杀亲的仇人一样。

    焰珏的脊背上,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什么,突然冒出了许多鸡皮疙瘩。

    他摩挲着眉毛。

    然后,他拉着已经看的快要流出口水的却奴快步离开。

    “喂,你干什么?”被拉到门口,却奴拼命挣脱他的手。

    “离开。”

    “离开做什么?那个男人这么好看。”

    “好看什么,他和寒逝不是长得很像吗?”

    “像是像,可是,我从没看过寒逝笑,一次也没有,我想多看看梦无真的笑,当是寒逝笑了,以后也好有个回忆。”

    “那你是要有回忆还是寒逝?”

    “寒逝。”

    “那好,你就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