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后结果不过一死,早死晚死,好死赖死,都是死。”

    这话有点熟悉,哦,前些日子,李莫愁让她学武,她好像就这么说的。

    “再者说,貌似是你把我留这的吧!若是你怕我给镖局招致麻烦,那我走。”

    李莫愁说罢,作势要离开。

    被慕容婉拉住了。

    “算了,算了,我真是怕了你了。”

    她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李莫愁,认真打量一番。

    “你这打扮,任谁看也觉得是个道姑。”

    李莫愁仍然一脸不愉,显然这句话,并没把她哄好。

    “你一直以来,都只是李莫愁,从来不是别人!”

    听到这话,李莫愁脸色稍微缓和了。

    “天冷了,起风了,回去吧。”

    夜晚,还是有几分倒春寒,还有些寒意。

    月色清华,梅花落落,疏影横斜,一个人影悄然而去。

    第 16 章

    他们这场谈话,还真被人听到了。

    狗血的剧情就要有狗血的走向。

    偷听的人刚来,李莫愁就晓得他的存在了。

    慕容婉也清楚。

    她俩混不在乎。

    这个年代,没有录音笔,他听到了不该听的,作妖不老实,慕容婉很确定,死的一定是他。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雕虫小技。

    这话很中二,不是绝对的真理,但在很多情况下适用。

    李莫愁从心底不认可她乾隆继后这层身份。

    她觉得乌拉那拉明晚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入了夜,尚早,慕容婉拿着书卷,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慕震天推门而入。

    慕容婉抬眸看了一眼,慕震天,眼神又回到了书本上。

    慕震天过来,定然是有事儿。

    慕容婉不好奇,自然也懒得问。

    “李姑娘,瞧着她总是一副道姑打扮,她是尼姑么?”

    慕震天身子微微向前倾,小心翼翼地问,慕容婉丝毫没有看出他爹芳心暗许。

    毕竟在她的心目中,她爹慕震天妥妥是个油腻老男人,怎么也配不上大名鼎鼎的赤练仙子。

    她想当然认为慕震天有自知之明。

    听得他问出这句话,也没往那方面想,随口答道。

    “不晓得,你自己问她去。”

    慕震天见慕容婉一脸高冷,心中揣度,女儿是不是害怕他结婚了,给她找了后妈,就不爱她了。

    慕震天一抹忧郁在脸上闪过,“闺女,你……”

    慕容婉如果知道慕震天心中的想法,一定会惊呼,谢谢您了,您可真行,说得好像,您没给我找后妈的时候,有多爱我似的。

    慕容婉瞧慕震天这一副琼瑶女主的模样,立马明了,他估计又胡乱脑补了些东西。

    她不关心慕震天脑子里究竟是什么想法。

    她略略扬眉。

    阻止他后续要说的。

    “爹,我是真不知道。”

    “你和她不是好朋友么?”

    “我和李姑娘是好朋友没错,但我还真没问她是真道姑还是假道姑?再说,我闲着没事,问这个干吗?”

    慕震天想了想,慕容婉说得不无道理。

    李姑娘那武力值,她问了,如果冒犯了她,还不得被人打飞送上西天。

    这么一想,慕震天就打定主意要自己亲自去问。

    只是他该在何时去问如何发问才好呢?

    慕震天思绪纷飞的时候,慕容婉再次他“请”出房间。

    回到书桌前,拿起书卷,没看几行,书卷轻飘飘地半放在书桌。

    眸子微转。思索了一番,慕震天提出的问题——关于李莫愁是真道姑还是假道姑。

    李莫愁应该不算是道姑吧,毕竟她没在任何一家道观挂职,前世今生都没有。

    但古代有游僧散道,就算她没在道观寺庙挂职,也可能是正经道姑。

    她一天到晚,都是一副道姑打扮。

    没准早就断情绝爱,前世今生,誓愿两辈子都做单身狗。

    这番想着,仿佛为了佐证她的想法,脑子中突然蹦出一个例子。

    前段时间,她带着李莫愁一道逛街,本想给她挑些珠宝首饰。

    顺道寻个顺心顺意的武器。李仙子寻了些天蚕丝,做了个拂尘,又约了铁匠,铸了一把宝剑。

    想了小会儿,也有些乏了。

    窗外月上树梢,熄了灯,睡了。

    镖局日子,鸡飞狗跳也不咸不淡。

    银花婆婆走后,镖局常驻女性,没剩下几个。

    也就沈星月、白小花、慕容婉仨人。

    负责洒扫的牛大婶,工作性质有点类似钟点工,寻常过来干着一些杂活儿。

    李莫愁的到来,仿佛搅乱了一潭死水,给镖局平静寡淡的生活增添了新鲜感。

    官府寻人,愈演愈烈。

    这段时间,这件朝廷暗中办的事儿,成了整个钱塘的热点新闻。