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几个这么闲的吗?刚才的事怎么不继续了?”

    被震慑住的彪形大汉们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把手伸向夏小鸢。

    却对上了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眸,不带一丝光亮,遮天蔽日。

    “我会一个个记住你们的脸,假如我不死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一个个付出惨痛的代价。”

    夏小鸢面无表情的小脸上一片凛冽。

    “你们对我苏走的,我会百倍,千倍的奉还。”

    一众人打了个寒颤,不过就是个小丫头而已,为什么他们会感觉到害怕?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就要把夏小鸢推倒在地上。

    身上已经有了好几个血窟窿的白柯,失血过多让他的视线模糊起来,可他还是隐约看见夏小鸢被推倒在地上。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起来,做着困兽之斗。

    “你们给我放开她!不然我会让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唐雨柔娇笑着划开白柯的皮肉,还用纤细的手指沾了一点血放入口中尝了尝,果然味道很甘美。

    “白柯,你说我会不会就这样一刀刀折磨死你呢?”

    “怎么办,你的血液真的很甜呢,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更多。”

    “唐雨柔,唔——”白柯急喘一声,唐雨柔似乎划到了他的骨头一样,那种生涩的摩擦声,刺人耳膜。

    “你最好能够就这样弄死我,不然,你知道,等待你的只有地狱。”

    “是吗?”

    唐雨柔抬了抬下颌,举刀就要再次狠狠刺下。

    却在电光火石之间,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手腕。

    她一阵吃痛,刀子从手中脱落。

    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叮”一声,却让唐雨柔的整颗心狂跳如雷。

    是谁?林子中还有谁在!

    是谁出的手?被什么人看见了吗?!

    惴惴不安的唐雨柔竖起耳朵,睁大了眼睛观察着周围,连本与动作的彪形大汉们也一个个变得警惕起来。

    好像林子中真的存在这什么可怕的东西,有清晰的脚步声传来,又像是错觉一般。

    唐雨柔已经被这种感觉要折磨疯了,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装神弄鬼。

    她按捺不住的指挥着一个手下。

    “你给我去前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那个手下有些胆怯,可又不能违背唐雨柔的命令。

    他努力的大着胆子往更为密集的树林走去,然后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

    也没发出任何声响,就那样融入了夜色中一样,再也没有回来。

    唐雨柔感觉自己的毛孔都有些张大了。

    未知的恐惧笼罩在她的心头,她颤抖着声音,用刀尖逼近白柯的喉咙,问道。

    “是你搞的鬼吧?!白柯,你肯定偷偷安排了人手对不对?”

    白柯淡淡的一笑,语气满满是嘲讽。

    “我用得着安排人吗?我说过,唐雨柔你做这一切之前都应该做好了觉悟的,你将要与整个白家为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唐雨柔一片慌张,但冷风一吹,又让她镇定了些下来。

    “白柯,你别想要忽悠我,你就一个人来的,那个野丫头也说了,你这次什么保镖都没带,连经常带在身边的墨烨和墨焰也没有跟来。”

    “你不过是想借用这些把戏来吓唬我罢了,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那刚才那个人呢?他为什么没有回来,也是我做的吗?”

    白柯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再跟唐雨柔对峙了,身上的血液都好像流干了一样。

    全身疼痛不已。

    唐雨柔也有些后怕起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下,直接对剩下的人命令道。

    “你们赶紧把这两个人给我处理了!省的夜长梦多,做完这一切,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众手下得令,有的已经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刃。

    夏小鸢在被放开的那一刹那,就挣扎着向白柯爬去。

    然后紧紧地抱住白柯,只是她空荡的眼眶没有泪流下,就跟白柯身上的血一样,仿佛真的流干了。

    白柯此刻被夏小鸢拥在怀中,小丫头细瘦的手臂,力道却一点不松。

    失血过多的身体有些冰凉,接触到夏小鸢温热的身体,让他莫名有些眷恋和困倦。

    就像在坚持着什么一样,夏小鸢紧紧帖在白柯身上不愿意松开,仿佛要同生共死一般。

    身后的利刃就要落下之际,诡异的风声传来。

    就在刹那之间,所有人手上的刀叮当哐啷都被悉数击落在地上。

    在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有一群身着漆黑皮衣,连头上都戴着头盔的黑衣人出现在林子中,

    他们人数不多,却个个武器配备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